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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力:把握生命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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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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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它,把它当作人间天堂,正如牛津学生维护基督教堂或巴里奥学院,剑桥学生维护三一学院和圣约翰学院一样。

    我们再看看社会生活中的转折点吧。在职场生涯中有很多成功的事例,而且它们绝不只是动听的故事。伦敦的一位副牧师像往常一样在小礼拜堂里一坐一天,担当社会救济员的角色。他们每周一天在小礼拜堂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发放免费药票、餐券和服装券,记下悲苦不堪的人的名字准备去登门拜访。你如果想和副牧师们进行五分钟的交流,你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去找他们。只要在那个特定的工作时间,轻轻地敲一下小礼拜堂的门,就会听到副牧师喊:“请进!”你完全有理由相信里面还坐着一位爱尔兰乞丐。一天,突然有位绅士到小礼拜堂造访,他走进门问尊贵的修道院院长是否在家。副牧师说院长出城了,但他本人很乐意为访客做任何事情。那位绅士支吾了一会儿,说明了来由。他打算捐笔钱,赞助牧师们过上好日子,可他哪个牧师也不认识,不知道该如何捐钱。他来是想问问院长看看最应该赞助哪位牧师。我们那位正在当差的副牧师可不是傻子。人生的转折点来了、机会来了,就要抓住。那位副牧师说他知道有个人,完全有资格过好日子,不过不方便说出他的名字,其实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副牧师顾不上害臊,举出大量例证说明“他”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那位副牧师过上了好日子,但院长并不高兴这个结果,他更愿意把好事让给自己的亲信。还有另外一件机缘巧合的事,讲的是一位牧师偶遇上议院的大法官。大法官不是现任的哈瑟利勋爵,而是他的前几任。那位牧师是牛津大学的老师,和大法官一样是喜欢早起的人。他们碰巧到同一个乡间别墅游玩。一大清早,当整个世界还在呼呼酣睡,他俩在书房相遇了。共同早起的习惯使他们攀谈起来,竟然发现二人的兴趣和情感还有很多相似之处。后来大法官给了他机会,让他过上了舒适的生活。每个大法官的秉性脾气都是不一样的。像韦斯特伯里勋爵那样的大法官就不喜欢给小教堂发放赞助金,甚至还通过一项法律免除了小教堂的赞助金。其他的大法官更是抠门得很,如果能用“抠门”这么个不好的字眼的话。事实上,国家根本不应该让大法官掌管教会的赞助金。大法官要想竞选获胜或是解决棘手的法律问题,也不见得非得取消赞助金不可。

    读过坎贝尔的《大法官的私生活》一书的人,都觉得它一派胡言,因为满篇讲的都是很多律师突然一下子就功成名就的故事。很多律师都充分利用第一次人生机遇,就好像有老婆、孩子拽着他的衣角,求他竭尽所能一样。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有怀才不遇的时候,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一下就成了名医。有人只不过因为在卡尔顿的门口偶遇了一位大人物,就此成了国会议员。这个人想代表巴夫(注:一个政团)参加市竞选,他想让另一个口才更好的巴夫成员和他一起联合竞选,费用他全承担。后来两个人都当选了。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约翰逊博士(注:编撰第一部英国权威字典的人)对天才的定义,反正我不信。他说天才就是以前默默无闻的天才巨星突然转向某一特定方向发展,以后的人生脚步至此彻底改变。所谓天才就是天生的才子。偶然事件改变了那位突然受到捐赠的牧师的命运,也决定了赫伯特·马什主教的命运。如果你不太了解马什主教,那就看看大英博物图书馆他的典藏书籍。梅厄先生为圣约翰学院珍藏的贝克手稿做了大量的学术注释,其中也多次提到马什主教,你在那里也许会了解更多。赫伯特·马什的德语就像母语一样纯熟。1800年,他用德语写了一部史书,书中写道:“英国和法国的政治历史就是英国政府一直想努力保持和平的历史。”这部史书以翔实的史料证明法国而不是英国才是战争的始作俑者。这部书的出版为我国提供了标志性的证言。皮特认为英法战争是荣誉之战,而很多无知的历史学者坚持认为皮特的理论大错特错,毫无价值,马什主教再次终结性地证明了皮特的观点。我只能建议徒有虚名的历史学家再好好看看书,好好学学真实的历史。皮特找到了马什,答应每年送他五百英镑资助他搞研究,后来马什给他个主教的职位。另一位杰出的英国人凭借欧洲的邪恶天才拿破仑获得了财富。这个自私、残忍的怪物被囚禁在了柏勒罗丰岛。他乘坐的那艘船停泊在普利茅斯港口。在那个值得记忆的七月末,也就是英国美妙的仲夏季节,有位年轻的画家查尔斯·伊斯特雷克日复一日坐着小船,在他的船周围游荡,尽可能一睹这位囚犯的容颜。每天晚上大约六点,拿破仑都会出现在船舷,向成千上万想来看他的人鞠躬致意。有理由相信拿破仑猜到并应和了画家的意图。这样查尔斯·伊斯特雷克为拿破仑画了一张很棒的素描,继而画成拿破仑的巨幅油画。拿破仑给了他一千英镑,并送他去罗马学习,使他后来成了皇家学会的会长。

    婚姻毫无疑问是人生的转折点。不过婚姻不应该是盲目的转折点,虽然还是有人盲目草率结婚。每个人都记得拜伦勋爵是如何投币决定该不该向米尔班克求婚的。格兰特先生讲了一个故事,说有位至今还活着的英国公爵,当他还是侯爵的时候,写信给一位已经约好一起去长亩(注:地名)视察火车的朋友。在信中他写道:“也许明天你看不到我了,你自己去长亩视察火车吧。我从我的公爵父亲大人今天说的话里可以听出,我就要结婚了。”侯爵不但让他的公爵父亲为他挑选妻子,还让他全权负责准备婚礼的一切事宜。公爵父亲正式暗示他已经为他挑选好了侯爵夫人,而他却表现得整件事情和他毫不相干一样。我想聪明的绅士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地选择妻子的。要选择一份职业,尤其是选择一份神职更是如此。很多绅士迄今为止都在拼命地摆脱神职的束缚。他们的借口是太年轻、没经验,他们有更喜欢的职业,应该自由地做出其他选择。我对这个解释不想妄加评论。不过有必要指出,在做出婚姻承诺之前也要有同样的顾虑。米尔顿在他的一篇作品中宣称法律也不应该超出这个界限,这么率性而为。

    纵观历史、文学和科学历史,我们会发现很多著名的历史转折点。我们会弄清楚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手镯丑闻或禁止举办宴会就能引发一场革命、颠覆一个朝代。读读文学或科学传记吧。克拉布小心翼翼地叫埃德蒙·伯克读他写的诗。我毫不怀疑伯克当时肯定很忙。但他只是匆匆地一瞥,就知道眼前站着一位天才诗人。向来慷慨大方、爱教人的伯克下决心要帮助他。当克拉布不再需要伯克的教导、离开伯克之时,他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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