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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关心伦敦的所有重大经济案件。英国所有法律都是经过无数考虑后才制定出来的,国家的法律制度也日益健全。正如朱尼厄斯所说:“昨天还只是件事实,今天就变成法律了。”怀尔德中士博学强记、脑力惊人,因为以前当过记者文笔不错,所以记录下很多大案要案,大半个世界的所有头条案件内容和随后制定的法律他都烂熟于心,令常人叹为观止。只要有年轻人向他咨询,他都可以信手拈来,张口就说。每个案件的名字、涉及人物的名字、卷宗号甚至页码他都能随口说出。怀尔德中士有时一天要处理六个案子,能根本不用看摘要或其他任何文字备忘录,完全凭记忆说出涉案人物的名字、日期、涉案金额。
我们随手就能挑选出故事内容丰富、教益深刻的律师传记。腾德顿勋爵的一生坚毅不拔、不断成功,无人能出其右;他的头衔很多,他的传记作者匠心独运赞美他“出身微贱、公正廉明”。
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这位伟大律师、大法官腾德顿勋爵的一生吧。他的生平展示了在律师成长的过程中转折点的重要性。在坎特伯雷大教堂西大门街对面的拐角处,曾经有一家理发店,后来为了建教堂把它给拆了。原来在它的门前有个传统的理发店标志——好多颜色的柱子。理发店看起来很寒酸破旧,窗台上堆着砖,有些砖头上还套着假发。门上挂着个标牌,上面写着店主的名字,还有价目表。刮脸一便士,剪头二便士。理发师手艺不错,头发能理得很时髦。当地人还记得理发店的旁边原来有家文具店。理发店的老板叫阿博特。高个儿、腰杆笔直、不加修饰,扎着个粗粗的马尾。他经常带着理发工具为人上门服务,他的儿子——查尔斯跟着打下手。查尔斯是个“体面、严肃、不加修饰的人”。查尔斯后来总回忆起他谨慎的父亲和虔诚的母亲。住在大教堂旁边,穷苦的一家人学会了爱它,珍视它带来的好运气。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一家经常参加教堂仪式。教士们对这家人也非常好。父子俩为教堂所有的人理发。他甚至夸耀说,主教即便三年才理一次发,他也给主教理了九年了。
他的儿子查尔斯后来成了英国政界最好的地方官。这都是虔诚、慈善的父母为子女教育不遗余力带来的好处,也是帮助教士带来的好处,那些教士虽贫穷但值得人们帮助。我们只要沿着上帝的指引做事就可以了。坎特伯雷的国王学校为生意人的孩子提供了和富人家孩子一样完整彻底的教育。校长是位资深学者,他天赋非凡,能将他丰富的学识完全教给孩子们。他热切地在学生中寻找能力出众、注意力集中的好孩子,然后尽一切能力帮助和鼓励他们。他很快注意到了聪明能干的小阿博特。学习没多久,小阿博特就能写出和温彻斯特及伊顿学生一样好的拉丁诗句了。同学们后来说他严肃、沉默、举止优雅、特别用功,甚至体育活动时间都在看书。他非常用功,功课几乎不犯错,总是努力做到精准。
十四岁时,他如饥似渴地学习,成绩非常好,但他父母却认为他应该学习谋生手段,继承父亲的衣钵当个理发师。碰巧这时,教堂缺一名唱诗童,老阿博特就想儿子性格不错,又挺活跃,应该有机会进唱诗班。教士们当然很乐意让他们的理发师儿子进来,不过还得看看小阿博特的音乐基础怎么样。可小阿博特的嗓音嘶哑,而另外一个小男孩的嗓音却很动人,结果后者进了唱诗班。很多年后,小阿博特成了绅士,当上了英格兰的大法官。他和别的法官巡视到了坎特伯雷教堂。他指着唱诗班的一名歌手说:“看啊,理查森兄弟,”他说,“我唯一嫉妒过的人就是他。当年我们俩一起竞争唱诗班歌手的位置,可他赢了。如果当年我如愿当上了唱诗班的歌手,今天也许就是他指着我说这番话了。”
查尔斯·阿博特没能进唱诗班,继续在国王学校完成学业。也许没必要提他在学校还当上了队长。查尔斯十七岁时,他爸爸认为绝对有必要让他自食其力,当个理发学徒,然后开个和爸爸一样的店。但爸爸的想法却让校长大吃一惊,他认为这个前途无量的学生应该上大学,坎特伯雷的教士也愿意帮助他。人们悄悄地凑了一笔钱给他置办了一套行李。学校理事们给了他一笔奖学金,但很快花完了,钱根本不够用。据说查尔斯·阿博特迫不得已签署了当理发师的契约。学校理事们很显然达成了一项有利于他的协议,从学校基金里拨给他一笔奖学金,够他节俭地继续完成三年学业。后来他成了大法官,也成了学校理事会会员。在牛津学习期间他给理事会寄来信要求增加助学金。理事会秘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多资助的先例。查尔斯·阿博特说:“我没钱念书,就写了求助信。”理事会秘书后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钱给了查尔斯·阿博特。
理发师的儿子成了牛津的大学生,进了考布斯·克里斯蒂学院,很快获得了古典奖学金。他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我接到敬爱的母亲两封信,她说坎特伯雷很多朋友都诚挚地祝贺她儿子的成功。她的朋友们境况都比咱家好得多,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能被理发师的儿子遇上。如果子女不争气又怎能给父母争光呢?我的理想不仅仅是当个考布斯的学者。感谢上帝,我已经成了考布斯的学者了。我眼前浮现一个又一个目标。总而言之,在我登上剧院的讲坛成为知名学者以前,我是不会驻足停留的。”牛津没有优等生榜,大学生的最高荣誉就是戴上校长奖章,在谢尔丹剧场发表获奖感言。那时还搞了一场拉丁诗词比赛,他没拿到冠军,但评委给他的诗以鼓励性的评语,他得了第二名。第一名的获得者是W。 L.鲍尔斯先生,后来成了一名小有成就的牧师和不太出名的诗人。四十年后,当查尔斯巡回视察的时候,他在萨里斯波利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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