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也是早期的达尔文的进化论的反对者)、萨拜因、墨奇森谈论过科学;和拉弗尔斯(注:1781—1826,英国殖民地执政官,1819年他为东印度公司获得了新加坡,并在此建立了定居点)、巴兹尔·霍尔、约翰·富兰克林、沃尔夫博士(注:1733—1794,德国解剖学者,以其在胚胎学方面的先驱工作而著名)谈过旅行;和常垂、劳伦斯、威尔基谈论过艺术。这些教育比基督教会给的教育要好得多。为证明自己教育良好,他和这些人在一起往来,成为大英博物馆贡献最大的理事。
上面提到的那些人的名字构成了现代教会圣徒传,他们的言行值得我们尊敬。我们要以他们为楷模,明确地把他们当作仿效的对象。他们的演说和行为被当作公式、当作口令,我们要照说、照做。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僵硬严格的做法有悖于这些伟人坦率、自由、快乐的精神。偶然因素和必然因素混淆在一起了。人们在讲台上大肆宣讲他们的观点,但威尔伯福斯却很鄙弃这种做法,认为它阴暗、落后、毫无必要。
不管怎么说,模仿出于好心,是好事。人们希望能获得像威尔伯福斯、桑顿和英格利斯在平民院里获得的声望。刚开始威尔伯福斯这些人在平民院里并不受欢迎,人们躲着他们、嘲笑他们、责备他们、反对他们。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派,然而这些人最终获得了国家权力。他们的言辞和影响决定了国家大事,大臣们悬而未决的问题由他们来做决定。人们知道有他们在,在平民院里就有哪儿也买不到的正直。现在我们仍然需要忘却个人私欲和耻辱,真诚履行职责的人,全心全意爱国的人,全心全意信教的人,这些人团结起来就能为祖国作出她需要的贡献,为自己建功立业。
要想成功就要有耐心,要学会等待。约翰逊写道:“人们忍受贫穷才能慢慢地出人头地。”他自己就是这句格言的最佳例证。早年当穷书商的经历似乎不能预示他将来能成为文学界的泰斗。他刻苦学习、努力工作、道德高尚,使他成为了成功的天才。如果说在成名之前有什么成功时刻的话,他并没有记载下来。文学、科学和艺术也记录了同样的故事。我们听过制陶工人帕利西奋发图强的故事。工程师斯蒂芬森也讲述了类似的天才逐渐成功的故事。年过四十,他才得到一份年薪一百英镑的职位。他不顾全国人的愚蠢反对,率先建立了英国的铁路系统。斯迈尔斯先生的《工程师的生涯》还记述了其他几位像斯蒂芬森一样的人的故事。像东部洛锡安(注:英国苏格兰行政区名,包括原来的三个洛锡安郡)农场主的儿子——著名的特尔福德——的故事。他建造了伦敦三座著名的大桥,设计了普利茅斯(注:英格兰西南一自治市,位于普利茅斯湾沿岸,该湾为英吉利海峡的一个小海湾)的防浪堤和伦敦码头以及东印度码头。还有艾斯克代尔的浪漫梦幻者伦妮的故事。他是名诗人,和其他诗人交情深厚。他一生设计了很多杰作,像桥啊、隧道啊,这也使他的人生变得美丽辉煌。我们再看看法国人达莱姆波特的故事。他的母亲出身于名门德·丹赛,但他却被他的母亲遗弃在市场里。政府把他作为弃儿交给玻璃匠抚养。他从小就显示了超乎寻常的求知欲和学习天赋。他成长的每一步都充满艰辛。别人嘲笑他在家搞研究,学校老师不让他学习数学,可他后来成了数学界的领军人物。最糟糕的是,每次当他相信自己有了新发现,却发现早有别人在他之前就发现了。然而,他的创新能力无人能打垮。二十四岁时他就成了皇家学会的会员。他那位伟大但却没有抚养过他的母亲想和他相认,达莱姆波特说:“你只是我生理学上的母亲,玻璃匠的妻子才是我的母亲。”
我们已经讲了很多学术界的成功例子了,他们的成功不是因为天分或机遇,而是由于目标坚定、坚持不懈。让人们光看别人成功的例子是很危险的,这样人们就容易误认为成功很简单。不断追求成功的人比享受成功的人闪耀着更加耀眼的光芒。大多数成功的人,在获得成功之前都饱受磨难和失去。天生成功的人是不存在的。有位文笔流畅的作家写了一篇宗教文章《人生如海市蜃楼》。那些梦想在尘世间获得成功的人往往发现成功离他们很远。他们追求成功破灭的故事成了寓言。我们有时难免批驳人类的幻想,感叹人生的苦难和多舛。
皮特的朋友——威尔伯福斯——写道:“这些事情说明尘世的伟大其实是多么虚无啊!可怜的皮特,我相信他是死于心力交瘁。心力交瘁啊!他像奥特韦、柯林斯和查特顿一样,食物只能满足他们的肉体,却不能满足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天才没有发挥出来,因为无法展示天才最后郁郁而终!他们的命运是不是像苏瓦洛夫呢?苏瓦洛夫长期对国王尽忠尽孝,但最后却被无情地抛弃、放逐。不,皮特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是全国人民仿效的对象。他死于心力交瘁,时任国家财政大臣。”
瓦尔特·斯科特在永远离开阿博特斯福德时说:“我想我再也回不到这个地方了,我的心碎了。我年事已高,孤苦无依,亲人不在身边,穷困潦倒。”他还写道:“死亡已经关上了爱和友谊的门。我隔着墓地的门看着爱和友谊,眼前闪过一幕幕爱和友谊的故事,别无他求,但愿在不远的将来,我能重温爱和友谊。”他后来又写道:“我每时每刻都很难受,病越来越重,朋友越来越少。想到年轻时的健康和活力,现在已经无法享受,空留一丝悲戚的安慰。希望死亡早点到来,结束这一切。”这就是在尝尽人间一切快乐的人的临终告白,对那些仍然痴迷于虚荣的人是一种警告。
诗人坎贝尔〔注:1777—1844,英国诗人和编辑,以其叙事诗《尤林地主的女儿》(1809年)而享有盛誉〕说:“我是世上的独行客,妻子儿女都已死去,唯一活着的孩子还被关在了活死人墓——精神病院里。我的老朋友们、兄弟姐妹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还奄奄一息。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名誉,也不过是肥皂泡,早晚会爆掉。有所期待、有所分享是很甜蜜,但到了我这个年龄像我这样孤苦无依,则是苦涩的。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时突然会改变想法,我会去找人做伴、求助于人,但不能医治我的伤痛。我又开始讨厌这个世界,讨厌我自己,重新缩回到孤独。”
文学作品描绘了的人们成功前后的巨大反差,反差再大也没有大仲马自己的故事更大。成功后他获邀进了巴黎宫廷。奥尔良公爵(路易斯·菲利普)当时正在宫里,身边围绕着二三十个王子和公主。奥尔良公爵完全不知道他面前站着的是谁。第二天大仲马就在巴黎家喻户晓了。他获得了朋友的祝贺,匆匆地赶去见生病的母亲。“今夜多少人嫉妒我啊,”他写道,“可没人知道我在母亲的病榻前度过了一夜。”
友善的马蒙代尔提到过伏尔泰(注:法国哲学家和作家,其作品是启蒙时代的代表,常常攻击不公正和不宽容。他著有《老实人》和《哲学辞典》):“对他来说,他不了解最大的幸运是休息。确实,他在走进坟墓之际才稍稍厌倦了追求。在长期放逐返回巴黎后,所有人感激他给他们带来的快乐,他也为此激动不已。当他身体虚弱无力,仍最后一次想把大家逗笑,而这次是他最成功的一次。但他得到迟来的安慰和努力工作的回报了吗?第二天,我去探望了他,我说:‘你最终为你得到荣耀感到满足了吗?’‘啊,我亲爱的朋友,’他回答说,‘你跟我谈荣耀,而我却要死于可怕疾病的折磨。’”
让我们读读伟大的霍尔海姆的回忆录吧。他出身于文学世家,达到很高的学术造诣,同时也饱受磨难痛苦。不要为他的英年早逝感到难过,因为即便英年早逝,人们也见识了他的才华和成就。他在圣保罗大教堂墓碑上的铭文,也许是麦考利所写:“亨利·霍尔海姆,中世纪的历史学家,国家宪法撰写者,欧洲文学巨人。”很多朋友瞻仰他的丰碑,敬佩他博学多才、文风简洁优雅、学识宽广博大、判断敏锐真实、一生道德高尚。人们将对他的记忆永存在神圣的石碑上。他绝佳地诠释了英语语言、英国人的性格和英国人的名字。
阿瑟·亨利二十三岁就去世了,他的墓志铭用的是坦尼森的《记忆》内容是这样的:“在阴暗孤独的教堂,安歇着一个人的遗骸,他的死是人民荣誉的损失。因为他出众的天分、深刻的理解力、高贵的性格、热忱的宗教信仰、生命的纯洁在同时代人中出类拔萃。离去了,望你在墓中安歇。”
还有另外两个孩子的墓志铭:“艾莱诺·霍尔海姆,卒于二十一岁,她那悲痛欲绝的双亲,已经失去了第二个孩子,他们的死去带走他们温柔的性格和对上帝的虔诚,望他们走向回报他们德行的天堂。”
“亨利·菲茨莫里斯·霍尔海姆,卒于二十六岁。他那么善解人意、性情甜蜜、生命纯洁,作为长子他永远活在爱他的人心中。他出类拔萃、美名远扬、朋友众多,在异乡由于疾病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我们不能再对这些动人的墓志铭多说什么了,但他们讲述了天才和成功的动人故事。怀有理想就能解答人生的难解之谜,为一切痛苦和失望带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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