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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防御系统的最大弱点就是莱茵河西岸没有这样的防御工事。在后来的战争中,这种情况得到了扭转。德军组织了有效的防御,穿越了由一连串要塞组成的法国帝国防线,并将要塞据为己有。
1814年入侵法国比1794年至1795年的规模要大得多,但二者有很多历史相似之处。法国因为远征俄罗斯而弹尽人亡,德累斯顿(注:德国中东部城市,位于莱比锡东南偏东河畔)是拿破仑的最后一场胜仗。莱比锡(注:德国中部偏东一城市,位于柏林的西南偏南)一役无情地摧毁了他常胜不败的神话。那时的德国摆脱了专制统治,百废待兴,复苏崛起;整个欧洲都联合起来对付法国。那时政治力量比现在反对法国帝国和王朝的政治力量还具有破坏力。拿破仑一世意气风发地将巴黎和它令人烦恼的阴郁抛在一边,又一次和士兵冲锋陷阵。盟军尽管拥有巨大的兵力优势,仍然不愿意和拿破仑正面交锋。甚至惠灵顿公爵都认为有一个拿破仑就顶由四万人组成的一个军的兵力。巴黎那时还没有席尔〔注:路易斯·阿道尔夫,1797—1877,法国政治家和历史学家,是拿破仑三世下台后建立的共和国第一任总统(1871年至1873年)〕先生后来用来反围攻的要塞。当时只有关卡,拿破仑命令用木栅加固,用大炮防御。1814年1月25日,拿破仑到了沙龙,抵御入侵的潮水。他的将军希望有大批卫戍部队保护他,但他冷冷地拒绝了,并说他的计划是如此大胆、如此深刻,足以让士兵鼓起勇气奋力作战。他打的那场仗充满了无比耀眼的军事天才和智慧,但胜败已成定局,他不可能扭转败局。盟军大量训练有素的军队最终打败了他。盟军共有三个军的兵力攻打他,还有大量的后备役,总数达到一百万之多。如果没有强大的兵力支撑,盟军是断然不会和拿破仑正面交锋的。尽管布鲁切一战拿破仑被击败,兵力损失不小,但他仍然相信他是天命神授,永远不会打败,甚至交给考兰古和谈全权委托书后又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他还想着就像当年在意大利平原上一样,在香槟平原给敌人以致命打击。为了求得巴黎政治局势的稳定,他又撒了个弥天大谎,说有他在,巴黎固若金汤。他撒谎的本事是无人能及的。他在第二天早上的《先生》报上发表评论,把事实夸大了五倍。布鲁切赢了洛蒂艾尔一役的胜利,这个粗鲁的普鲁士人立刻急切地用战刀打开了香槟酒的瓶塞,和所有的人痛饮,并预祝“到巴黎再干”!拿破仑不得不向内地撤退,计划把兵力集中起来。他率领士兵急行军,用令人难以置信的士气将一个军一个军的入侵者击败,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他赢得了蒙特米瑞尔、南基斯和蒙特路的胜利。他后来高兴地说:“别害怕,朋友们,任何人造的子弹都杀不死我。”布鲁切发现有拿破仑在,想靠近巴黎很难。盟军甚至提出停战,准备接受考兰古以个人名义提出的和谈条件。但拿破仑具有将才却没有帅才,他没能看出他的胜利和皮洛士国王(注:伊庇鲁斯国王,公元前306年至302年以及公元前297年至272年,不顾自身全军覆没的损失,打败了罗马军队)的胜利是一样的。皮洛士曾感叹:“再打赢一场,我就不能完蛋!”他的胜利不能改变最终失败的命运。拿破仑率领的是一只毫无抵抗能力的欧洲部队,根本无法创造奇迹。他将武器、军旗和成千上万的战俘送往巴黎也是徒劳的,失败终将来临。
席尔和艾莉森的流行著作中以及为军校学生编写的书中都仔细研究过那场伟大战役。读着这些书,我一点一点地想起近期的战争。我从东北部和东部向法国盆地走,巴黎就在盆地的中心地带,马恩河(注:法国东北部一河流,流程约五百二十三公里,大致呈弧形向西北方向流,注入巴黎附近的塞纳河)和塞纳河(注:法国北部的一条河,流程约七百七十二公里,大致向西北注入塞纳湾,哈佛附近的英吉利海峡的入口)流经盆地,形成一个犄角,在巴黎交汇。在马恩河和塞纳河之间是奥布河(注:法国东北部一河流,流程约二百二十五公里,注入特鲁瓦西北偏北处的塞纳河)。就在这几条河之间,拿破仑实现了他作为战略家和军事家的天才。盟军认为从孚日山脉(注:法国东北部一个山脉,延伸约一百九十三公里,与莱茵河平行。山区有圆形或几乎平顶的山峰)到巴黎是战争最艰难的一段。拿破仑打赢了几场仗,好几次他都可以达成条件优厚的和平协议,但他被过高的希望迷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失败了,同时感受到巴黎动荡不安,波旁王朝(注:法国王室家族从路易一世开始)复辟势力又蠢蠢欲动。成功抛弃了他,本来可以撤退到拉昂就行,但现在却不得不撤退到巴黎附近。撤退时,他重新控制了兰斯(注:法国东南部一城市,位于巴黎东北偏东)。这是他最后一个城市,在这里他最后一次回顾战争。他现在感到将大批军队放到前线要塞是巨大的错误,他现在需要大批部队防卫帝国的心脏。没有任何战役比阿希思奥布战役更壮观了。两万法军在一天之内抵御了九万俄军和奥地利军。这也是拿破仑身先士卒打的最后一仗。他需要更多的士兵。他决定从奥布河沿梅斯方向向马恩河进发,期望能和梅斯、卢森堡、提永维尔、福丹以及斯特拉斯堡的卫戍部队会合。他还往回走到圣·迪采尔,停了下来。普佐·德·博顾说服亚历山大皇帝即便拿破仑有可能在背后用十万兵力袭击他,他也应该向巴黎挺进。亚历山大估计向巴黎进军具有重大的政治影响。拿破仑向前线进发,不过正如常常发生的那样,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把自己弄得像瓮中之鳖。
1814年3月,巴黎人谈话的焦点围绕如何保卫首都抵抗入侵。拿破仑犯了两大错误:一、巴黎没有防御工事;二、巴黎没有枪支弹药。席尔指出:“敌人从塞纳河右岸进攻定会从樊尚(注:法国中北部一城市,位于巴黎以东,它的十四世纪的城堡曾是皇家居住地,后来成为国家监狱)到帕西,经过对巴黎呈半包围之势的高地,从莎朗荡附近的马恩河和塞纳河交汇处到帕西和欧特伊(注:从前的一座位于塞纳河与布伦园林区之间的城镇,现在是巴黎的一部分),经过对巴黎呈包围之势的高地。罗曼维尔是高原,蒙马特尔(注:法国巴黎北部一座小山和一个区,位于右岸地区。)地区是丘陵,这些有利地形都是抵抗入侵的绝佳地形,虽然拿破仑这位爱国皇帝并没有配置攻不可破的要塞。”但我们必须要问:爱国皇帝拿什么来爱国?要塞凭什么坚不可摧?巴黎的一小股部队在蒙马特尔和贝勒维尔英勇战斗(注:席尔在他的《巴黎之战》中写到了这件事)。可当第一颗炸弹在巴黎爆炸,巴黎就投降了。当拿破仑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时,没什么比这在历史上更悲壮的了。他手里还有一支强大的队伍,如果坚守巴黎,他会解救巴黎的。他会在巴黎重现,让巴黎成为入侵者的坟墓。为政治形势所逼,他的元帅又给他极大的压力,说军队已经无血可流了,他最终不得不同意:“退位也许是现在该做的了。”在签署退位诏告时他仍然说他能打赢盟军。他自我安慰说:“英格兰的确伤害了我,而我也将毒箭射中它的肋骨。我给后辈子孙增加了国家债务,祖国负担不断深重但国民还没被压垮。”正是拿破仑说用毒箭射中英格兰肋骨的那天晚上,他服毒自杀未遂,仰天长叹:“现在连想死都这么难,战死沙场多容易啊!我为什么没在阿希思奥布死了呢?”
我不知道读者们对伟大的马尔伯勒公爵的私人看法如何。有些人和阿奇博尔德·艾莉森爵士的观点一样将他奉为伟大的英雄;有些人和麦考利勋爵的观点一样把他当成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恶棍,给法国抹黑,却给英国添彩,是总能制造事端的麻烦机器。“上帝不惜触怒人们褒奖他。”尽管马尔伯勒公爵一辈子没做过什么让上帝高兴的事,不过马尔伯勒公爵的一生确实受到的上帝的指引。马尔伯勒公爵早期的生活真够幸运的,好像受“历史上上帝之手”庇佑,才有这样的好运气。
大约1670年法国的独裁势力压迫了基督精神。路易十六是法国自私、残暴、固执的绝对独裁者,一个酒色之徒。邻国畏惧他的侵犯,在公属地区被他的威严吓得胆战心惊。只有一个国家——英格兰——公然与法国对抗,英国要么是孤军对抗法国,要么是领导欧洲盟军和法国打仗。在早期历史上英格兰曾多次在战争中将法国的骑士精神踩在脚下。就在十二年前,英格兰还在护国者狮心王理查一世的领导下重获了古老的威严。但英格兰那时的国王查尔斯二世性格脆弱、罪孽深重。他觉得身为法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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