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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力:把握生命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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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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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校长那本令人羡慕的小册子《文化与宗教》的感激之情,我在这里要向读者们强力推荐。

    人总会自觉不自觉地从哲学角度讨论人生。当人最终下定决心采取某种人生哲理,并坚定地执行,没有什么比这更伟大的时刻了。赫胥黎教授阐述了他的著名观点:“我想,那个受过自由教育、在青年时期接受过良好训练的人很乐意成为个人意志的仆人,很轻松乐意地干一切工作,像台机器一样。他的知识像一部清楚、冷峻、有理性的机器一样,每个部件都力量相当,工作效能良好,就像一部蒸汽机随时可以干任何工作一样,小到可以织网,大到能锻造思想的船锚。他的思想蕴含着大自然伟大的基础性真理和个人的实践法则。只要不是矮小的禁欲主义者,每个人都充满了生命力和火一样的热情。昂扬的意志能够驾驭火一样的热情,温柔的良知能驾驭昂扬的意志。他能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无论是大自然的还是艺术上的。他憎恶一切邪恶,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被人。”这段文字优雅、流畅地表达了文化科学理论。但它只谈了生活现象,我们还得考虑一切生活事实。正如赫胥黎教授接着说的那样,要将生活看成一场游戏,爱拼才会赢。人是“温柔良知的仆从”。不过以这种人生哲理为指导,我们无从知晓温柔的良知是怎样形成的。上帝也不过是一部抑制人们思想的机器,是死亡规律的人性象征。这种人生哲学要想和自身的自私利益相和谐,就必须抛弃道德意识。但是还必须用一些高调的道德语句,看看它是怎样和自身的自私利益相和谐的。人生的全部意义在于如何赢得人生游戏。假如人类的知识能不断更新,假如社会能得到净化,假如基督的影响能够扩大,没有人生长期目标的人们是否能了解人生的意义呢?满足于抛弃人生普通目标的人们是否能了解人生的意义呢?满足于辛勤劳作、遭受痛苦和死亡的人们是否能了解人生的意义呢?文化这个词既新颖又做作,哲学家们赋予了它太多的内涵,一些人也认为人性的建设取决于文化的建设。自歌德(1749—1832,德国作者和科学家。精通诗歌、歌剧和。他花了五十年时间写了两部戏剧长诗《浮士德》)之后,也许是马修·阿诺德最好地阐述了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弄清楚文化的确切含义。“文化,”谢普校长说,“并不只是学习的产物。它是进步的过程,要求学生随时合上书本,走出书房,和同学们一起交往。他既要和活生生的人交流也要和死呆呆的书交流。尤其要和同龄人交往,他们的思想和品格能够教导、提高和美化他的思想和品格。每个人还需要不断约束自我,学会控制自我,养成习惯,努力战胜邪恶,使天性中真善美的东西更真、更善、更美。文化涵盖各个方面,像世界一样广阔,我们没有必要一一列举。文化培养的过程从摇篮开始,到走进坟墓也不会结束。”能言善辩的谢普校长接着说:“从普通人的标杆开始走,诚实彻底地走过人生路,最终会到达神圣的地方。从神圣的标杆开始走,做一切神指示我们做的事,就能回到普通人的标杆,成为完美的人。从完美的角度思考,文化的顶点是宗教,宗教的顶点则是文化。”但是很多人觉得难以将二者协调起来,将文化和宗教的要求协调起来。我们不愿意用任何狭隘的定义将文化限定起来,拒绝将文化限制在实证论的小圈子里,让它充分地拥抱人性,文化使超脱文化的理论定义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歌德是文化定义的魁首,他将文化完全限定在人类发展的层面上。在《浮士德》第二部中他也没有违背这个定义,虽然人们像为莎士比亚那样为歌德注入了很多个人理解,而且还是在二者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歌德是个多侧面的立体人物,一想到他在个性发展中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事件,不能不令人惊叹。他的一生似乎并不令人满意,结局也有些灰暗。他完全自私的人生哲学没有超越感官的界限。如果说莎士比亚的作品蕴含人生哲学,那么他的人生哲学则像康德的、像歌德的、像培根(注:1561—1626,英国哲学家、随笔作家、朝臣、法理学家和政治家)的,仅限于今生今世的事件,完全忽略了更高的精神层面,尽管不可衡量、不可考量、不能看透,但却和自然现象一样是真实的。

    我忍不住想起坦尼森先生的那首名诗《艺术宫殿》,诗中描绘灵魂无处不在,感激感官和学识使它得到了升华,但却因为最后的考验而导致完全崩溃、一败涂地。寓言中的傻子说:“灵魂,你已经多年保持美德了,可以给自己放放假了。”我不太明白只是吃、喝、玩、乐算不算美德。美好的灵魂应该相信自己的力量,相信自己的才能,相信上帝的爱和意志。

    在宽大的皇家宫殿里,灵魂尽情地欣赏着文学和艺术作品。它欣赏高贵的高加索人创造和发明出来的一切高雅作品,鄙视一切低等人的作品。

    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能满足我的双眼!

    各种各样的形状和色彩使我欣喜无比!

    伟人和哲人的沉静面庞,

    我与我的神同在!

    我像上帝一样孤独,

    我只能数数你完美的收藏;

    我看着那边平原上一代远山,

    夕阳中,一群群的牛羊。

    她空谈着道德本能,

    空谈着起死回生,

    正如自己功成名就,但不能摆脱死亡,

    最后,她说:

    “我控制了人的思想和行为;

    我不在乎宗教纷争怒骂;

    我像上帝那样袖手旁观,没有什么信条,

    但却鄙视一切。”

    诗人用最优雅的人类寓言宣告了灵魂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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