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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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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情调&调情(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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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魏可耻地偷袭我手里的蛋挞,一推一挡,两个人就那么切磋到一起了。估计当时两个人表情比较认真,被出来找人的医生娘看到,惊得叫了一声:“顾魏、林之校!”

    我是第一次被医生娘这么大声地喊全名,当场懵了,然后顾魏的手刀就劈在了我手腕上。医生娘上来直接拎走顾魏进书房训话。

    “怎么能打起来呢?!”

    “闹着玩的。”

    “闹着玩也不行。你男孩子手劲那么大,万一误伤呢?”

    “妈,我误伤自己我也不会误伤校校啊,这年头追个老婆多难啊!”

    我在门外听得一头黑线。

    一次回顾魏公寓,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我凑近他脸,呼吸清浅平稳——睡着了。

    我正准备越过他捞被子给他盖上,一低头,他正半眯着眼睛看着我,也不说话也不动。

    这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啊?

    我悬在他上空盯着他看了有一分钟,他慢慢伸手,抱住我的腰拖进怀里,然后合上眼睛继续睡,从头到尾呼吸都没波动。这算不算梦游?

    后来,两个人睡到九点——饿醒的。

    顾魏在厨房下饺子。我问:“我来的时候,你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顾魏:“半睡半醒。”

    我:“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在沙发上睡觉,一睡着林老师就会把我抱到床上去。他那时候工作特别忙,和我相处的时间很少。有时候我并没有睡着,但是为了让他多抱抱我,就装睡。后来长大了,有一次他抱我去卧室的时候自言自语,又重了,要抱不动了。从那之后,我再也不在沙发上睡觉了。”

    顾魏伸手把我捞进怀里,贴在胸前,也不说话,继续煮饺子。

    这个男人有时候心思细得实在是没话说。

    偶尔恶劣

    顾魏去外地开会,晚上快十二点给我发短信。

    “室友打呼噜,睡不着。”

    “你捏住他的鼻子。”

    “干吗?谋杀?”

    “憋死前会醒的。然后他醒了你睡。”

    “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

    “路人甲就这么对付他室友的。”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两个人去买鞋,听到营业员甲教育乙:“钱是谁掏啊?男的!所以还是要盯紧男的!”

    转头看见我们,异口同声:“欢迎光临!”

    接下来顾魏挑他的,我挑我的,两个营业员都黏在他后面。

    “先生喜欢什么样式?”“正式一点还是休闲一点?”“您看这款怎么样?小羊皮的。”bh bh bh……

    顾魏抿着嘴不作声。

    我挑中一双,转过身,发现顾魏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男款。

    坐在一起试鞋,刚穿好——

    营业员甲:“你们的脚好有夫妻相!”

    “……”我是头一回听到脚也可以有夫妻相。

    顾魏很淡定:“谢谢。我们是兄妹。”

    我惊悚地看着他把脸凑到我脸边上,两个人的脸并排靠在一起。

    营业员乙干笑:“呵,呵呵,难怪,我还说二位长得这么像。”

    我:“……”

    顾魏:“开玩笑的,这是我太太。”

    营业员甲乙:“……”

    顾魏被烦到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很恶劣。

    有一次重感冒,刚好是周末,去顾魏公寓昏睡。一睁眼,白天,再睁眼,天黑了,再睁眼又是白天,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陷在温暖的沼泽里。好不容易终于清醒过来,嗓子发干,叫:“顾魏。”

    医生过来摸摸我额头:“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现在是二零几几年?”

    医生一脸正经:“二零二一年。”

    我看着他:“你四十了。”

    医生:“嗯。”

    我说:“你怎么还这么好看啊?”

    医生:“……”

    他说,每次我犯迷糊的时候,他就有种调戏我的冲动。

    一辈子的迷恋

    有阵子看程又青、李大仁,看完对医生感慨:“啧,男人果然迷恋永远的25岁。”

    医生一边发邮件,一边啃苹果,头都没抬:“没有,我迷恋的是你。”

    只有他能讲情话讲得一点该有的面部表情都没有。

    农历新年后,气温渐暖,短短的一截“春脖子”就成了上半年的手术高峰期。

    2012年的手术高峰期后,身体一向很不错的顾魏意外病倒,感冒转肺炎,加上之前忙得饮食不规律,肠胃也出了些问题,几乎没好好吃东西,大部分时间就躺在病床上,整整一个礼拜,烧烧退退,昏昏沉沉。

    一直以来,顾魏都像是一棵不会倒的树,遇到什么事,都能看到他斯文淡定地站在那,忽然他躺在我面前,水一瓶瓶挂下去,没有好转,整个人亦没有声响,我心里像是有个不知名的东西跳来跳去,跳得我发毛。

    主治大夫说,长时间疲劳,身体需要休息。

    顾魏半夜醒来,我正抱着加湿器坐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喝点粥?”

    他微微摇了摇头。

    “果汁?”

    继续摇头。

    “水呢?”

    还是摇头。

    后来,顾魏说,我的表情跟看见十天没吃竹子的大熊猫一样,还没哭就已经呆了,看得他突然就有点想笑。

    “陪我去阳台透透气,病房有点闷。”

    岑寂的夜晚,我们偎依着站在阳台门前,天上没有星星,有我也看不见,我在看顾魏。

    顾魏收回目光:“看什么?”

    我:“你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顾魏伸手揽住我,笑道:“让我再多享受几天你这个贵宾级待遇。”

    我:“你随时都能享受,级别比这还高的都行,只要你别躺在病床上。”

    顾魏:“那行,我以我的职业道德保证,明天就好转。”

    我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顾魏失笑:“你这么看着我,我把持不住啊。”

    我:“女性平均寿命比男性长。”

    顾魏愣了一下。

    我:“你要保持健康,这样,到老了,陪我的时间才会长。”

    我的爷爷去世后,奶奶每周给他写一封信,写好后装封放进抽屉。

    一年又一年,一封又一封,写着写着,就老了。

    每次看到她孤单单翻看爷爷的老照片,都觉得心酸。

    我抱着顾魏的腰:“你心理素质比我好,怎么的也该是你给我写信吧。”

    顾魏把我揽进怀里,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回病房,乖乖吃饭。

    第二天,病情果然开始好转。

    陈聪说:“顾魏恋爱后,越发懂得养生了。”

    我说:“他得攒着劲儿以后给我写情书。”

    七月,受陈聪夫妇的邀请,第一次和顾魏一同出远门旅游。飞机抵达昆明,和在当地采风完毕的陈太太会和,一行人转乘火车,再转乘大巴,顺利抵达丽江。放下行李出门觅食,经过大厅的报刊架,陈聪看着各式各样的地图,突然:“啊!我就说我有什么忘带了!地图!”遂抽了一份旅游交通地图,打开作认真研究状,半分钟后,“我觉得这些旅游地图都设计得特别不合理!我想找的地方从来都找不到!”

    午饭之后,大家开始游古城,陈聪再一次证明了“男同志中也潜伏着为数不少的路痴”,加上大砚古城本身布局就类似一个八卦阵,他很快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穿梭的人流很快把我们冲散了。

    顾魏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直接递到我手里。

    陈聪:“你们在哪儿?”

    我:“你们在哪儿?”

    陈聪:“我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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