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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常常念起你!”
独孤善想到那个自幼疼爱的妹妹,心中微疼,一时默然。
一夜北风怒号,黎明时分,大雪骤降,纷纷扬扬整整一日。到黄昏时分,狂风袭来,漫天的大雪变得更加狂猛,一时间,店铺关锁,行人绝迹。
而在随国公府后宅,却灯火通明,独孤伽罗的院子里,丫鬟、婆子匆匆忙忙奔进奔出,一盆盆热腾腾的清水端进去,很快便有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屋子的窗缝都被棉絮密密塞住,不漏一丝空隙,而独孤伽罗一声声清晰的痛喊声,还是传了出来。
杨爽顶着大雪,在院子里急得来回乱转,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到说什么。
宇文珠裹着裘毛大氅立在廊下,见他身上落满雪花,忍不住叫道:“阿爽,你到廊下来避避,做什么站在雪里?”
杨爽急道:“大嫂的孩子怎么还没有生出来?”
这样的情形,可是已经整整维持了一天。
尉迟容立在宇文珠身侧,耳听着独孤伽罗的声声惨呼,望向屋子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却勾出浅浅冷意。
狂风怒卷,猛烈地摔打窗棂。屋子里独孤伽罗发出一声嘶喊,突然间没有了声音。
杨爽吓了一跳,焦躁的脚步停下,不解地看看屋门,再回头去瞧宇文珠和尉迟容,实不知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他问,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冲开,歆兰脚步踉跄地冲出来,一把抓住杨爽,带着哭音叫道:“公子……公子……夫人难产,稳婆问保大保小?”
杨爽一怔,一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瞪眼道:“什么……什么难产……”跟着回过神来,顿时脸色惨白,一时手足无措,转头去瞧宇文珠和尉迟容。
宇文珠也被惊到,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保大保小,当然是大小都要!”
杨爽也忙道:“是啊,大小都要!”
歆兰跺脚,急道:“稳婆说,只能保一个!”
“那就保大嫂!”杨爽脱口而出。
尉迟容眸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却很快掩去,淡淡道:“大哥已经不在了,若孩子有个好歹,岂不是让大哥绝后?”
歆兰急得要哭出来,连声道:“到底保谁?”
而此刻,杨坚生死不明,杨忠出征未回,这天大的事情,满府竟然没有一个做主的人。
正在此时,只听院门“砰”的一声,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人影疾冲而入,直奔正房房门。
歆兰吓一跳,急忙张手拦住,大声道:“喂,你是何人,做什么的?”
那人一把抓住歆兰,急声连问:“伽罗呢?她怎么样?”
他一说话,杨爽、宇文珠立刻惊呼出声:“大哥!”
眼前此人,竟然是出征大半年,生死未卜的杨坚!
杨爽大喜之下,连声道:“大哥,大嫂在生孩子,稳婆说难产,问保大保小!”
杨坚脑中轰的一声,身子晃了晃,勉强站稳,冲上前就要撞开房门。
歆兰急忙将他抓住,连声道:“大公子,产房不祥,当防血光之灾啊!”
杨坚一僵,踉跄着上前几步扑在门上,向内大喊:“伽罗!伽罗!我是大郎!你的大郎回来了!”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以头抵门,轻轻辗转,喃喃道,“伽罗,大郎回来了,你答应我一声!答应我一声啊!”
历经生死,他终于回来了,却不料她走在生死边缘,难道,他们夫妻竟然如此缘浅,定要以这种方式诀别?
屋子里,独孤伽罗气力早已耗尽,迷蒙中,似乎听到有人声声呼唤,却又听不真切。而她心底似乎知道,那个人对她至关重要。她努力集中意识,去分辨那一声声的呼唤,终于抓摸到一丝熟悉,苍白的唇微张,低声唤道:“大郎……”
那个声音,竟然似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他在呼唤她,他在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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