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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护卫应命而去,片刻后带着宇文邕进来。宇文邕当先向宇文护施礼道:“见过大冢宰!”
宇文护笑起来,一脸玩味地向他打量,淡淡道:“不敢当!鲁国公是先皇钦定的新君,臣可不敢受此大礼!”
宇文邕慢慢直起身,也是淡淡向他回视,摇头道:“皇兄虽有遗诏,可是我尚未登基,此时还论不及君臣,此其一。其二,大冢宰是我宇文邕堂兄,长幼有序,自然受得起这一礼!”
宇文护见他神情镇定,应答间不卑不亢,不禁微微扬眉,目光中就多了些探究,撇开之前的话不理,挑眉问道:“不知鲁国公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宇文邕抬头,不闪不避,定定与他对视,慢慢道:“今日我此来,是想知道,我几时可以登基,或者,如何可以登基?”
宇文护倒不料他问出这句话来,微微一怔,瞬间笑起来,摇头道:“怎么,你想登基为帝?如今天下尽在我宇文护掌握之中,你纵登基,又能做什么?”
宇文邕对他的笑声浑似不觉,只是淡淡地回视他,慢慢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先帝大丧结束已有几日,若是再不立新君,怕很快就会变生民乱。我身为太祖子孙,实不愿太祖的一片心血就此毁于一旦!”
宇文护见他侃侃而谈,不禁鼓掌喝彩,点头赞道:“不愧是太祖的子孙,沙场勇将,果然强过你两个哥哥!只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明白,如今你纵有传位诏书,我宇文护不答应,你就休想登上帝位!”
宇文邕微勾了勾嘴角,淡淡道:“我明白,所以我才来问大冢宰,我如何才能登上帝位。”
宇文护扬眉,身子前倾问道:“此话何解?”
宇文邕定定向他注视,一字一句道:“大冢宰想要的,无非是朝政大权,如今没有新君,大冢宰纵将江山握在手里,也无法发号施令。若是我答应,我登基之后,一切听凭大冢宰吩咐,如何?”
宇文护紧紧与他对视,隔了好一会儿,冷笑出声,摇头道:“小四,你可是我瞧着长大的,向来有勇有谋,你以为这一番话,本宰能信?你岂会是听命于人之辈?”
宇文邕向他默默注视,隔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眸子,低声道:“若是我说,我想保命呢?”这句话说出,语气里就多出一份沮丧。
宇文护一怔,瞬间哈哈大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肩上重重一拍,笑道:“不错,难怪太祖在时,夸你聪慧机变,果然比你两个哥哥更懂得变通。”
宇文邕不防,被他拍得一个趔趄,退开一步,皱眉问道:“大冢宰以为如何?”
宇文护向他凝视片刻,轻轻点头道:“好!臣即刻筹备登基大典!”
如果说,宇文邕一进府门就向他屈服,甚至哀求,他必然认定是这人别有居心。可是如今,宇文邕先是忧国忧民,再以太祖基业说项,强撑着他身为皇室宗亲的傲气,直到最后才不得不说出“保命”二字,倒是让宇文护信服,他果然是为了保全一条性命,才不得不做出妥协。
宇文邕闻言,脸上神情无惊无喜,整个人倒似放松一些,向宇文护一礼,躬身道:“多谢大冢宰!”再不多说,转身就走。
宇文护看着他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第二日黎明时分,沉寂多日的朝钟悠悠敲响,杨忠、尉迟迥等人吃惊之余,心知有大事将要发生,匆匆换上朝服,齐齐进宫向大德殿而去。
大德殿内,满朝文武已经齐集,看着殿上空荡荡的御座,都在心中暗暗揣测。大位虚悬,十几日不朝,今日撞响朝钟,当然是要议定新君的人选。
只是太子无踪,鲁国公宇文邕虽有先帝诏书,却与宇文护势成水火,难道,今日宇文护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篡位称帝?
文武群臣各怀心思,只是迫于宇文护的淫威,只与交厚的几人眼神互通,无人敢私相议论。
宇文邕立在阶下,看到杨忠等人询问的目光投来,只是微微摇头。虽然那日他和宇文护已经说得明白,可是那人心机太深,心思百转,是不是会有变故,连他也没有把握。
朝钟九响之后,随着小太监的禀报,大冢宰宇文护大步跨进大殿,径直踏上御阶,回过身在龙椅前一站,居高临下地望向群臣。
黄惠等人一见,领先行礼,大声道:“见过大冢宰!”
这一带头,倒有一大半朝臣跟着施下礼去。
杨忠等人无法,微微皱眉,也只得躬身见礼,心底不禁暗暗筹思,如果宇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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