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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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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退让(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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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哥哥是郎君嘛,要养家糊口的,”二娘笑的有些酸涩,低声道:“我是女郎,将来总要嫁人,学这些做什么。”

    王氏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能叫儿子念书识字,已经很了不起了,如何供应的起第二个孩子。

    乔毓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心中一叹:“我教你吧。”

    二娘双眼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阿姐很快便要走了,即便是教,我又能学会多少呢。”

    这是个有些伤感的话题。

    两人都停了口,没再说下去。

    ……

    傍晚的时候,王氏做活回去,听说乔毓颇通医理,倒是有些讶异:“你还会治病?”

    乔毓道:“勉强记得一些。”

    王氏神情柔和了些:“这份本事,可比弹琴画画强多了。”

    沉默着吃过晚饭,乔毓便与二娘一道去睡,至于王氏,则去了另一间屋子歇息。

    现下刚进三月,夜间微有些凉,乔毓就着刚打上来的井水洗了把脸,这才想起来自己醒来之后还没照过镜子,竟不知自己此刻是如何一副尊荣。

    二娘取了镜子递给她,忍俊不禁道:“阿姐生的可美呢,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了。”

    乔毓接过那面菱花镜,便见镜中人容颜鲜艳,杏眼桃腮,双目湛湛,略带几分飒爽英气,真如三月盛开的杏花一般灼艳明媚,占尽春色。

    她摸着脸,美滋滋道:“我可真好看!”

    “是啊,”二娘笑道:“明日便是上巳节,若叫附近的年轻郎君们见了,保管看得别不开眼。”

    “上巳节?”

    乔毓知道现下是三月,却不知今日是三月初二,目光透过窗户往外一瞧,疑惑道:“既然是上巳节,怎么不曾悬挂红幡祈福?”

    “阿姐有所不知,”二娘敛了笑意,悄声道:“皇后薨了,现下正值国丧。”

    乔毓惊诧道:“啊?”

    “皇后辞世,也有几日了。”二娘徐徐道:“京中停音乐、嫁娶百日,这还是小民,听说老爷们停得更久,要一整年呢。”

    说及此处,她神情中闪过一抹惊奇:“也是巧了,我遇见姐姐,便是在皇后薨逝世的第二日。”

    乔毓哈哈笑道:“是蛮巧的。”

    “唉,”二娘却叹口气,感慨道:“我虽不曾见过皇后娘娘,却听闻她贤良淑德,极为慈悲,更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女人的本体是八卦,二娘也不例外:“圣上与皇后是结发夫妻,太子、秦王、晋王与昭和公主,皆为皇后所出,竟无异生之子,这样的夫妻缱绻,真是叫人歆羡。”

    “哦,”乔毓心说这都可以用来写话本子了,口中却道:“那是挺叫人羡慕的。”

    “唉,”二娘又叹一口气:“皇后娘娘今年也才三十有四,怎么就早早去了呢。”

    人有生老病死,阎王索命,可不管你尊卑贵贱。

    乔毓心里边儿这么想,倒不至于往外说,又跟二娘聊了几句,便一道去歇息了。

    窗扇半开,月光隐在乌云后边儿,灰蒙蒙的,看不真切。

    乔毓睡不着,便睁开眼开始数羊,数到最后,不知怎么,竟想起二娘说过的那位皇后来。

    太子今年十八岁,已经选定了太子妃,现下生母辞世,怕要等上一年再娶。

    太子的胞弟秦王要小些,今年十六,王妃还没有人选。

    晋王与昭和公主是双生胎,今年十三岁,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年纪。

    不过话说回来,皇帝也才三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再过一阵子,指不定就要续娶,到那时候,太子与一干弟妹们的日子,就不一定那么好过了。

    乔毓胡思乱想着,忽然心神一凛,哑然失笑。

    他们好不好,关我屁事。

    自己那点儿事都弄明白,哪来的闲情逸致忧心别人。

    她懒洋洋打个哈欠,合眼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无恶不作的魔头呢……

    就你这做派,说是魔头,魔头都得觉得委屈。

    新武侯府一干人等额头生汗,心中战栗,却苦于无法做声,只得任由惊惧自脊背一寸寸爬至脑后,或伏或倒,呼吸急促,看她下一步如何。

    葛老太爷软倒在椅上,动一下都觉得乏力,不受掌控的身体给了他无限的惶恐,平安无恙、状若癫狂的乔毓更叫他心头不安。

    如此过了一会儿,他便觉舌尖略微有了几分力气,低声说几句,还是可以的。

    毕竟是历经几朝的人,葛老太爷勉强叫自己平静下来,隐忍着怒火,慈眉善目道:“六娘,这是怎么回事?快别胡闹了。”

    那声音轻不可闻,但也足够叫乔毓听见了。

    她走到葛老太爷面前去,歪着头打量一会儿,忽然抬起一脚,踹在了椅子上,力度之大,竟生生折断了紫檀木椅的一条腿儿。

    葛老太爷年迈体弱,远不如那张木椅结实,如何禁得住这一下,身体一歪,当即便从那象征着葛家最高地位的椅子上摔落下去,狼狈不堪的跌到了地上。

    “别叫得那么客气,我可不是你们家六娘。”

    乔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淡淡道:“老太爷,话说的那么弯弯绕,也怪没意思的。你不是不想害我,只是还没来得及罢了。今日咱们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一句谁好谁坏便能说清的,只是你棋差一招,技不如人,输了而已。”

    今日乃是家宴,新武侯府三世同堂,葛老太爷当着诸多小辈儿的面被人打落在地,身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脸面上却有些挨不住。

    他早知乔毓心思诡谲,不能以常理视之,却以为自己能够压制的住,不想今日竟反噬自身,心下又怒又悔。

    怒的是不能即刻将她抽筋扒皮,泄心头之恨;

    悔的却是当日自己做主,将这魔头带进新武侯府,今日一个不小心,兴许便要被灭门。

    只是现在并非发泄怒火,忏悔自身的时候,不妨先将她稳住,等药效过去,再行擒拿,届时是杀是剐,还不都由自己做主?

    只转瞬功夫,葛老太爷面色便是几变,最终幻化为长辈的慈爱与无奈。http://www.123xyq.com/read/4/4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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