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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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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乔妍五(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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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我包围了!”

    一众山匪僵立几瞬,作鸟兽散,距离最近的一个刚想跑,勃颈处便多了一把大刀。

    乔毓笑容满面的问他:“我帅不帅?”

    山匪看了看抵住脖子的大刀,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帅得紧。”

    乔毓满意的颔首,又道:“帅在哪里?”

    山匪结结巴巴道:“帅在,帅在……”

    “你妈个头,这点小事都说不出来!”

    乔毓一刀将他砍了,快步追赶,连斩几人,恰在此时,却听前边跑远的山匪们传来几声惨叫。

    乔毓了然一笑,刀刃抵在最近的山匪脖颈上,笑呵呵的问道:“我帅不帅?”

    山匪战战兢兢道:“……帅。”

    乔毓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又追问道:“帅在哪里?”

    大刀还沾着血,距离他脖颈如此之近,就如同近在咫尺的死亡一样。

    那山匪忍了又忍,还是哭了起来,哽咽道:“帅就帅在身手非凡,英气逼人,玉树临风……”

    乔毓轻松跃起,一刀将他斩杀在地。

    山匪死不瞑目的瞪着她。

    乔毓吹去大刀上的血珠,冷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许樟与苏怀信赶来,将将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一阵抽动,却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苏怀信道:“方才动静太大,怕已经打草惊蛇,我们不必再分开,潜进去,逐个击破便是。”

    乔毓与许樟应声,不再废话,寻处低矮些的院墙翻进去,真如猛虎进了羊群一般,砍瓜切菜,酣畅淋漓。

    此处山寨存在的时间不算久,但祸害的人却不在少数,从过往客商,到周遭村落里的妇孺,三人在这简易的山寨中竟救起了几十人,其中多半是被劫掠的女眷,还有些则是被强行捉来,伺候山匪们的可怜人。

    女眷们被救起时,多数都衣衫不整,苏怀信毕竟是男子,便不曾入内,拉着许樟在外查漏补缺,叫乔毓进去顾看。

    时下风气开放,还没出现后世那些“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混账话,妇人二嫁、三嫁的都不在少数,有此一难,屈辱愤恨是真的,却不会为别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一根绳子吊死。

    乔毓监禁她们的铁链打开,将山匪们劫掠而来的金银分了些,山寨外有河流经过,叫她们自行擦洗之后,指了路,叫各自离去。

    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生的很是秀美,或许因这缘故,被折磨的最为凄惨。

    乔毓见她躺着不动,上前去看,才发现她的腿被打断了,下身更是血肉模糊一片,伸手去摸她脉搏,更是弱的可怜,已经救不得了。

    “小哥哥,我好痛啊,”她无神的眼睛忽然间涌出泪来:“阿爹死了被他们杀了,我大概也活不成了,你行行好,杀了我吧,别叫我再活着受罪了……”

    乔毓定定看了她几瞬,轻轻吐出一个“好”来。

    她苍白的脸上露出短暂的一个笑。

    乔毓抬手,掩住了她的眼睛。

    ……

    苏怀信与许樟擒拿了十几个山匪,夺去兵刃之后,叫蹲在地上等候问话。

    乔毓一过去,便见个络腮胡子的山匪涎着脸,同苏怀信说情:“大爷容禀,咱们做这个,也是迫于生计,实在没有法子,将您问的说了,是不是就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乔毓问许樟:“铁柱想问什么?”

    “长安这等地界,若没有人支持,怎么会有山匪前来放肆?”

    许樟不知从哪儿摸出根黄瓜来,掰了一半儿递给乔毓:“二哥想问出幕后主使。”

    乔毓打开他递过来的手,在许樟怨念的目光中抢了前半截吃,这才冷笑一声,上前去将苏怀信拉开,抬手一刀,将近处山石劈成两半。

    “我叫葛大锤,生平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更别说你们这群狗都不吃的渣滓!”

    乔毓在那半截黄瓜上咬了口,“咔嚓”一声脆响:“我先说结果,你们肯定是要死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痛痛快快的死,跟受尽折磨再死!我数十个数,你们自己选!”

    “一,三,八,九,十!”

    那山匪战战兢兢道:“大爷,你只数了五个数……”

    “老子又不是好人,凭什么要跟你讲道义?”

    乔毓手提大刀,恶狠狠道:“怎么高兴怎么来,你管得着吗?!”

    ……为什么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猜测更可靠点。

    乔毓乌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脸色却平静如初,看一眼许樟,轻轻道:“先处理残局吧。”

    与许樟同行的侍卫们尽数战死,于情于理,都不能暴尸荒野。

    许樟回首四顾,潸然泪下,向二人长揖到地,自去寻了工具挖坑,将侍卫们掩埋,乔毓与苏怀信心生不忍,同样下马相助。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午后时分,几人或坐或立,静默无言。

    许樟坐在地上,面色灰白,唯有眸光还带着几分光彩,直勾勾的盯着那草草立就的墓碑看。

    半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湿泥,哑声道:“我叫许樟,樟木的樟,家父宁国公许亮,二位应当听闻过。”

    乔毓对此一无所知,下意识去看苏怀信,后者顿了顿,解释道:“宁国公许亮,乃是追随太上皇与今上起兵的功臣,也是大唐十六卫之一,至于这位许兄……”

    他从不说人长短,又是私隐,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许樟知晓他好意,微微一笑,道:“我母亲是宁国公的结发妻子,年老色衰之后,又被他抛弃,我们母子二人,也被送回老家。这是我第一次到长安来。”

    乔毓能理解自己问起父亲时,他那句“也死了”是怎么回事了,静默片刻,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许樟以手掩面,长叹口气,道:“我心里乱的很,头脑中更是毫无思绪,劳烦二位暂且收留几日,届时自会离去。”

    乔毓看了眼苏怀信,再看眼许樟,总觉得自己像是屎壳郎在滚粪球,身边人越来越多。

    这想法叫她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那就走吧。”

    ……

    骤然遇到这等惊变,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许樟随他们回到客栈,勉强吃了几口饭,便仰面栽倒,就此昏睡过去。

    乔毓左右看看,心头愁的紧:自己那点儿事都没捣鼓明白,身边又添了别的事。

    她禁不住想叹气,见苏怀信坐在一侧擦刀,心下一动:“方才你说起大唐十六卫……”

    苏怀信看她一眼,道:“圣上定鼎中原之后,论功行赏,平定了十六位出力最多的功勋,便是大唐十六卫。”

    乔毓挠了挠头,道:“你听说过新武侯府吗?”

    “听说过,”苏怀信道:“十六卫之中,新武侯府居第十三。”

    “哦,”乔毓松了口气,道:“那也不怎么样嘛。”

    “……”苏怀信哽了一下,道:“已经很不错了。”

    乔毓想了想,道:“那卫国公府呢?”

    苏怀信道:“太上皇与圣上征战天下时,乔氏一族居功甚伟,又是明德皇后的母家,居十六卫之首。”

    乔毓点点头,又好奇道:“第二是哪一家?”

    “常山王李琛,”苏怀信道:“常山王出身宗室,是太上皇的从侄,身份自然贵重,他的妻室,便是明德皇后的长姐,也是乔家的长女。”

    乔毓又道:“第三呢?”

    苏怀信道:“郑国公魏玄多谋善断,乃是圣上的肱骨心腹,十六卫中居第三位。”

    乔毓没听说过这个人,眨眨眼,又道:“那第四……”

    苏怀信剜她一眼,忍无可忍道:“你是哪个屯子里冒出来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乔毓与他有些相熟,迟疑几瞬,坦然道:“我之前生了场病,从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苏怀信目光微动,诧异的看了她一会儿,道:“原来你不叫葛大锤?”

    “……”乔毓额头青筋绷起老高:“你不也不叫铁柱吗?”

    苏怀信听她如此说,竟忍不住笑了,忽然明白她为何孤身在外了:“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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