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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发完了我都不知道,汗,拖到现在才发上去,对不起大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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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惮(二)
我分明就是告诉大家,以顾云若的聪明,若不是身有依仗,她断不会如此猖狂。。
而丽儿此时在我面前说的这些话,无异于已成了一把刀子,只等顾云若来日显赫尊贵之时,就随时刺进她的胸膛。
如此,丽儿如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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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静怡宫,我默默的坐着不说话,迎秋看我沉着脸,忍不住问我,“主子,您在想什么?”
我看看她,“迎秋,昨儿晚上咱们那一场戏好像没什么效果,皇上今儿见了落香殿那位,竟没什么反应呢?居”
迎秋就点头,“奴婢也纳闷儿呢?难道说,皇上竟没去查?”
“以皇上的性子,他不会不查的,我原本想着,他知道了落香殿那位这几日的猖狂,自然就会联想到我那日的中毒上去,我们的位份虽然还未定,但是以在越王府时的排序,元妃之下以我为尊,如今元妃已逝,众妃之中只有我挡在她前面,皇上应该会想到这上面去才是,”我蹙着眉道。
迎秋正将一碗参汤放在我面前,闻听顿时一愣,道,“主子,您当日服毒,并不单为引皇上过来不成?”
我顿时冷笑,“我拿了自己的性命去博,自然不可能只为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是一个满口谎言负心薄意的男人。
若我早知道那句“唯一”只是个笑话,纵是越王元妃的位置,我也是不屑坐的赭!
只是天不可怜,我已经淌了这趟浑水再脱不得身,若“情”之一字已为虚幻,我总要在别处得点儿安慰才是。
迎秋默默看着我,突然就落了泪,她一把抱住我,“小姐,你……你太苦了。”
她叫我“小姐,”而不是“主子!”
她是我从小儿就在身边侍奉的,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姐妹,她年长我两岁,她是从小就护着我的姐姐!
我靠在她怀里,瞬间软了身子,我抱着她叫,“迎秋姐姐,我真不愿意这样活着,我真不愿意……”
她拭着我脸上的泪,“小姐,迎秋知道,迎秋会保护小姐,再不让任何人能欺负到小姐身上来。”
她保护我么?
越王府中她就已不能护我周全,更何况这样森冷残酷的后宫?
姑姑临死前就告诉过我,女儿家纵是天涯海角的去流浪,也不能到这人间地狱中来,在这里,个个都是修罗,人人都是罗刹,锦绣簇裹下,是一把把锐利尖刀,刺到你身上时,你还没有觉得疼,命,就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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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惮(三)
可怜的姑姑,先帝曾经那样如珠如宝的将她捧在手心里,却到底走不出红颜未老恩已断的如铁定律,姑姑临死时那样的求,君王无情,也再未来看她一眼!。
姑姑临闭眼前,那样死命的握着我的手,“婥儿,一定不要和帝王家的男子有所牵连,他们的心里只有江山皇权,没有情,没有!”
我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狂泄而出,姑姑,我终究是——辜负了您!
居-
先帝六七出殡很快到来,宫中人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被毒物伤损的身子本就未好,又强撑着每日去承德宫操持,身子就愈发的软。可是先帝出殡非同小可,承德宫内决不能没有人主事,我若不能去就肯定是顾云若顶上,如今后位空悬,此时在承德宫操持的人,其身份无异于就是后宫之主的彰显。
如此,我就算熬尽了骨髓油,也不能在此时落了弦!
父亲也知道此时的关键和厉害,他通过刘大海知道我身子不妥,费尽心机寻来一支千年人参送了进来,就靠着这支参,我到底熬过了先帝出殡那一天。
当我一身孝服,以众妃之首的身份傲然立于太后和凌御风的身边时,众位大臣诰命们眼中的敬悸让我觉得,我往日的苦,没有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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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的丧事终于告一段落,我也终于倒了下来,而凌御风因着初登大宝朝政繁忙,并不曾顾得来看我一眼,迎秋回禀我说,“皇上这几日都是住在武德宫中,并未召妃嫔侍寝过的,落香殿那位也不曾见。赭”
我点点头,眯着眼问,“荣寿宫那边儿怎么样?”
“主子放心,太后娘娘凤体虽有违和,好在老国丈的嫡孙女儿这几日都在荣寿宫里陪着呢,方才奴婢去取燕窝时,正遇上荣寿宫的晚霞,她说太后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就是想念先帝的心也终于缓了些,今儿早上还多喝了一碗粥呢,”迎秋笑着回道。
我身子朝被子里缩了一缩,看着床前圆桌上青釉仕女花瓶里养着的两支绿菊,皱了皱眉,“老国丈府里的嫡孙女儿?”
迎秋点头,“是啊,嗯,主子您不记得了吗?那一年宁郡老王妃寿诞,夫人带着主子您去祝寿,她当时就坐您对面那桌儿的。”
我就笑了,“怎么不记得呢,可是位清秀人儿呢,只是好像不太能亲近的?”
“可不是,瞧人的时候都是眼角朝上的,其实当时她的姑母当时才只是正三品昭仪,咱们家的姑奶奶已是正二品妃了,足足比她姑母高了两级,倒没见主子您像她那样的目中无人,”迎秋说到这里就觉得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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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死在我前头
乍听迎秋提起姑姑,我心中顿时一痛,想起往日,我竟只觉得讥讽,默默半晌,我道,“都说不能以眼前成败论英雄,如今看来可真就是这个理儿呢,我姑姑比她姑母高两级又如何,姑姑失宠抑郁而死,她姑母如今却高高在上成了当今太后!”说到这儿,我深叹一口气,“你以后再别提这样的话了,叫人听去白惹得人笑话。”。
迎秋神色一凛,忙低头应道,“是,”说到这儿,她想了一想,就话风一转,又道,“主子,晚霞还说,落香殿那一位这几日往荣寿宫去得可殷勤呢,同太后那位侄女儿也走得挺近乎,晚霞亲眼看见就那指头大的珠子,落香殿那位一出手就是十颗呢。”
我眉头一跳,刷的将目光转到迎秋脸上来,“真的?”
迎秋点了点头,看着我的脸色轻声道,“主子您说,她这不是明摆着要在太后跟前讨巧儿么?”
我想了想,就觉得不妥,“唉哟,说起来,太后的侄女儿进宫,冲着太后,咱们都该有点儿表示才对,我这几日病着,竟就糊涂了,”说到这儿,我忍不住怄火,“小喜子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早来回我?”
迎秋见我变了脸,她忙就要去传小喜子,我摆摆手止住,“算了,你过会儿提点他几句就完了,”说着就命她去将上好的云锦取出两匹来,再将一对绿得滴水的镯子拿了,让迎秋亲自送到荣寿宫去,并特意嘱咐她要光明大亮的送,万别避着人。
后宫之主并不是谁都能做的,皇后凤位又如何能凭着讨好一个太后的侄女儿就能登得上?
我送这两样东西,为的只是不失我的礼数,相对于顾云若的鬼鬼祟祟,我偏要大大方方,让人瞧着什么才是众妃之首的气度和风范。
不多时,迎秋就回来了,更带了一串南珠链子,笑着双手捧到我面前,“今儿倒奇了,那叶小姐见了奴婢去,客气得什么儿似的,连着让奴婢带话问候主子,说因主子病着,不敢前来搅了主子的清养,不想主子抱着病还惦记着她,她心里大是不安呢,这串主子不过是她的一点心意,让主子别嫌弃。”
那南珠颗颗圆润,光泽照人,乃是价值不菲的上品,显见她心里还是很看得起我的居。
丢开珠子,我拢一拢被角,“她如今倒比往日懂事了呢。”
迎秋就撇嘴,“懂什么事儿啊,不过就是看主子您如今是众妃之首罢了,要奴婢说,也不过就是拜高踩低罢了。”
“拜什么高踩什么低呀,她表兄现是当今圣上,姑母是一朝太后,满宫妃嫔谁不去巴结她,倒来拜咱们?”我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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