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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什么?”周敬仁话音未落,白悦玲便横眉追问道。
“若是再来一次正魔大战,又不知我门中要失去多少弟子了。”周敬仁目光深邃,望着远处沉凝思绪起来。
韩炎见这等气氛,赶忙对白悦玲笑说道:“掌门师兄说的对啊,若是魔教歹人来犯,我等正道子弟定是不惧的,只是师兄一向悲天悯人,又如何见得了这等厮杀。”
白悦玲恍然,忙轻点头,几分歉然看向周敬仁,却是不再多说了。
大殿之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干脆兀自思索,偌大个逍遥殿此时甚至静得连喘息声都没有分毫,却是靡慌圆幻魉缘穆烂麝灰徽蠓⒚雌植桓以谡獾壬裣砂愕娜宋锩媲胺⒊霭氲闵簦禄盗苏馄铡?br />
片刻后,周敬仁从沉思中回过神,率先开口道:“段师弟,当日那男子竟能让魔教不惜派出屠龙使追杀,你这六年来又查到了什么门路?”
这六年中,段家竹几乎三五个月才从外面回山一次,每次回来都要与周敬仁密谈一次,隔几天便又离开,为的就是弄清吕明昊的身世背景,和魔教追杀父子二人的目的。
段家竹脸上有几分失落,歉然道:“回师兄,魔教近年来踪迹极为隐秘,除了当年见到的屠龙使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他皆是些魔教中的无名小厮,对魔教秘事没有半点了解。”
白悦玲听闻冷哼一声,道:“那便是毫无进展喽?”
段家竹脸一沉,怒辩道:“魔教一向神秘莫测,若是随便能寻得了他们的踪迹,天下正道早就将其一举剿灭了,又如何会数千年来僵持不下。”
白悦玲见他反驳,也起了劲,明眸一转,又道:“你既然说当年与那屠龙使交过手,那你使用了什么本事全身而退,还把吕明昊抢了来啊,段大长老?”
段家竹深吸口气,辩解道:“当日屠龙使已是元气大伤,自然难与我相抗。”
“那若是屠龙使全盛,又当如何?”白悦玲紧着问道。
段家竹神色一凝,叹道:“怕是我也难免遭不测了……”
话音未落,却见对面的白悦玲一脸洋洋得意,怪声道:“呀呀呀,我万灵派堂堂段长老竟也有自叹弗如的时候么,真是难得一见呐。”说罢,看着段家竹,却是一副旗开得胜的表情。
段家竹顿时面色一沉,更多了几分铁青,想不到不知不觉中竟中了这妇人的圈子,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了丑,怒哼一声,拍案而起,指着白悦玲喝道:“白悦玲!你……”气势刚起,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一阵哑言,却令对面的白悦玲更多了几分得意。
段家竹本就不善言谈,更没有诸多鬼怪心思,万灵派众多弟子怕他,也就是因为段家竹铁面无情罢了,否则也不会被金莫勹用几句花言巧语便应付了。此时被白悦玲出言相讥,虽心中有怒,却也不知如何发作了。也正是这种嘴上吃亏,才是最令段家竹束手无策的。
韩炎、薛和二人见他两人吵了嘴,却是谁都没有出言相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光芒,静静看着。
但周敬仁岂能不理,朗声道:“好了,大事为重,你们且先不要争吵了。”
此言一出,段家竹自然强行收敛,将火压了下去,冷哼一声,挥袖转身坐了回去。
周敬仁见他们平静下来,接着道:“屠龙使亲自出马,怕是那姓吕的男子与魔教有莫大干系,若能查清此事,定会对我正道屠魔极为有利。”说着又将目光洒向站在殿中央,听得云里雾里的吕明昊,“只是如今却除了吕明昊再无线索。”
韩炎思量了下,抬首问道:“既然知晓那吕姓男子也同为正道,能令魔教如此重视,想必不是神通广大的散修,就是有些底蕴的名门之后,若是这二者其一,在世间定是能有几分名望的。如此一来,便也有据可循了。”
听了这番话,薛和、白悦玲无不点头认同,既然魔教动用了屠龙使,想必吕清也绝非小人物,这样一来,便终究能有些线索。
可周敬仁、段家竹二人却依旧是眉头微蹙,并不乐观,段家竹叹息一声,道:“若是同韩师弟所言,我也不比有这六年奔波了。”
韩炎一愣,追问道:“段师兄何出此言?”
“那被屠龙使杀害的吕清,根本没有任何遗迹留在世间,我寻遍千里,也找不到个听闻过吕清这名号的人。”
话毕,又是一片寂静。
一声嗟叹,正是周敬仁微微一笑,面向四人道:“诸位不必苦恼,如今虽不能知晓魔教有何目的,但好在我等也明白他们暗流涌动,定是图谋不轨,只要世间正道对其多加防范,倒也是无机可乘的。”
白悦玲道:“只是敌暗我明,多有不利啊。”
韩炎连连点头,起身说道:“白师妹所言甚是,多年来凡是有半点魔教声息,我等诸多门派便会派弟子下山查探究竟,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想来我们常年的一举一动也是处在魔教的监视之下。”
周敬仁沉声道:“正因如此,我才更不敢轻举妄动啊。”
段家竹一顿足,一脸厉色愤恨道:“这些魔教小人,真是无孔不入,甚是可恶,我看还是趁早将他们一并围剿了才好。”
“那你有什么法子找到魔教根基?就会一天到晚妄自尊大,却不会掂量掂量自己是多少斤两。”说话的正是白悦玲,此时略带鄙夷地瞥着段家竹。
刚还说得带劲的段家竹一下又被白悦玲泼了冷水,顿时欲要发作,却又是哑口难言,不知如何反驳。白悦玲的话不无道理,而段家竹刚才的话又是头一热,随口说出来的,又如何为自己强辩,只得又口吐浊气,忍了下来,只是段家竹这面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眼角抽搐,憋着这股极为难受的闷火。
周敬仁打断他们,徐徐道:“家贼难防,怕也只是我万灵派中有人与那魔教沆瀣一气,才会令他们消息这般灵通。”
一听说门中有内奸,坐下四人无不瞋目,尽管心中极力否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周敬仁所说只怕是确有其事了。
“如今若想摆脱魔教监视,唯有找出这个逆门弟子了。”说着,周敬仁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凌厉无匹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出,显然是极为愤慨了。
周敬仁身为一派掌门,门中弟子却在他眼皮底下与魔教来往,让他如何面对万灵派的诸位先人,又怎能不怒。
第四章 争执(一)
段家竹微微一皱眉,问道:“如何找?”
周敬仁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出声。
良久,段家竹神色一动,想周敬仁请示道:“事不宜迟,我还是即日出山,兴许这次能查出一二。”
话音刚落,不等周敬仁开口,白悦玲却是抢道:“你找了这些年也未有成果,这次下山就能有所收获?哼,不自量力。这白白耽搁了许多年,怕是修为也寸步难进吧?”说着,有意无意冷瞥了段家竹一眼。
段家竹今日本就因白悦玲闹得心中不悦,但却极力忍让,不与她计较,可谁知白悦玲竟三番两次这般嘲弄自己,却终于没能忍住,发作了出来,顺着她的话,怒声道:“白悦玲,你怎知老夫未有寸进?”
白悦玲故作惊讶,“呦,段大长老原来也有寸进啊,真是吓煞我也,吓煞我也。”说着,自顾自先乐了起来。
段家竹被他这一说,顿时涨红了脸,气得是粗气连喘,横眉喊道:“白悦玲!你这老妖婆子休得狂言!”
可谁知他这话一脱口,却是微微一怔,一抹若有似无的不安浮现在脸上。反观白悦玲,刚还一脸得意笑颜的花容陡然一变,却是冷眼带霜死死盯着段家竹,俏眉高扬,咬牙道:“好,好,我这老妖婆子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些年功力涨了多少!”旋即转身,疾步向殿外走去,到了殿口,脚一蹬,化作一道白芒飞向远处。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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