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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着眉心，垂眸思索了一番，寻思着自己并未有出格的举动。</p>
策宸凨轻咳了一声，嗓音干涩低哑，“此书……甚好，闲暇之余可翻阅，打发时间。”</p>
“多谢策护卫好意，可我幼时已经读过了。”</p>
她外祖父虞阁老亲自教的。</p>
读过了？</p>
策宸凨倒是有些意外的挑眉。</p>
那便是读的太早，书里头的东西公主忘得差不多了。</p>
他翻了翻书，摊开其中一页，摆在了虞晚舟的面前。</p>
少女一心吃着糍粑，略略地扫了一眼，算是给了他份薄面，含糊不清地嗯嗯了几声，好似看得很认真。</p>
策宸凨却不是很满意，觉着她没有看到。</p>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书中的某一处，“恪守礼教，能谨守节操，举止言行都有规矩。”</p>
虞晚舟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糍粑，顺着他，将下面的内容背了几句。</p>
此书甚是罗里吧嗦，内容忒长。</p>
她给外祖父背诵时，没少挨过手心。</p>
故而，这书里的内容，她到如今都一字不差地记着。</p>
见她能背诵，策宸凨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p>
公主既然没有忘，那为何……对他上下其手？</p>
她对旁人也是这样吗？</p>
策宸凨拧着眉头，眸中的色调像是沾了浓稠的墨汁，一下子暗了下去。</p>
虞晚舟将一块糍粑吃完，抬头就见他神情晦暗莫测，心跳慢了半拍。</p>
他这是又怎么了？</p>
虞晚舟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招惹到了他而不自知？</p>
她复又低头瞥了眼那本书……突然想起了什么。</p>
问题出在了这书上。</p>
她怎么就忘了，当初策宸凨是同她一道，拜在外祖父门下习字的。</p>
彼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策家小侯爷，双亲皆在，日子和睦又舒坦。</p>
策宸凨这是……在故意点她什么吗？</p>
“父……父皇所做之事，我定会想办法给你，给策家一个交代的。”</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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