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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和公主的养母一模一样。</p>
两人生前皆是被误当做得了麻风病，体内皆是有少量的麻药，甚至......连所服用的麻药都是一样的。</p>
麻药不算得上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几乎南蜀每个药坊都能买到。</p>
独独田公公和公主养母所服下的麻药与寻常所见的麻药不同，多了一味毒药。</p>
公主醒来时，他正负手逆光看着殿前的那棵夹竹桃。</p>
多了的那一味毒药，正是这夹竹桃的花芯所制。</p>
他记得这棵夹竹桃是那年年末，前虞皇后和虞晚舟一同所种。</p>
彼时，前虞皇后同他二人道，夹竹桃只可观赏，不可靠近。</p>
因为此花从枝叶到花蕊，里里外外皆是剧毒。</p>
只因公主喜欢火红的夹竹桃，这才破例种在了宫里。</p>
这十年间，公主不在宫里，这棵夹竹桃早已被遗忘，无人打量，他偶尔经过时，会浇水剪叶。</p>
平武又暮江细查了此麻药的来路。</p>
巧的是，正是那间公主买药的药坊。</p>
平武多番打听，得知在药坊所卖的麻药，原先同其他麻药一样，别无二致，几年前突然变了，麻药的药效出奇的好。</p>
虞晚舟坐起了身子，策宸凨缓缓转过身看向他，手里拿着一包黄色药粉。</p>
少女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包着药粉的黄色油纸上烙着一朵夹竹桃。</p>
她手心一紧，眸中闪过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p>
既然被发现了，她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p>
“你都知道了？”</p>
她语气平淡，只是眼角还有适才梦魇时未干的眼泪。</p>
见他沉默不言，只是盯着自己看。</p>
虞晚舟垂首，小手缠绕着衣摆的布料。</p>
“那......策护卫可禀明了父皇？”</p>
应当是没有的。</p>
若是父皇知道，她适才哪还能如此安稳补觉。</p>
“公主心思缜密，连杀人都别出心裁，不沾鲜血，假手于人。”</p>
两次。</p>
她谋害了两个人。</p>
次次都是借他之手。</p>
他想了一下午，都没能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她当成猎物盯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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