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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息九的脸色也看不清喜怒，眼神更是难辨，只是眸色格外的深，黑的如墨，比化不开的墨更深，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而不自知。</p>
忍九和他对视着，她的表情平静，眼神有些迷离。</p>
“下来。”</p>
忍九未动。</p>
左息九眼睛微眯，微抬起一只脚往地上轻轻一跺，忍九就掉了下来。</p>
她也没有挣扎，就像桃叶掉落的模样，自然而美好。</p>
左息九双手负于身后，却还是在她快要摔下来的时候，将她抱住。</p>
公主抱的姿势，忍九却没有搂住他的脖子，而是将头扭了过去，不去看他。</p>
左息九将她抱回了他的房间。</p>
忍九不是第一次去，但是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到。</p>
左息九将她放至美人塌上，忍九头有些晕努力支住身子不躺下去。</p>
她觉得困，可是不敢睡。她多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可是不能，她什么也不能。</p>
左息九坐在桌子旁，看着她眼睛眯了又睁开不停的重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如玉的手指旋转着茶杯，看着澄澈的茶水神色不明。</p>
“我从未把你当作宠物。”</p>
“扑通”一声，忍九跪在地上，一手还撑着美人塌边沿，让自己不倒下去。</p>
她分明喝醉了的模样。</p>
眼睛都睁不开了。</p>
左息九看着她，将茶水一饮而尽，走近，听清楚了她的喃喃细语。</p>
“师父我知道错了”</p>
“我疼师父”</p>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p>
“我好疼”</p>
“娘亲会怪我的，我日后到了黄泉，怎么跟娘亲交待呢”</p>
她的眼睛分明闭着，却是不住的流泪……</p>
“师父，我没有拿到他的人头”</p>
“五毒教的人我没有下手，连只兔子我都没有下手，我，我却亲手将匕首插在了他心上，”</p>
“娘亲会失望的吧，她会不会后悔刚开始没有杀了我，她会不会后悔让我活着，”</p>
“我活着却杀了她世交的孩子，她可疼华绍了”</p>
“怎么办怎么办”</p>
忍九睁开眼，眼神依旧迷离，泪水都洗不清澈，“师父，这世上我只剩下你了”</p>
左息九看着她，没有再靠近。</p>
“可是华绍说得对，我只是一条狗”</p>
她的泪流得更凶，“我想娘亲了”</p>
她喃喃的，眼皮垂了又垂，还是闭上了，然后躺倒了地上，没有了意识，只是还在喃喃着，大致是在说娘亲师父我知道错了不要怪我之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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