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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九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里分明自责和愧疚。</p>
“他已经死了。”左息九眯着狭长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反应。</p>
她只是有一丝怅然，有一丝庆幸，他分不清真假。</p>
她怅然什么，她不愿杀他，她庆幸他死了，“那师父会喜欢九儿吗？”</p>
她想了想，却是这样问道。</p>
左息九看着她，她的目光没有躲避，甚至坦坦荡荡，他垂眸轻笑，“为师自是喜欢九儿的。”</p>
忍九低下头，捂着心口，在听到左息九说他已经死了时候，那里疼的让她几欲昏厥，可是她姿态表情就连眼神都毫无反应，疼痛持续的那么长，没有停下来的趋势。</p>
她知道左息九不屑骗她，不知道左息九是否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试探她。</p>
明明做好了面对他死亡的准备她还是好疼啊。</p>
左息九看着她垂首捂着心口的模样，“怎么了，九儿疼吗？”</p>
“嗯，九儿疼。”</p>
左息九并不清楚她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华绍已死还是自己喜欢她，但是他不该在乎的，可是他的心情却不好。</p>
“我过段时间会闭关。”左息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p>
之前他闭关，他都是吩咐下人为她准备东西，他从来不说她也从来不问。</p>
忍九抬头看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舍，很快，“多长时间？”</p>
左息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原来不是他一个变了，她也变了不是吗！</p>
“五个月。”只是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抚着眼尾的红痣，惑人心神。</p>
忍九跟着左息九的十年来，左息九的确会闭关，除了每月因为修炼乾坤诀走火入魔的噬心之痛闭关之外，偶尔也会闭关。但是多则半月没有这么长时间。</p>
忍九不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p>
左息九轻笑，将她拉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抚摸她脖子上的痣，感受她随着他的动作才会有的颤抖，“多亏了九儿呢，为师的旧疾康复，乾坤诀就要大圆满了呢。”</p>
感受到忍九身体突然慢慢的抖了起来，左息九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怎么，为师功力高了一点九儿不开心吗？”</p>
忍九从来不知道左息九还有暗疾，就算有旧疾还这般深不可测，旧疾康复武林盟高手加起来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乾坤诀再圆满……</p>
忍九努力调整，让自己放松下来，一手握住他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看到左息九的眼神越发深沉。</p>
“九儿开心，但是，”她没有说但是怎么样，只是接着说，“那师父什么时候闭关？”</p>
“九儿可是有事？”左息九收回自己的手。</p>
“师父闭关之前可不可以陪陪九儿～”她双手扯着他的衣服扯啊扯。</p>
左息九一手抓住她作乱的两只小手，将她的手束缚在身后，看着她撅着的小嘴，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p>
意乱情迷之间，忍九感觉自己的手重获自由，便双手搂上他的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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