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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你想怎样？”</p>
风刹松开她，手一伸，那把插在门上的白骨簪剑就回到了他的手里变回了白骨簪。</p>
忍九努力靠着荷叶缸才不至于摔在地上，看着风刹轻轻擦拭上面的鲜血，只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情还远远不够。</p>
“想让你尝尝风杀门新人的洗礼，又怕覃泽不答应，可是其他的，本座真是不拿手呐。”</p>
风杀门新人的洗礼？就是夏语冰说的她被风杀门抓到之时受到的？周风意也曾经历过的。</p>
“风门主，我觉得我或许很无辜。”</p>
忍九动了动被绑在后面的手。</p>
风刹将白骨簪擦干净之后，随手放在了一边，伸手准备抚上忍九的脸，却又被她后退躲过。</p>
又一次被人忤逆，风刹动了动在空中的手指，掐住她的后脖就将她整个头按在了荷叶缸内。</p>
被呛了几口水的忍九连扑腾都扑腾不了。</p>
在感觉不到手下的挣扎之后，风刹才将她拉出来，优雅的擦拭自己被水浸湿的手。</p>
全程别说表情，就连气息都毫无变化，不慌不忙。</p>
而忍九被他拉出来之后，站都站不住，摔在地上，头发被水浸湿贴在脸颊，一滴滴的水从脸上滑落打湿衣服。</p>
风刹微微歪头，对她现在的模样颇为满意。</p>
忍九只能在心里暗骂：果然和覃泽一丘之貉！都是变态！</p>
风刹蹲下和她平视，“无辜？我们风杀门的人哪一个不无辜呢。”</p>
忍九：？？？等等，您认真的吗？转念一想，风杀门的人几乎都是被抓来的，像是夏语冰、像是赵怜，也的确称得上无辜。</p>
“所以门主，也是无辜的吗？”</p>
风刹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胆大泼天，“如果本座之前对覃泽所言只信三分，那么现在信了七分。”</p>
忍九：……</p>
嘴：你少说一句会死吗？</p>
膝盖：反正遭殃的总是我。</p>
“所以门主就选择成为自己当初憎恨的人，让我猜猜，是因为你都受了这样的痛苦别人凭什么不受？还是因为你认为迟到的救赎已不是救赎？再或者，就算你曾经也被人折磨虐待你也不曾憎恨他们，只觉得理所应当？”</p>
看着风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忍九确认了她的猜想。</p>
“还是门主好不容易从被压迫者成为了压迫别人的，所以要享受这份扭曲的满足感呢，再或许门主一开始的愿望就是要从被压迫的人一步一步成为压迫别人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压迫本身是多么不堪的一件事。”</p>
风刹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收紧，忍九却笑着看他，“实不相瞒，后者其实更加愚蠢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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