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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才走到她身边，但是看着她哭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那狂喜渐渐后放，心脏就像被人揪在手里狠狠地捏，要捏爆一样的疼。</p>
“小忧，不怕，我一直都在呢。”</p>
“不哭了小忧，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p>
华绍微微颤抖着手轻晃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抬头缓了一会儿，再次看她之时一切变得清晰，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不管是眼前还是心中，他爱她，一直爱她。</p>
忍九从几欲窒息的悲伤中醒来，有些恍惚地看着眉眼温柔，眼中带光的华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p>
一下子扑到他怀中，哭的喘不过气，都是假的，幸好都是假的！华绍没有死！他不会死的！</p>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p>
华绍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原来她爱的一直是自己吗？所以她才会在左息九面前跟自己划清界限，所以她才会在推自己入悬崖之后还输了真气护住自己心脉，所以她才会一次一次冷漠对待自己，因为她拒绝不了左息九，没有人能拒绝左息九。</p>
忍九渐渐清醒，理智也逐步回归，她说了什么？在梦里说的那些都说出来了吗？包括她对左息九说她恨他还有对着华绍说她爱他吗？</p>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惊悚，她竟然说梦话吗？</p>
那她跟左息九一起睡的那么长时间都说了些什么？！</p>
不过看左息九闭关之前的态度，自己应该没说什么吧。</p>
看着华绍满怀期待的样子，忍九沉默了很久。</p>
“华绍，我不想你死。”</p>
华绍紧紧握着她的手，“所以你喜欢我是吗？一直喜欢的都是我是吗？不是左息九对不对？”</p>
“你…我都说了些什么？”</p>
“你什么都说了，小忧，是真的吗？”</p>
“……不是”</p>
华绍表情逐渐平静，“我不信。”</p>
忍九抽出自己的手，“那个，我梦见你死了，死前让我说一句我爱你，我就说了。”</p>
“所以你才会哭的那么伤心吗？”</p>
“……”</p>
你到底抓不抓得住重点啊喂！</p>
“死一只兔子我也会这么伤心的。”</p>
“小忧，是不是左息九逼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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