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年龄比较大,和覃泽差不多岁数,儿子还不到十岁。</p>
清河村的村民没有特别贫穷的,可能是这里的地理环境实在优越,而且景色又好,多的是有钱人愿意过来。</p>
忍九在李大伯家的一间屋子里,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看着正在脱衣服的覃泽,叹了一口气。</p>
“你就非得现在洗吗?”</p>
覃泽睨她一眼,“害羞了?”</p>
忍九:“……你是不是有暴露的癖好?”</p>
覃泽脱衣服的动作微顿,将最后一件白袍脱下,只剩下一条白袴,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伤痕和忍九刚刚刺下的伤口,不深但是还没结痂。</p>
他一手拿着刚刚脱下的白袍,向床边走了过去,弯腰凑近她。</p>
“我不仅有这种癖好,我还有其他很多的癖好,你要不要试试?”</p>
忍九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翻到床上背对着他。</p>
覃泽也不太在意,直接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到她脸上,欣欣然去洗澡了。</p>
忍九愤而起身,一下将他的衣服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p>
“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恶心!”</p>
覃泽泡着澡,舒服地眯着眼,脸上的妆被蒸汽蒸掉,那张脸昳丽张扬的过分,朦胧雾气中像是夜晚的艳鬼。</p>
“有你这么跟夫君说话的吗?”</p>
“你怕是伤口开在了脑子里吧!”</p>
覃泽垂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确实不能泡水,奈何他这段时间过得实在太惨,在双刀门水牢泡了那么长时间又被天蛰教带走,都好多天没洗过澡了,他自己心里都隔应的慌。</p>
如果不是这个伤口,想来他可以多泡一会儿,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忍九的目光就不太友善,直接从浴桶站了起来。</p>
还没跨出来,就被什么挡住了视线,覃泽有些阴沉地拿下头上的衣服,就看到忍九正在往门口走。</p>
长腿一跨,直接从浴桶跨出,覃泽抓住忍九胳膊将她拉了回来。</p>
“你要去哪?”</p>
“覃泽,我不是没有看过你,你也用不着再用这个方法恶心我。”早在风月楼的时候,她就看光了他,虽然她也不是自愿的,可是就是那么巧。</p>
覃泽将她甩到床上,欺身而上,一手勾住她的衣领,一手摩擦她的腰,语气极为暧昧。</p>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你呢。”</p>
忍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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