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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个怪物一样，如果不是覃泽站了起来，负手立于岸边，如果不是她的衣服上还有怪物口中的涎液，不过好在不多。</p>
忍九垂眸，她摸不清覃泽的想法，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就算开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p>
覃泽手指轻捻，心中的郁烦怎么也散不去。</p>
“心疼了？”</p>
他没头没尾说了这一句，语气讥诮。</p>
“覃泽，多行不义必自毙。”忍九声音冷漠，一如既往。</p>
“是吗？那左息九怕是死上万万次也难抵其罪吧。”</p>
覃泽倏地转身走近，掀起衣袍坐在她面前，和她对视。</p>
忍九眼神微动，躲开了他的目光，但是口头上仍不饶人。</p>
“你这样和他有什么差别。”</p>
覃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牙尖嘴利。”</p>
忍九也坐直身子，目光越过他去看那个被吊着的人。</p>
“我以为你只跟天蛰教有仇。”</p>
覃泽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不要再虐待那些人。</p>
“你想让我饶了他？”他直接开口问她，直白到让忍九捉摸不透。</p>
忍九有些尴尬，“嗯”了一声。</p>
“九儿，我当年受罪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好心人替我说话呢。”</p>
覃泽眼中的戏谑和恶意不加掩饰，他故意咬重“好心人”这三个字，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p>
他的话让忍九难堪，未经他人事，莫劝人大度，这个道理她知道。</p>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华绍也从来没有劝她放弃报仇，而是用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来帮她，她确实欠华绍许多。</p>
忍九努力站起身，想要离开。</p>
覃泽只是冷笑一声，开口问她，“你不想知道我受过什么样的罪吗？”</p>
她也会难堪啊？她凭什么指责他呢，她自己都做不到得饶人处且饶人，凭什么要他做到！</p>
她放弃不了仇恨，他就可以吗？</p>
是啊，明明都是因恨而生因恨而存的人，你怎么能爱上别人呢，就算这个人是我也不可以！是你背叛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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