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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测试早出结果，这样拖延下去，不好。”第二位进屋的女医生谦和微笑，自顾自拉开了椅子，坐在了顾夜凉对面。</p>
顾夜凉：“……”</p>
他憋着气不吭声。</p>
沈小默都已经混到了给他做心理测试的医生行列了，他肯定拒绝不了的。</p>
他硬着头皮低下头，用他秃秃的发旋正对着他们。</p>
沈小默和第一位医生相继就座。</p>
心理学，沈小默的资历尚浅，一些基本信息的登记得由她来做。</p>
她拿着表格，一边填写，一边问，“姓名？”</p>
“顾……小默。”顾夜凉故意答错。</p>
沈小默抬眼看了他一眼，“年龄。”</p>
“十八。”顾夜凉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嘴角更是高高的翘着，狡猾又傲慢。</p>
沈小默放下笔，盯着他，“因为什么事进的拘留所？”</p>
“忘了。”顾夜凉说。</p>
沈小默冷笑，“那你是否有幻想和妄想的症状，还有，时不时就哭笑无常，自言自语，意志减退？”</p>
顾夜凉点点头。</p>
接下来，沈小默又提出了几个专业问题。</p>
两位医生也各自提问。</p>
和精神病有关的提问，顾夜凉全部往“有病”的方向答。</p>
其他的，他张口就乱讲。</p>
“好了。”沈小默填写表格，下诊断结果，“我认为他是在有意带偏我们，就算是实质上的精神病患者，也不可能每一个问题都答反。”</p>
“嗯，我也觉得。”另外两位医生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异口同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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