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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视镜里观察沈小默的管家和她默契配合，加油门，从顾夜凉身边经过时，喷他一脸的尾气。</p>
“咳咳咳……靠。”</p>
顾夜凉翻白眼。</p>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发出震动。</p>
顾夜凉掏出手机一看。</p>
祁婉晴终于给他打来了电话。</p>
顾夜凉迫不及待的接听，“晴晴。”</p>
“夜凉。”祁婉晴的声音好像很无力，透着一股浓浓的失落劲，“我最近好忙，又要忙研究，还要和导师们一块去瑞士的冰雪基地处理一个项目。”</p>
顾夜凉最近烦得很，本来，他还想和祁婉晴好好诉苦。</p>
这会，听到祁婉晴那么疲累和辛苦，瞬间就觉得自己那些事完全算不了什么。</p>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也不用给我来电话，你多休息。”</p>
“好。”祁婉晴说着就叹了叹气。</p>
“晴晴，怎么了？”顾夜凉低哑的嗓音又轻又温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p>
“哎。就是导师说，瑞士那边喜欢一边滑雪一边谈项目，可我到现在还学不会滑雪，我怕我会拖项目组的后腿。”祁婉晴对着顾夜凉撒娇。</p>
“没事，晴晴，我有个老同学在瑞士，我让他帮你找个教练教你。”顾夜凉这辈子的耐心，全用在了祁婉晴身上。</p>
“对了，你有没有滑雪服？”</p>
“没有呢。”祁婉晴装苦恼。</p>
“那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帮你订购。”顾夜凉信誓旦旦的给祁婉晴作保证，好似没有他摆不平的事。</p>
他结束了和祁婉晴的通话，上购机购物网站上买。</p>
付款时——“余额不足。”</p>
支付界面充斥着这四个大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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