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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
陈今朝起身摸出一盒香烟，“啧，居然是黄鹤楼特供烟，我之前还没有抽过。”
啪嗒。
打火机升起火苗，点燃陈今朝叼在嘴里的香烟。
苏昊哆哆嗦嗦问道：“能不能给我一根？”
陈今朝没说话，韩尚文也说道：“我也要死了，给我抽一根不过分吧？说不定，咱们三个人还会在黄泉路相遇。”
陈今朝将烟盒扔到苏昊面前，让他给韩尚文也点一根。
三人默契抽着香烟，使得客厅内寂静无比，更令人觉得诡异的是屋外也安静得有些吓人。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一根烟抽完，三人的情绪都得到舒缓，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陈今朝起身拍拍身上的血迹，对二人说道：“身在福中不知福，还犯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希望你们来世能够当个好人吧。”
二人嘴巴苦涩，低头不语。
苏昊突然抬起头望向陈今朝，“陈今朝，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你说。”
陈今朝表情很是平静。
“这一年以来，你面对的生死危机不计其数，难道你就没有过哪怕一点恐惧吗？如果有，你为什么还要行螳臂当车的愚蠢举动？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越是接近权力越是会让人变得贪婪，世家门阀的存在是必然性，无论你杀多少人都改变不了。”
“更何况，就算你灭掉了这批世家门阀，也会有新的世家门阀涌现。”
“下一个时代的世家门阀，有可能来自于你身边的人。”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苏昊不相信陈今朝没想到过这些问题，陈今朝闻言说道：“你所说的一切不是没有可能，甚至有可能是极大概率发生的事情，不过那又如何？”
“每个时代总需要有一个人挺身而出，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韩尚文说道：“但是，你会死。”
趁着敌人停止进攻的间隙，陈今朝也有兴趣跟二人聊聊，笑着说道：“任尔风华绝代，百年后不过一抔黄土，成为历史的尘埃。反正都会死，为什么不在有限的生命内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二人哑然。
哪怕身为陈今朝的对手，他们心中也升起丝丝钦佩。
苏昊苦笑道：“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理想的含义，输给你我确实心服口服。”
不管二人是临死前的清醒，还是真的已经看破红尘，二人身上总算少了些许纨绔子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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