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动的声音,然后打他的钢管也消失不见了。
姚昌辉听到这里,忽然意识到有人来救他了,而且那声音似乎是自己的老爸。
心情这么一放松,姚昌辉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姚昌辉慢慢地苏醒了,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看到旁边雪白的墙壁,知道这里是镇上的卫生院。
很快,一张沧桑的马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正是自己的老爹,姚镇长。
姚镇长看见儿子醒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次幸亏自己带着人解救及时,自己这个傻儿子才保住了一条命。
经过卫生院医生的检查,虽然胳膊、大腿出现了骨裂,断了一根肋骨,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太重的伤。估计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
只不过脸上那道口子有些长,估计这张脸算被破相了。
但不管怎么说,保住命比什么都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对姚昌辉骂道:“你没脑子吗?怎么敢去跟王家合作?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家做事情,从来都不怎么守规矩的吗?要不是我提前得到了消息,你就被人家给打死了。”
听到父亲的话,姚昌辉顿时就是一愣。
他震惊地问:“怎么会是王家?他们为什么要打我?我跟他们家没有仇啊。”
姚镇长看到儿子这时候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由得为儿子的智商叹了一口气。
他低声道:“为什么王家要打你?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和王家一起对付马进武和一个叫周夏严的小知青?”
听到此,姚昌辉立刻愤怒了。
他大叫道:“是,我就是要对付他们。爹,你知不知道?那个周夏严早就和马家的闺女马春妮搞上了。结果马家什么话都不跟咱们说,咱们还傻乎乎地上门提亲。这不是耍咱们姚家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姚镇长听后长叹了一声,说:“的确,是马家做事不地道,可你做事之前怎么也那么莽撞呢?你就是要报复那个周夏严,也要提前仔细调查一下才行啊!你知道吗?你们这次的行动,让王家吃了大亏。王家老五在农机厂肯定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姚昌辉彻底被惊呆了。
他不相信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那周夏严不过是海城来的一个小知青,16岁不到就到了咱们玉山县。一点儿跟脚也没有,这些我都调查清楚了啊。所以我才能够找到王家老五,跟他计算好了一切。而且我们还说动了地区的大领导,这次来肯定能把马进武和那个周夏严给办了。难道出什么问题了吗?”
姚镇长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呀,怎么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搞清楚,就给人家瞎出主意,难怪王家会跟咱们家急。”
说到这里,他便把周夏严在农机厂,用农机厂的废旧设备造出了一辆小汽车,然后得到了地区大领导赏识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无奈道:“据说那个周夏严跟晋州无线电厂的领导们非常熟,居然还从无线电厂低价搞到了一台崭新的长江750挎斗摩托车。这样的关系哪里是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知青?反正,王家老五算是在领导面前出了大丑,被地区、县里和厂里的三级领导都记恨上了。他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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