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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是口耳相传,过了这么多年,更有散失之处,到如今我所知的就更少了。”
余秋风问道:“那你为何说皇家无力做出刺圣之事?”
朱敬泽道:“不显而易见么?皇家两千年来一直是有名无权,裴元度与皇家合作,他图什么?图名正言顺?呵呵,皇帝陛下的话,还不如他的丞相印用处大。”
“刚才也说了,皇家之人无法修炼佛儒道三门其中之一,哪怕想从皇室内部培养大能修士,也无从培养;而且每一任皇帝在位时间最多也就二三十年时间,且终其一生出不了永安京,也无法秘密培植势力。”
“还有,你莫忘了,管理宗室的宗正大人。”
听到宗正二字,余秋风“啊”了一声:“啊!对了,还有宗正。”
朱敬泽点头道:“正是。宗正一脉虽然出自李氏旁支,却得夫子点拨,入了炼体一脉,算得上是夫子的记名弟子。他们一支虽然与儒道佛三家相比差上许多,可对皇家却也能稳稳震慑。”
“也是,从立国开始,宗正就是被赋予了管理宗室的大权,如今的宗正大人,这么些年来,也算得上兢兢业业。”余秋风点头道。
宗正这个职位一脉单传,这在离天也是少见的,两千年来,对宗室的管理,依循国法,且完全接受中书省和大祭酒的监督与管辖,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朱敬泽回到座位边上,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再回到欧阳山长受伤一事。”
“你怀疑的点,无非是张小泗和钱散武两人出现的时机太过蹊跷,而陛下催促世子上路也太过着急,再加上那把天子剑。”朱敬泽皱眉道,“两人为何听从陛下跟随世子,其实你已经讲明白了。那两人在宗人府中当差了许多年,世子被关押这么长时间,与两人有了点交情,因此向陛下索要,皇帝陛下的口谕虽然不怎么好用。”
他摇头笑道:“可在宗人府,皇帝陛下说的话还是一言九鼎的,更何况那两人那个时候展露出来的不过是两个普通的狱卒而已。”
“至于那把天子剑,呵呵,我倒也知道。”
朱敬泽捋须道:“据我家祖师所说,夫子曾经赠剑于离天太祖,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把天子剑就是夫子所赠之剑。”
“传说中那剑锋利无比,可破万法,是天柱未断之时,一位炼体得道大能的遗物,因而无法与天地元力共鸣,甚至连我儒家的浩然正气都无法驱使。”
“如此形同废物的天子剑,别说刺杀圣人了,连近欧阳先生的身都做不到,更何况张小泗那两人彼时不过是渡劫期的修为,更不可能瞒过欧阳山长的感知,要握此废物般的天子剑刺杀岂不是天方夜谭?”
他看了眼余秋风,压低声音道:“我观陛下赐剑之举,倒不是为了行什么刺杀之事。”
余秋风奇怪道:“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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