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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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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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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含笑点头,瞧向窗外,螓首沉思片刻,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悦耳而来:“奴家即景出一联:‘夕照台榭增明媚’!”谁都知道她的才气,没人会说她抢了联头的便宜!

    柳依依话音未落,俊美的杨真抢先道:“小生来接依依大家的第一联,我的下联是‘晨烟岸柳显缠绵’!”当真是京城才子名不虚传,信手捻来!

    柳依依精光乍闪,赞许点头,旋又美目嗔眸。“烟柳缠绵”,杨真对的下联太过暧昧,不过应着这烟柳之地正恰到好处,更妙的是柳依依姓柳,杨真一句下联表达了自己对柳依依的爱慕之情,渴望之心!

    能情挑美人儿,杨真不免得意,右手于桌上合节而击!

    众人见柳依依百媚横生,个个如痴如醉,销魂蚀骨,一时忘了接联。

    韩红儿有点忌妒地轻哼一声,娇声道:“奴家来接第二联!我的是‘晓上楹帘卷春晖’!”

    田寂园什么时候都不忘讨欢韩红儿,谄媚道:“我接着韩小姐来,我的是‘秋霜小草叶不惊’!”

    见人家一句接着一句,犹如妙手生花般,齐良急得燎眉,可他平仄押韵都不甚懂,就是急断了肠也弄不出佳句来啊!他张口就想问旁边的小六子,韩红儿以为他要接联,忙抢先道:“英姐!你接第四联!”在这种不能出现相同字眼的接联中,越到后面越是难。

    一直冷着脸的易英干脆利落:“月明绣阁映韵清!”她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少说一个字!

    “我接第五联!”四方大耳的刘慎道,“花开锦阁增风情!”

    柳依依不想占出联的便宜,脆声道:“我接第六联:‘英落庭院添寂宁’!”好生寂寞,却是委婉地拒绝了杨真的爱意:你并不懂我的心!

    杨真肃然愕然,接着又是一片茫然!

    “吴公子!”

    “啊!叫我?”齐良挠头搔耳,半天未想不出一个屁来。

    “吴公子!现在只剩你了!”韩红儿挑眉讥讽。

    “我输了!我认罚,我喝酒!”齐良端杯就干了个干净,这酒清清淡淡,罚杯酒比要憋出一句对偶句要轻松多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对齐良甚是不屑。

    “我们接着再来,这回奴家出上联!”韩红儿还没有玩够,“我的上联是:花落偶成流水韵!”

    田寂园脱口而出:“山绿常伴青草香!”也是一番向美人表明心迹;他的大才丝毫不逊于杨真。

    韩红儿美眸嗔嗔,这又怪得了谁呢?谁叫她上联出得那么暧昧,她的娇痴只引来众人的哈哈大笑。

    杨真接着出:“月出时撞浮云身!”

    柳依依出:“风起无意春阳景!”

    易英出:“书就巧成锦绣文!”

    刘慎出:“雨敲和做马蹄声!”

    几人各有佳句,最后又只剩下齐良,大家笑看齐良,韩红儿乜着眼,戏谑道:“吴公子!又该你了,你不会又是以酒代联吧?”

    齐良憋红着脸,半天凑出一联:“狗叫声惊走偷情人!”

    哈哈哈满堂响起爆笑声,齐良莫名其妙,嚷道:“很好笑吗?我对得不工整吗?”

    田寂园讥讽道:“吴公子大才,我等不及也!”其它人还有点敬畏吴三桂家族的权势,不敢明目作对,而田寂园却不怕,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乃国贼也!

    一旁的小六子不忍自家主子再丢丑,扯着齐良的衣提醒:“主子!你的下联多了一个字!”

    啊!齐良勾着手指轻念:“花落偶成流水韵,狗叫声惊走偷情人!”果然,上联七个字,下联八个字,而且上下联意境相反,对得极为低俗!顿时,他的脸由红变紫,成了褚红色,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韩红儿嘘声:“我来对最后一句:烟飞又作醉心诗!”

    众声叫好,韩红儿得意,转对齐良道:“吴公子!现在又该你罚酒了!”

    齐良连番被人连讥带讽,暗怒:“对不出对子怎么啦?对得出对子就了不起吗?又不是创造发明能产生生产力!”他端起酒杯再一次满饮认输,而后静下来再不出声,片晌,又暗忖:“看他们吃定我的样子,难道我的前身吴应熊是一个大草包?”不由迷惑望向小六子求证。

    齐良这回倒错怪吴应熊了,吴应熊再差也不至于像他如此不济,人家毕竟出身世家,虽无什么天赋智才,却也从小受过正规的私熟教育,对几个对子还是对得出的。

    接下来几次对联,齐良干脆不应,自动认罚,众人嘻笑够了,渐觉无趣,待又陆续进来几个新客人后,才停下这接对子的游戏。

    第十章 被骂汉贼

    众宾客欢谈热闹一阵后,柳依依、易英、韩红儿三女应邀表演一段曲唱,京城戏曲名家田寂园趁机献上自己的小令新作——《明月秋思》,三女对着曲词小声哼唱,稍事合作便开始演奏。

    易英拨弄古筝,柳依依弹奏琵琶,韩红儿吹捻玉笛,随着前奏过渡完毕,柳依依一声清脆的吟唱,如玉珠落盘,随之把宾客们带入了幽谷翠啼中。

    演与唱浑然天成,曲是妙曲,词是佳词,齐良不得不承认这三位青楼女子才技俱佳,有真正的本事,比后世那些所谓的歌星明星厉害多了。

    一曲唱罢,众人好久也不能从一种忧郁思念的意境中出来,不知是大家忘了叫好,还是仍然沉浸在伤情怀旧的曲词中,个个寞然无声。柳依依是主唱,最入戏的便是她,她的脸上挂着两滴清泪,呆滞片刻,她突地放下琵琶,端起一杯酒径直走向田寂园,揖身道:“田先生才高八斗,依依这里谢过了!”一口尽了杯中之物。

    田寂园肃然站起,两手一揖,无不含歉道:“寂园不才,累依依姑娘伤怀了!”同样干尽一杯酒,回敬了柳依依。

    唉!齐良轻叹一声,他知道柳依依绝不是因为田寂园的好词好曲才谢田寂园的,《明月秋思》蕴含了一种思念的情绪,道出了大家怀念前明,思念故人的心声。都是一群国破家亡的可怜人,他再看那白发添鬓的田寂园也没那么讨厌了!

    齐良尚在为他人自叹自息中,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众人发泄的对象,数双对他恨之入骨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他,杨真更是忍耐不住冷哼出声:“汉贼!”

    连番被人冷讽热刺,齐良亦动了真怒,又不是我放清兵入关的,凭什么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此时他已忘了他是齐良,他的意识第一次与吴应熊的身体完全融合。

    “请问杨兄,家父在山海关抗战时,你的祖父辈在干什么?家父降了大清,你们家族不也降了大清吗?我吴氏家族的子孙被骂为汉贼,你们不同样也是汉贼吗?”齐良拍桌而起,“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矣!”

    杨真哈哈大笑:“我杨家怎敢与你吴家相比,嘉定三屠,扬州十日,亿万汉百姓的死难都是拜你吴家所赐!你父亲是大汉贼,你也是大汉贼,满清的走狗驸马!”

    齐良怫然大怒:“别在这里大骂大闹,有本事拿起刀枪去反清复明啊!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只不过是一群蝇营狗苟、醉生梦死的只会耍嘴皮子的偷生之辈!”

    “你……!”杨真指着齐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书生,齐良这不是作难他们吗?柳依依等人皆怒视齐良。

    刚进来的老妈子见势不对,齐良带来的侍卫都扯鞘拖刀了,吓得血紫,忙出来打圆场:“各位老爷听曲喝酒,这里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双方都忿忿然坐下,冷却片刻后,杨真暗暗后怕,他得罪的可是当朝额驸、平西王吴三桂的世子——吴应熊哪!不由胆怯地瞟向齐良,齐良嘴角一笑,他哪会不知对方的担心,不就是怕他秋后算账找他们杨家的麻烦吗?如果他真计较的话,现在就可命侍卫以“谋逆”之罪拿下,一时之间他既嘲笑对方的虚伪,又悲哀自己的身份!

    厅里人人自危,个个担忧地望着齐良,待齐良喝退侍卫后大家才松出一口气,涉及“谋反”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抄家灭族!

    大厅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恰在此时楼口上来一位戴着小帽,拿着纸扇,满脸浓密黑胡的壮汉,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随众,同样孔武有力。

    壮汉迈着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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