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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拉扯其衣襟,小声提醒:“郎坦将军!不可!”
齐良听见并记下了这可恶的家伙,阴沉打量对方一眼,道:“今日乃索老太夫人大寿,动刀动枪恐有坏祥和,大家还是喝酒聊天的好!”
“怎么?世子怕了不行?”武将不屑。
“大胆匹夫!尔等竟敢小觑我家世子,郑某奉陪与你!”站在墙侧的郑玉宁早已怒发冲冠,气冲冲过来,抽出半鞘刀。
“郑玉宁不得无礼!还不退下?”齐良喝斥。郑玉宁不甘地悻悻退下,齐良再侧回身缓缓道:“郎坦将军如有兴趣可择日到府上,本世子好酒好菜招待定让你比个高兴,今日便免了吧!”他做不出自己在喝酒而让属下拼命的事来。
郎坦藐视郑玉宁一眼,却也不计较小人物的无理,傲然道:“如此卑职改日定当叨唠世子!”
齐良淡然一笑:“恭候郎坦将军光临!”
这轻微撞出火花的一幕落入明珠的眼里令其大感惊讶,吴世子大别以往,既没一味地退让也绝不争强好胜,倒看不他的深浅来了。
退让便是心虚,争强便是有恃无恐!
齐良坐下来没味的吃着菜,这时有与平西王府交好的人过来敬酒,齐良只是轻抿浅喙应付着,一盏灯后,齐良借故离开了席座。
走出内堂,尽管外面一大片的席桌满都是人,可没什么人认得吴世子,即便极少数人认识也碍于身份卑微不敢上前招呼,齐良正好落得个清静。
前面抬着个台子,上面铜锣琵琶几位素雅清淡、浅蓝柔清、鹅黄淡绿的女子在演奏,齐良赫然发现竟是怡香园柳依依、韩红儿、易英三女。
“她们怎么来了?”齐良正犹豫着是否上前,却见一个大汉颠着醉步上了台子,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
又是格仑!齐良苦笑摇头,知道三女又有难了。
格仑吐着酒气,几乎爬在琵琶上,道:“柳姑娘仙音妙曲余音绕绕,在下羡慕已久,来!我敬柳姑娘一杯!”
柳依依蛾眉紧蹙,既厌恶对方无理,又厌恶对方呼出的酒气,还厌恶对方大热天癞痢头发出的恶臭,根本不愿碰对方碰过的酒杯,正神道:“小女子在演奏,还请格仑大人先下!”
格仑不死心,挨得更近,提高声音道:“还请柳姑娘赏个面子喝了此杯!”
这时,下面的人大声起哄:“喝了此杯!喝了此杯!”
格仑醉眼微眯,更为得意:“柳姑娘请!”
柳依依苦恨,玉牙紧咬,接过酒杯道:“多谢格仑大人抬爱!”说罢一口饮尽。
格仑哈哈大笑,满脸的胡须翘动,像一张张开大嘴的狮脸。“好!某家也来一杯!”斟上酒自饮一杯后,他再次斟满酒递到柳依依面前,说:“柳姑娘貌美如花,格仑倾心仰慕,请柳姑娘再饮此杯!”
柳依依铁青着脸,婉拒:“小女子不胜酒力,还请格仑大人放过小女子!”
格仑凑得近近,压低声音色眯眯道:“如若柳大家愿意候侍一宿,本大人自会怜惜柳小姐!”
柳依依气得直颤,嚯然站起,色厉道:“还请大人自重!”
下面的人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好玩地起哄:“再饮此杯!再饮此杯!”这时没人怜香惜玉,反是有一种虐美伤美的快感。
“格仑大人!小女子代依依姐喝了此酒!”旁边一声翠啼般的声音,韩红儿站了出来。
格仑撒撒手道:“韩姑娘稍等片刻,待会有的是你的酒喝!”敢情他还准备一个一个来了。他借着醉意伸手去拉柳依依,柳依依躲闪不及,被抓住了手,玉腕迅见一圈红红的印子。
远处齐良实在看不下去,大声道:“格仑大人好雅性,不若下来与本世子畅饮几杯如何?”接着向身后之人紧使眼色,郑玉宁与小六子会意马上奔向台子。
听见叫声,众人纷纷回头看,台上几人表情不一,是他!柳依依大感意外,韩红儿不屑,易英美目精光乍闪,
格仑不甘地回过身,暗愤:“又是这狗熊坏老子的好事!”他哪里醉了,分明在装醉耍疯。
格仑知道想正大光明的吃了柳依依根本不可能,只是想借酒占占便宜而已。人家能被请到索府来演奏,就是有份量的象征,不说其它人答不答应,就是自己的主子索额图就不会答应。
“世子有心了,今日恐怕不行,格仑已醉,恐扫世子雅兴!”刚才向人家赔过罪道过歉,他可不敢造次,否则索额图会扒了他的皮。
“无妨!坐下来喝杯清茶聊聊天也行!”齐良笑融融道。
格仑还待推脱,郑玉宁与小六子已不待分说一左一右架着他往下走了。这时,柳依依、韩红、易英三女怎么也知道吴世子是在帮她们,柳依依与韩红儿露出异样的目光,易英则美目涟涟地点头。
下面许多人则惊疑:“这可是平西王世子?当今额驸?”
“有额驸专请,格仑好大的面子啊!”
第二十章 非常生气
宴会后,齐良被拖着听了半下午的戏才回到府中,到府时已是酉初。今日宴会他并不开心,总觉得有一张巨网向他撒来,天罗地网处处令人难受。
当然他也有部分收获,至少认识了许多的人,熟悉了这个时代的宴会特点,今后想必不会再怯场了。
整个下午齐良都没机会能与怡香院三大美女说上话,格仑也没再敢去骚扰柳依依,因为三女被女眷们请到了后院,直到宴毕后才出来演奏。没有了喧哗,没有了干扰,齐良见识了三女真正的实力,她们的音乐令人感到神圣,不敢再生丝毫亵渎之意。
额驸府,师爷钱云房已等候多时,骤见齐良便兴奋得迫不及待报告:“世子!我方大获全胜!”
结果早在意料之中,齐良不关心这个,反问其它:“我方伤亡情况怎样?”
钱云房道:“我方无一人阵亡,但重伤二人,轻伤四人!”
“走!去看看他们!”齐良阴下脸,有心算无心还损失这么大,真是无能!
察觉到齐良不快,钱云房收起先前的喜色,忙在前面带路,惶惶恐恐!
侧院一间宽敞的大厅里侍卫们或坐或躺正在休息,见齐良与钱云房进来,纷纷站起行礼:“世子!”
齐良双手下摆:“免礼!免礼!大家都坐下,都坐下!”瞧见一位浑身包裹得严实的伤员一动不动躺着,他快步上前,抓住其手,一连串问:“痛不痛?要不要紧?能撑住吗?”重伤员比想像中严重得多!
“不,不痛!谢、谢世子”重伤员咀动嘴,失血后的苍白印在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屋里还有些什么人?”齐良小心翼翼地为对方把伤手放在更舒服的位置。
“世子!他叫赵正成,衡州府人氏,家里只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亲!”旁边侍卫队队长桂明代替回答。
“要好好照顾他,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给他家送些银两,这是我们的责任!”齐良站起来吩咐。
“世子”越正成泣道。
齐良复又蹲下,为其轻轻擦掉滚落的眼珠,道:“好好养伤,一切有本世子,平西王府就是你的家!”接着再度站起,大声道:“今日各位弟兄们都有功,每人赏银二十两,伤员加倍!”
“谢世子!誓死效忠平西王府!”侍卫们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们看见了齐良噙满泪水的双眼。
齐良一一慰问所有的伤员后把桂明单独叫出门外,沉着脸问:“小小的一次任务怎么损失这么大?不是叫你们准备弓箭手了吗?”
桂明十分惭愧,也不推卸责任,道:“卑职无能,请世子责罚!”
齐良瞪一眼,加重语气道:“说!什么原因?”
层层压力扑面而来,桂明感受到齐良的威严,暗思这哪里还是那个浑浑沌沌醉生梦死的吴世子?刚刚他为世子的重情重义感动,现在他为世子的威厉而惊颤,立正身子道:“事因有二:一为沐王府据点突然多出十多人;二为钱师爷让外围担任辅助进攻的弓箭手也攻入了据点。”
“胡闹!”齐良气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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