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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
桂明走后,齐良再无一丝心思去建宁公主处,恼怒朱三太子连带把周全斌也恨上了。
沉闷的阴天,云层压得很低,河边的柳树枝儿一动不动直垂水面,街上时不时传来“翠香糖”、“麻花儿”的叫卖声。
齐良坐在一辆遮得严实的马车里,桂明在给他化装,这会他不仅戴上了帽子,还粘上了胡子,像一个迂腐的教书先生。
马车慢慢在走,前后有三辆马车,齐良坐在中间一辆,化好装后便兀自一人坐着眼骨碌碌地转,桂明暗好笑,他在为自己化装,只好别过脸背着世子以免笑出声。
“搞什么鬼?怎么这么慢?”粘上的胡子有点扎人,齐良浑身不舒服。
“啊?”桂明转身,他全神贯注在化装,没听清楚。
齐良掀开车帘一角,气得半死,明明已过了那狮子楼的,怎么又回了?
桂明明白过来,忙解释:“世子!有人跟踪!”
“有人跟踪?”齐良惊悸,“还去吗?”
桂明道:“世子勿需多虑,马上就会处理好!”
马车还在街上慢慢溜达,突然转入一条胡同,穿过胡同到了另一条街,桂明拉开车帘向外瞥了一眼,高兴道:“好了!都解决了!世子我们下车吧!”
跳下马车,齐良四下瞧瞧,未发现任何异状,怀疑问:“都解决了吗?”
桂明自信一笑,保证:“世子请放心,都解决了!”
齐良旋又担心问:“就这样把他们结果了,会否暴露额驸府?”
桂明微笑道:“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把他们打晕扔在了黑暗处,这些都是夜鹰组干的,他们都化了装不会暴露额驸府!”
难怪没见自己的人下车就解决尾巴了,齐良很满意,说明之前桂明与张景山有过周详计划。
桂明在前面带路,谷子明、李奋先护卫在左右,其它侍卫散在四周,走进一条胡同,穿过两条小巷,到了一间大四合院门前,桂明有节奏地重重连敲三下门,然后等待门开。
“世子!这就是约定的见面地点!”桂明对齐良说。
齐良问:“朱三太子就住这里?”整个过程跟后世电影里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模一样,他便想呆会儿还会不会来一段“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暗语呢?
“这只是朱三太子的一个临时据点,平常朱三太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住哪!”桂明道。
齐良不以为然,过着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是没有实力的表现。说话间门打开了,探出一个头来,看了一眼,便让开了门。
齐良遗憾没有听到精彩的暗语接头,也不见有任何动作,不免好奇双方是怎么确认的?
“诸位这边请!”引路的是那位开门者,高高的个儿,白面无须。
四合院里左右两排房,正面是大厅房,四周种了些松、柏、枫等树。里面很安静,进来后走了几十步都未见到其它人。
齐良以为会被带到大厅,不想却是拐到了院后,那里有一个庵堂,想是以前主人家求神祈福的地方。
“朱三太子就在里面,你们只能一个人进去!”引路者在齐良四人身上左右扫视,搞不清谁是头,四人的打扮分不出尊卑来。
齐良与桂明往前走,引路者拦道:“你们谁是头?”
桂明道:“必须两人同进,不然,我们回去!”
引路者无奈,带着两人走向庵堂,庵堂里面光线不是很好,齐良走在中间,跟着引路者跨进门,可他只跨进一只脚便如踩到了蛇一样迅速收回。
“少主!怎么了?”跟在其后的桂明惊问,扶住差点摔倒的齐良。不远处的谷子明与李奋先飞跑过来,万分紧张地四处警戒。
“什么事?”进去的引路者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跟着退出,但被桂明隔在身外。
“告诉朱三太子,我不见他了,要他小心身边的人!”齐良惊魂未定,他踏进门时,发现里面一张熟脸,却一时想不起是谁,但他肯定在哪见过。
众人莫名其妙,齐良又道:“告诉朱三太子,不要不理我的警告,否则我让他在京城无立锥之地;也不要想在皇宫内闹什么事,那会使他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转身即走。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嘿……”引路者糊涂,据他所知,里面没有任何危险,里面几人全是香堂亲信。
“仲!留下来与对方解释一下,说完马上走!”齐良对桂明吩咐,头都未回,越走越快。
“仲”是桂明隐藏身份时用的字。
第四十四章 瀛台观荷
庵堂里,朱三太子近似疯狂地咆哮:“你们太过份了!哪还把我这个朱三太子放在眼里?”
桂明静静地听完朱三太子的咆哮,才含歉道:“事出有因,三太子还需见谅我家世子的不辞而别!”庵堂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不再忌讳说出齐良的身份,
此次会面是高度机密,额驸府一方只有他与齐良两人知晓,谷子明与李奋先是进院后方知要见的人是谁。而朱三太子一方,桂明不知有几人知道,听齐良的话后,他留了一个心眼,要求与朱三太子密谈。
什么不辞而别?面都没见,辞什么辞?朱三太子气得吐血,清瘦的脸上三络胡直翘,八字眉倒竖,哼道:“都到了门口还打道回去,太目中无人了!”
桂明不愿再与朱三太子纠缠在这礼节上,沉声道:“三太子!我家世子提醒您多注意你身边的人!”
朱三太子愤懑道:“我身边的谁?我徒儿马福林?还是我的军师李柱?”满脸的讥讽。
这一点桂明也不明所以,但他相信自家世子,沉稳问:“三太子!此次会面有几人知晓?”
朱三太子冷静下来,道:“仅本太子与周全斌两人知道!”
桂明怀疑问:“这院里的人呢?”周全斌知道不足怪,因为此事便是由他与周全斌接洽商定。
朱三太子道:“院里五人,除了本太子便是徒儿马福林,军师李柱,两侍卫项巨与刘寒天!他们虽知悉此事,却不知本太子要见的是谁!”
这就怪了,世子是担心什么呢?桂明聪明的不再提这个话题,道:“世子还让吾转告三太子,勿要仓促起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朱三太子又怒道:“这是本香堂的事,吴世子是否管得太宽了?”
桂明淡淡道:“世子还说,若想在大内闹事,将死无葬身之地!”
朱三太子愕然,气焰顿消,这正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核心内容,对方怎会知晓?
桂明察言观色,知道世子所言不假,不由奇怪世子哪来的消息?他知道自己的飞豹组与张景山的夜鹰组都未上报此内容。
“世子希望三太子能谨记我方良言,三太子在京城的根基来之不易,可要珍惜啊!”桂明委婉道,却无不威胁。
朱三太子心已乱,不知谁泄露了己方机密,但嘴上还硬道:“某家的事某家自会处理,用不着外人来指指点点!”
桂明哂然一笑,道:“如此,在下便告辞了!”朱三太子嘴虽还硬心却已虚,见目的达到,他谨记齐良之言,说清便走。
齐良出了院门,一路在想那张熟脸,个儿不高,眼睛有神,样子很是清秀,到底是在哪见过呢?这人应仅是一两个照面之缘,否则不可能记不起来。实在想不出,齐良便暂把它放心底,现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要紧。
过了好几天,北京城都是风平浪静,齐良知道朱三太子接受了他的劝告,张景山传来的消息证实了这一点。不过,好像朱三太子离开了北京城,而钟三郎香堂内部却风声鹤唳,进行了残酷的清洗。
齐良不由担心己方已打入其内部的人员的安全,马上召来桂明询问,桂明道:“世子勿需忧心,为我方提供朱三太子情报的人有两种:一种处于钟三郎香堂低层,他们与我们是金钱关系,我们付钱他们给消息;一种处于钟三郎香堂高层,他们与我们是战略协作关系,双方相互利用。钟三郎香堂高层组织结构严密,我方并无真正打入其内部的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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