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朝廷大砍大杀需要人多。
随着吴世У幕氐幔馊鹌鹗碌氖奔湓嚼丛浇衷谖馐拉'是暂时安全了,自己可以想办法逃命,可剩下的建宁公主与吴世霖怎么办?建宁公主是皇上的亲姑姑也应没有性命之忧,可就苦了吴世霖那小可怜了。其实他自己也未必就能逃得出去,即便成功逃出他与建宁公主也成了敌人,想到这里他便一阵挫折感,叹道:“既然是仇敌相对,现在就不要去招惹她了,以免将来徒增伤怀!”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齐良都住在呈祥山庄,没事时便练练马,写写字,看看书,总结一下自己,有时也去怡香院玩玩,转眼间已到深秋。
深秋的北京,蓝的是天;绿的是树;黄的是叶;红的是墙;还有那呼呼的大风。康熙早晨起来,便发现院里的银杏树叶全黄了,而且部分已开始掉落。
“栋亭!朱国治那边有什么消息?”每天清晨起来,曹寅都会陪着康熙练会儿布库,布库是满文的说法,译成汉文便是摔跤、练功。
朱国治是康熙十年补的云南巡抚,作为康熙布在平西王身边的耳目,几乎对云南方面的事每日一报。
“回万岁!没有什么新内容,跟往常一样!”曹寅与康熙一般高,这会儿两人着的都是练武服,看起来倒像两兄弟。
康熙收功停下来,道:“没有新内容就不正常了,平西王就没有为撤藩作一下准备?栋亭!早膳后召亲王贝勒大臣们廷议!”
乾清宫,臣工们三呼万岁之后,康熙点名:“明珠大人!”
兵部尚书明珠站出来:“臣在!”
康熙问:“让平西王府部分将士先行移防遣散的事办得怎样了?”
有关三藩撤藩之事,康熙与上书房诸臣有过深入地讨论,认为一步到位撤藩不现实,遂制下策略先一点一点地削藩,至最后的彻底撤藩,而撤藩又犹以云南平西王为首要!
明珠禀道:“平西王府以遣散的金资不够为由,拖延不动!”
康熙龙颜大怒:“上月以金资未到违令不动,今又以金资不足拖延不动,他到底是何居心?”接着斥问户部尚书米思翰:“遣散二千人的部队到底要多少金资?”
米思翰出列道:“本十万两足矣!因平西王府军队长年艰苦作战,功勋卓著,户部特予其安家费翻了一倍,拨付有二十万银两!”
康熙拍着龙椅道:“如此优抚,他还待怎地?”
明珠道:“启禀万岁!平西王要所有安家费俱已齐整,方愿意遣散迁徙!”
康熙阴冷着脸,大学士郭廷祚道:“禀圣上!平西王这是欺君妄上,根本就是不想撒藩!”
这话虽嫌武断,却也发人深思,康熙扫视下面,问:“朕应该怎样应对?”
户部尚书米思翰道:“禀皇上!可遣钦差宣诏撤藩,督令其执行;另户部积极筹措金资,及时发放以堵其嘴!”
康熙点头:“爱卿所言极是!”
刑部尚书莫洛补充道:“禀吾皇!还应遣大臣奔赴各地安抚各督府将军!”
康熙赞许,随即宣诏:“擢大学士傅达礼、礼部侍郎哲尔肯为钦差大臣赴云南,户部尚书梁清标为钦差大臣赴广东、吏部侍郎陈一炳为钦差大臣赴福建,各持敕谕,会同各藩及督抚商榷撤藩事宜,督令移藩!”
众大臣谢恩散朝,在南书房,康熙又与上书房行走各大臣一起作了一番人事上的安排,擢陕西总督鄂善总督云南军务,宁夏总兵官桑额提督云南军务,刑部尚书莫洛为西北经略大臣抚慰陕西提督王辅臣,王辅臣乃平西王吴三桂宠将。在军事上,令兵部在长江北岸一线积极布防。
蓝天,白云,还有漫天飞舞的树叶,齐良临湖而站,看着天边的云,享受着有些凉意地风,品尝这秋天的孤独和萧瑟。
“主子!起风了,咱回吧!”小六子悄悄过来。
齐良收回远眺的目光:“小六子!我不要你侍候了,明天你就走吧!”
突如其来,小六子蒙了,恍悟过来马上跪地呜呜地哭起来:“主子!奴才做错什么啦,你怎就不要奴才了呢!”
齐良浅笑:“小六子!你没有做错事,你陪着我危险,我不想你枉送了性命!”云南来的人他已在慢慢遣返。
小六子头磕在地:“奴才就是爷的跟屁虫,爷到哪奴才便跟到哪,爷到地府奴才也变作小鬼侍候着您!”感情至臻至诚,接着猛拍自己的嘴,自责:“呸呸呸!看奴才这张臭嘴,说什么阴曹地府死啊死的!”
齐良一点也不怪罪,笑笑:“起来吧!你不怕便跟着就是。”他也甚是感动,在后世哪能遇到生死相随的人啊?
小六子破涕为笑,这才高兴站起,齐良笑看着他,突走近为他擦掉挂在脸上的泪珠,又摸摸他的头,道:“我们去怡香院!”
小六子高兴应一声:“诶!”
第四十九章 掌嘴十下
怡香院里依然是灯红酒绿,欢歌笑语,进了怡香院齐良直接上了二楼,这几次来他都呆在柳依依房里,两人或听曲弹唱,或谈天说地,或静静相对,却再也没有那日的游戏欢作。
“这么多人啊!”推开门,不想里面满是人,齐良不觉有点唐突。
屋里有韩红儿、易英、孟群君,杨真,柳红、田寂园等人,里面本在欢声笑语,见齐良进来韩红儿的笑脸瞬间凝固,孟群君、杨真等露出怨恨,只有柳依依与易英还保持着笑容。
“世子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柳依依是房间主人,站起来揖礼。
“依依姑娘勿需多礼!”齐良鞠身,接着拱手四周:“诸位好!”
易英微笑颔首,韩红儿撇开一边,孟群君与杨真不理不睬,田寂园敷衍着点头。
“柳红!给世子看茶!”柳依依吩咐。
齐良已习惯了这些人的眼神,自找一个地方坐下,含笑问:“依依小姐!看你们谈得欢,都在谈什么呢?”他要见的是柳依依,如果计较的话就不用见柳依依了。
“你来我们就玩不欢了!”韩红儿小声啐道,可这话谁都能听见。
齐良讪讪而笑,柳依依打破尴尬道:“我们在对句作酒!”突想起齐良不擅长此行,不由致歉一笑。
齐良叫苦:“坏了!又是老子的弱项!这些古人真是的,喝酒就喝酒聊天就聊天嘛!没事搞什么诗句罗?”他不自省自己的不足,却怪别人的不是。
“吴世子!你要参加吗?”杨真戏谑问。
韩红儿讥讽:“他会吗?”却是一点也不给齐良留面子。杨真、孟群君等人放肆地哈哈而笑。
齐良有自知之明,与其呆会出丑不如现在认输,一点也不为羞道:“你们玩,我当观众,为你们鼓劲就是!”
韩红儿、孟群君、杨真露出不屑,柳依依无奈苦笑,易英看不过眼,道:“我等还以秋天为内容,却不限自己作,能引出别人的诗句也成!”她想吴世子自己作不出,别人的总背得出吧,不然就真的是酒囊饭袋花花公子一个了。
孟群君不想易予之,道:“背别人的诗句充数也可以,但不能带‘秋’字!”
韩红儿唯恐天下不乱,补充道:“输了的不仅要喝酒,还得学一声狗叫!”她就是与吴世子不对眼,就是要作难吴世子。
柳依依嗔一眼:“红儿不可胡闹,输了喝酒就是,学狗叫便免了!”转问齐良:“世子你觉如何?”
其实她与易英都高估齐良了,齐良快速扫描脑海中的记忆,没有发现什么以秋天为内容的古诗句,只好抱歉道:“这做诗对句应熊便算了,完了我喝酒就是!”
孟群君、杨真更是不屑,易英露出失望神色,柳依依道:“好吧!世子对得出便对,对不出就算没参加了!”这虽是帮衬,实也是小觑,如若是寻常人早羞愧难当了,可齐良却不以为然,人谁没有弱项?谁没有强项?
“谁来第一个?”杨真已显不耐,柳依依处处护着齐良他妒忌得眼红。
一直未说话的田寂园站起,眼睛深情地盯着韩红儿,道:“老朽来第一句吧!‘花香草怒荷花红,天崖无处不香芳。’”又是花,又是红,又是芳的,有荷花代表了秋天。
韩红儿喜欢的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嗔一眼,并不领情,但也不讨厌已入不惑的京城戏曲名家田寂园。
柳依依对齐良嫣然一笑,燕语莺啼:“小女子来第二句,引朱熹大师与陈桦的佳句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