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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红的韩红儿挽着柳依依怒目而视正待发作,淡妆华丽的易英挤前一步,谢道:“大人多礼了!大人请坐!”
暗香袭人,格仑深深吸一口气,他几乎已碰到易英白玉如璧的面颊,小退一步让三女坐下,赏心悦目地从左到右地欣赏三女一遍后,张嘴喷着酒气问:“不知三位姑娘找格仑有何见教?”
柳依依双目澄澈,轻启朱唇道:“据悉吴应熊吴世子关押在这里,我们想看看他!”她们消息倒灵通,齐良昨晚才送的监,她们今天便知道了。
三女进来时格仑已大致猜出她们的来意,心中暗愤,那死胖子何德何能收监了还让三位如花的美女惦念着?“真对不起,吴世子是朝廷重犯,不能探监!”他做着很为难的样子,眼睛却停留在柳依依的脸上一动不动。
柳依依一袭白貂似雪,淡雅脱俗,杏面桃腮,若仙女般,轻轻道:“还请格仑大人行个方便,依依感激不尽!”得知齐良被捕后,她没来由地一阵痛,易英要来看看,她便来了,但韩红儿不愿来,易英冷了脸色,韩红儿才极不情愿地也陪着来了。
“不行啊!收监待审之人是不能见人的,这你们是知道的!”格仑收回注视的目光,搓着手十分为难。
易英从紫色棉袄中掏出一个袋子“啪”地一声扔在桌上,抽出一丝笑容道:“格仑大人!这里有一袋珠子,请大人通融一下。”别人送礼送黄金送白银,她送珠宝,不知是因为便于携带还是她们这种人就是珠宝多。
格仑对这些不感兴趣,正眼不瞧貌似正气凛然道:“重犯不能探监,即便能今日也不行,朝廷规定每月初二、十六为探监日,今日二十三不是探监日,请回吧!”
人人都说格仑贪财,一袋珠子少说也值上百两金子,居然不能打动于他?柳依依深深失望,木然问:“格仑大人一点都不能通融了?”
“除非……”格仑贼眼转一溜,他伸出手去抓柳依依露在外面的柔荑。
“放肆!”柳依依声色俱厉,手如电击缩得飞快藏在貂披风里。她们记得格仑贪财,却忘了格仑更好色。
韩红儿雷嗔电怒:“依依姐,走!人我们不见了!”她本就不想见那吴世子。
格仑哈哈一笑:“你们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韩红儿火辣辣,一点也不怕:“你待怎地?”
格仑狂妄忘形:“你们每人好好地陪本大人一宿,侍候舒服了我不仅放你们走,还让你们见那吴世子!”
韩红儿怒极而笑:“想让我们三姐妹侍候你一个人?你作梦吧!”
“来人啦!把门关上,谁也不准进来,看老子今天是不是作梦!”格仑兽性大发,已忘乎所以。
柳依依毫不畏惧,厉喝一声:“你若真敢胡来,索额图大人定饶不了你!”
此言如若当头棒喝,其它人倒罢了,索额图他是不敢得罪的,他知道柳依依与索额图的关系,拍拍脸颊清醒清醒,颇为泄气道:“你们走吧!”倒也拿得起放得下,不算糊涂。
门外春旺还未来得及关门,三女疾走至门口,韩红儿突又返身一把抓过那袋放在桌上的珠子,转身时还不忘对格仑冷哼一声。
第五十三章 连连惨叫
鱼没吃到反沾了一身的腥,格仑一肚子的火,摔碎酒杯喝道:“去内监!”
天牢垣高墙厚,上面栽满荆棘,狱门上刻画着像虎的狴犴,进了大门便是萧王殿,这是专供狱官狱卒和囚徒人犯拜祭的地方,囚徒希望狱神保佑他获得公正、公平的判决,早超脱羁押之苦;狱卒则希望狱神在冥冥之中庇护监狱平安无事。萧王殿左右两边还挂着一副题联很有意思:尔违条犯律,罪有应得;吾发奸敗缤局阜怠?br />
萧王殿背后是外监,再往里走就是内监,内监外监仅隔了一堵墙,但内监却是刑部大狱关押强盗及斩绞重犯的地方,齐良与吴世霖就被关在这内监之中。
“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的!”
“我要见皇上!”
穿过长长地走廊,两边牢房里披头散发的犯人们见有人经过纷纷伸出手叫喊,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股的恶臭,格仑捂着鼻厌恶地通过。
齐良被关在最里一处,四个禁卒见格仑到来,忙单膝跪在地上请安:“参见大人!”
格仑齐手:“怎么样?”眼瞟向牢里失神落魄的齐良。
一个年长点的禁卒道:“回大人!很老实!”
格仑走过去,隔着栏栅皮笑肉不笑道:“额驸可好啊?”
牢里的齐良脖戴枷,手套杻,脚锁镣佝偻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抬头见是格仑心中暗暗叫苦,怎是这冤家对头?想起他是典狱长,不会正是这天牢的典狱长吧?
“枷锁在身!格仑大人,恕小王失礼了!”齐良随意地抬抬手,弄出哗啦哗啦响声一片。
“无妨!无妨!”格仑靠在牢栏边哈哈笑道。
见格仑还好说话,齐良询道:“格仑大人!小王可否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格仑饶有兴趣问:“什么要求?说说看!”阶下囚竟还敢提要求?真是好笑!
齐良向里鲁鲁嘴:“可否把犬儿身上的枷锁取掉,他毕竟年纪还小!”吴世霖小小的身子被枷锁压得靠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格仑爽快:“可以!”
齐良大喜,这格仑还是蛮好说话的嘛!
“把小王孙的枷锁取下,加到世子身上!”格仑吩咐,接着转对齐良阴阴笑着:“额驸!卑下这样安排可好?”
齐良气得半死,就想这格仑哪会那么好呢?看看难受的吴世霖,他只能点头道:“好!好!好!”
枷上是不能加枷的了,但齐良本是二十斤的枷被换成了二十五斤的枷,手杻与脚镣也加了重量,齐良本来就被压得动不了身,现在更是痛苦,只有托着枷方能坐直些。
“额驸啊!那日在怡香院卑下是多么想请你赏脸喝一杯酒啊,可额驸不肯!现在卑下又想请额驸喝一杯酒,不知额驸现下肯否?”格仑就像一直渴望巴结齐良一样,态度好是诚恳。
齐良不会再相信格仑,只是不知他又会耍什么花招?但可以肯定绝没有好事!
“格仑大人说笑,小王哪敢不肯?”
“拿酒来!”格仑招手,跟他进来的春旺递上两个带嘴的小酒壶,一个给了格仑,一个给了里面的齐良。
“额驸!干!”格仑展眉一笑。
真的有酒喝?齐良孤疑,他渴了很久了,忍不住嗅了嗅,确实美酒飘香。不过,他仍不信格仑真会有这么好,揭开壶盖一看,里面一只小死老鼠浸在里面,狰狞可怖!“啊!”惊叫一声,他吓得抖缩,啪地把酒壶丢在地上摔得粉碎!
“嗯!怎么?额驸又不肯赏脸?”格仑阴沉着脸。
齐良知道格仑在玩自己,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玩得这么阴险,人到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顺着他,不然有的是苦果子吃。“不敢!不敢!”他勉励带笑。
格仑沉声:“不敢就把酒喝掉!”
齐良十分为难:“酒都倒地上了怎么喝?”
格仑蛮横道:“不管你怎么喝你都得把酒喝掉,不然就是不肯赏脸!”见齐良不动,大喝一声:“来人啦!上红烧肉!”
一个禁卒得令拿着一块红火的烙铁过来,原来这就叫红烧肉!齐良马上伏地边舔边道:“我喝我喝!”那一烙铁下来,可把肉烧成炭,他自认受不了那酷刑。
突然,传来一阵阵吱吱的声音,齐良撇头看见一个禁卒正大把大把地往牢里倒老鼠,“啊!啊!”他吓得手足无措,想往后移又受枷锁之苦行动缓慢,两只老鼠都爬上他的身了。老鼠四处乱窜,吴世霖早已吓得呜呜大哭。
格仑残虐地大笑,齐良搂着吴世霖缩在一角,小声安慰:“霖儿别怕!霖儿别怕!有阿玛呢!有阿玛呢!”
“把吴狗贼给我拖出来!”格仑终于撕下最后的伪善,露出凶残的面目。
真正的苦难来了,齐良色厉内荏:“尔敢!刑不上大夫,我是平西王世子,当朝额驸,一品敬秩大臣,你敢对我用刑?”
格仑傲然道:“本大爷有何不敢?给我拖下去重重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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