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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攻两座城门时要有主次,应以北城门为主,造成我们准备向北撤退的假相以迷惑敌人。”
朱三太子赞道:“甚好!”旋问:“你们攻打刑部大狱的力量够吗?要不要孤派些人手增援你们?”
钱云房这下认为朱三太子是真心想救世子了,感激道:“多谢殿下!殿下能派多少人增援呢?”
朱三太子道:“二百人如何?”
钱云房大喜:“谢殿下!”又忧心忡忡道:“刑部大狱重兵守护,戒备森严,强攻必将造成很大伤亡,如若能瘫痪其首脑机构,使其失去指挥就好了。”
朱三太子笑说:“汝尽可放心,此事孤会帮你办妥!”
钱云房大讶,这也办得到?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朱三太子的实力。
三人再商量了一下具体的行事时间和细节后,钱云房起身告辞。
钱云房刚走,周全斌便问:“殿下真的要救那吴世子吗?”这一起事,他自己便也在北京呆不下了。
朱三太子瞟一眼:“那当然!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做事怎行?不过,却不是像刚所说的攻打南北两门,而是攻打紫禁城,孤要活捉那康熙小儿,拿下整个北京城!”
疯了!凭钟三郎香堂目前这点实力怎么拿得下整个北京城?即便拿得下也守不住啊!周全斌鼓瞪着双眼。
朱三太子睇一眼惊滞的周全斌,抿嘴自信而笑:“汝尽可放心,到时紫禁城自有内应,他们放火烧宫制造混乱,孤将轻而易举拿下紫禁城!”
周全斌还会不知道那内应是谁?不就是养心殿总管太监小经子及文华殿管事太监陈愿祥!可就这两个手无鸡膊之力的阉人也能成事?
朱三太子自有凭仗,也不点明,哑然失笑道:“可笑那钱师爷自以为精明,却不知被孤耍了都不知道。承恩伯,汝可知道?即便没有吴世子这档子事,孤也准备在近日起事了!孤前段时间出京城便是为了联络各地香堂赴京起事的!”
周全斌默然出神,朱三太子又道:“孤早已与李珠、黄裁缝商量好了,孤将建年号为‘广德’,参加起义的人俱称‘中兴官兵’,以头裹白布,身束红带为标志,同时在京城内外放火起义。界时,八旗各家俱有奴仆参与,京城将陷于极度混乱之中,孤,事成矣!”
此事朱三太子策划以久,睃一眼心事重重的周全斌,安慰:“此次起事汝可不用参加,汝还可安心地做汝的工部员外郎,如若起事成功,孤也记汝头功!”
周全斌转而跪泣道:“谢殿下!”
第六十八章 两顶软轿
北京城,黑夜早早地把大幕拉上了。外面飘着小雪花,几片树叶终于坚持不住飞旋落下,家家户户盏盏柔和的烛灯点了起来,街上冷冷清清,一顶小轿在铺着白雪地大石板路上行进,易英坐在里面紧紧地抓住护拦在无声哭泣,她不知道这个冰冷寂寞的黑夜是不是她一生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但当她接到那个神秘指令后,虽显惊讶却毫不犹豫。
“小姐!刑部大狱到了!”轿稳稳地停下,贴身丫环易玲缩着身子,嘴里吐出一团团的雾气。
易英走出轿,抬头看了一眼刑部大狱门口高高挂着的两个红灯笼,踟蹰片刻回首道:“易玲!你们回去吧!”
易玲急道:“小姐!那怎能成?怎能让小姐一个人进去呢?”她还对上次三女在刑部大狱的遭遇心有余悸。
易英冰冷的脸又吐出冷冷的话:“叫你回去你就回去!罗嗦什么?”
“是!”易玲不敢再违令。
目送小轿慢慢走远后,易英才抬足拾阶而上,用如白玉青葱般地手敲着刑部大门,门里探出一个脑袋惊艳而疑惑地问:“小姐!这大冷天的有何贵干?”却是绰号叫“牛头”的门卒。
易英无表情道:“麻烦通报格仑大人一声,易英来访!”
“牛头”道:“易小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禀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刁难一个普通的来客。
一会儿后,易英被引进一间适应而温暖的房间,格仑涎着色眯眯的笑脸迎上:“易大家芳驾光临,格仑受宠若惊。”
“小女子见过格仑大人!”易英忍着心中的厌恶,浅浅一笑。
“不知易大家暮夜来访有何指教?”格仑拉着易英的手坐下,易英居然没有拒绝,他心中喜得就如灌了蜜一样。
易英盈盈依一礼:“奴家想探望一下吴世子,还想请格仑大人行个方便!”
格仑早猜知易英的来意,听易英亲口说出,心中还是一阵嫉恨,语冷道:“那吴世子到底有何好?得易大家如此垂爱,竟暮夜亦来看望!”
易英道:“世子对灾民有救命大恩,而那些灾民大多是易英同郡同县的乡亲,易英代表乡亲们感谢吴世子!”
原来如此,格仑心里舒坦些,但还是为难道:“只是朝廷已下了禁令,任何人不得探监那吴世子!”
易英回身举步,柳摇花笑,尽展最迷人的丰姿,清喉娇啭道:“这不让格仑大人行个方便吗?”
格仑色魂与授,还是故作为难道:“难啊!不过……”
易英媚目轻瞟:“不过什么?”
格仑猴跳两步挨近易英,涎道:“如果易大家肯陪格仑喝上几杯,待到深夜人静时,格仑或可想办法偷偷地让易大家见上那吴世子一面!”他的手已抓住易英如软玉般手的不放了。
“格仑大人!你弄痛奴家了!”易英娇羞道,楚楚动人之至。
这种蚀骨的芳菲妩媚令格仑完全神魂颠倒,“失礼!失礼!”他不仅没有放开易英的手,反轻轻一拉把易英柔若无骨的酥体拥入怀中。气若幽兰,芳馨满体,他享受地深呼吸一口气。
易英腮晕潮红,纤纤素手轻轻推开格仑,顾盼生辉道:“大人!你不是说要喝酒吗?”
“哦!哦!哦!对!对!对!”格仑拍着脑门恍然状,恋恋不舍地放开易英,转对外面大声叫道:“春旺!快送些酒菜上来!”
酒菜很快上来,格仑举杯:“来!格仑敬易大家一杯!”其实,他刚喝过酒吃过晚膳。
易英皓齿星眸,瞟眸一笑:“多谢大人!”
两人你来我往,十几杯下肚后,格仑已是醉眼迷离,而易英混迹欢场虽有好酒量却也面红体热了。
这回易英主动地为格仑斟满酒,又为自己斟满,含娇细语道:“小女子敬大人一杯!”
格仑哈哈大笑,痛快地一口干掉,拿着酒壶趁给易英斟酒之机靠近她坐下便未再回位。灯光下,易英冰肌莹彻,皓如凝脂,姣丽蛊媚,他心迷神醉,吐着酒气喃喃:“英英你真美!”
易英双瞳剪水,星眸微嗔道:“大人——!”
格仑放下酒壶,猛地抱住易英,嚷道:“想死我了!”
易英在格仑的手中忸怩挣扎,片刻便已是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格仑浓浓胡子扎过去,易英柔荑撑住他的脸,菲红着、娇音萦萦道:“大人!外面有人呢!”
格仑搂着易英的婀娜小蛮,色迷道:“我让他们全都走开!”
易英细如蚊音道:“奴家好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任何人来打扰!”
格仑听了这句如催|情剂般的话,兴奋地站起来,朗声道:“小乖乖尽管放心!格仑保证没有任何人敢来打扰!”说罢转身出外,厉声吩咐外面:“春旺!你们都远远地滚开,不管发生什么事今晚谁都不准过来!”
黑夜里,还有一顶软轿在行进,它的目的地同样是刑部大狱,只是它比易英那顶轿晚了半个时辰。这一行人轿夫四人,两边各两个带刀护卫,还有一个面上蒙着轻纱的高挑女子。
再过一条街就到刑部大狱了,轿里人同样做着与易英一样的动作,左手紧紧地抓着护栏,激动的心情显露无遗。
长长的街道就像长长的黑夜一样总是走不到尽头,脚踩雪地的声音与软轿摇晃吱咔吱咔的声音就像敲在人的心坎一样令人揪心发慌。前面终于出现几个人影,稀稀散散的。不久,后面也传来脚步声,慢慢地不觉间街上三三两两出现许多人,连绵不断一长街都是。
“公主!外面好多人,情况有点不对!”蒙巾女子靠近轿子,声音压得低低。里面赫然坐的是建宁公主。
建宁公主撩开轿帘瞧了一眼外面,外面黑黑的除了几个模糊的人影什么也没有,她坐在轿里当然看不到什么了。“别管它!我们走我们的!”建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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