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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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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第 2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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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刘玄初觉得这句话有意思,更对世子宏伟的志向,超强的信心感到钦佩。孰不知,他所理解的“革命”与齐良所说的“革命”意义相差千里。古之“革命”,革是变,命是天命,即改朝易性也!现代“革命”,只是变革,改革,更淡化成“工作”的意思了。

    刘玄初答应下午进天朔府后,齐良留下一点银子率众离开了。

    回到平西王府,内侍来报,王妃孙氏让其去别院相见,齐良深感歉意,进城后他再未与老人家见过一面,决定回住所换了常服即去请安。

    平西王府(今昆明翠湖),位于昆明城五华山西麓,南眺碧鸡、北瞰蛇山,宽广宏大,仍吴三桂“乞沐氏勋庄”,踞五华山永历宫所得。里面八面水翠,四季竹翠,春夏柳翠,湖面水光潋滟,垂柳摇曳,有诗云:“十亩荷花鱼世界,半城杨柳佛楼台”。虽如此,吴三桂占据之后,仍嫌狭小,又令填菜海子一半,更作新府,并极尽奢华建设,花木扶疏,回廊垒石,新府石栏杆均为大理石浮雕,柳营一带皆珍馆崇台!

    吴三桂在府时与嫔妃们住在新府,齐良回来自不能住那,他选择柳营为天朔府居所。柳营是明代朱元璋义子西平侯沐英留镇云南,洪武十九年(1386年)筑昆明砖城将翠湖圈入城内后,于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仿西汉名将周亚夫细柳营屯兵,在翠湖西岸建的兵营,种柳牧马,故谓之柳营。

    齐良沿翠海(翠湖又称)往新府赶去,翠海柳树成荫,正吐着新芽,清风抚过,嫩绿的柳叶就像小女孩跳动的两丫小辫,齐良一路赏掠过去,心情舒畅。

    柳丛中一剪绿影映映掩掩,齐良临近五米方发觉。碧水、蓝天、阳光、鱼儿,美丽的大自然画卷中,一体态丰腴多姿的丽影伫立翠湖,倚柳风细细;望极离愁;黯黯生天际;微风拂动她的发梢;多么忧郁多么曲美的背影啊!齐良仅望了一眼即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恐永难忘怀了!

    齐良驻足,绿影缓缓转身了,碧绿的翠烟衫,上披翠水薄烟纱,淡绿色的长裙,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身材高挑,酥胸饱满,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如含朱丹,娇媚无骨,不说不笑已入艳三分。

    这女人娇艳可比柳依依,性感可比齐惜音,齐良第一眼见了产生复杂的心理,既想百般呵护怜爱又想疯狂占有摧残,摧残之后怜爱,怜爱之后摧残!天生一个依附男人的尤物!

    “陈妃娘娘!”内侍们躬身请安。

    齐良顿时头脑冲血,这就是那位令吴三桂“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难怪那么美艳,倾国倾城,媚艳无匹,果是名不虚传!回来怎就忘了这美人儿了呢?

    “见过世子!”陈圆圆如削葱根的玉指理理被风吹散的乱发,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齐良踟躇片刻,色魂与授,半晌方恍神乱胡一声:“夫人!”不知怎的,他极不愿称对方为姨娘,但绝不是因为两人的年龄的问题。

    此时的陈圆圆应有四十多岁了,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年过不惑之人,眉目如画,香娇玉嫩秀靥艳如花,,比少女还亮丽,比少妇还妩媚!

    陈圆圆杨柳细腰盈盈一礼,转身离去,遗下兰香一片。

    目送那窕窈身影隐入柳荫中,齐良怅然若失,伸手捂鼻还在贪婪地嗅着那一缕留下的残香。片晌后,齐良继续往新府去,只是脚步慢下许多,也再心思欣赏湖光春色,满脑海里萦绕的全是陈圆圆那风华绝代的绰绰丰姿。

    第一百一十九章 闷气回来

    在别院与母妃孙氏共进午膳回来,齐良在平西王府侧院议事厅约见了学士李菱等留守重臣。这些重臣有的一生追随吴三桂,有的半路出家,有的新近添入,但无论是谁都对这位新归的吴应熊世子感到陌生,又感到敬畏。齐良回来仅一天,既接管了平西王府的治安大权又接过了儿子吴世种械募喙笥 ?br />

    “各位下午好!”回到昆明后,齐良彻底放松,在这里他就是王,无拘无束不免有时露点真本性。

    “拜见世子!”众臣顿首。

    齐良笑望大家,开门见山即问:“小王想修一条从昆明至盘龙谷的马路,不知王府可拿多少钱?”

    无端修什么路?众人不可理解,王府负责户部的学士杜志清顿生警觉,生硬道:“禀世子!王府无钱可支!”

    齐良脸色顿时跌下,挑着眉沉声问:“王府怎会没钱?”

    杜志清是一个火暴脾气,留守责任大臣李菱生怕杜志清冲撞了世子,抢先一步解释:“世子!目前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各地田税尚未收上,王府内库空缺!”古时,田税也就是农业税是国家最重要的财政收入,约占总个收入的三分之二强。

    齐良厉眼一瞪,冷笑:“可小王听说前不久王府进库了五十万两盐税,难道哪不是钱吗?”古时,盐官营,盐税是国家排在第二位的财政收入。

    杜志清木无表情:“进库的五十万两盐税周王指定为造兵器专用,不可动用!”暗暗心惊,世子才回一天不到,竟对内库了如指掌!

    听是军用又是吴三桂指定,齐良不敢再打主意,提高声音问:“收上来的桑茶畜牧等税金呢?”

    杜志清昂首道:“周王在前方打仗,军费开支巨大,整个王府入不敷出,所有税金全都添上也不够开销,王府根本没有钱修路!”

    齐良死盯着眼前这位干枯清瘦的老头,虽怒恨却又钦佩他的秉公职守,不可否认是一个好官,就不知本事如何,是否是一个能吏?

    “吾以周王世子身份及天朔府令向王府支出十万银两呢?”齐良鹰隼般的利眼越收越紧。

    杜志清一点不退让,不亢不卑向齐良敬一礼,转首朝北拱手道:“没有周王玺印,谁也不能从内库提走一两银子!”夷然不惧地对视齐良,停顿片刻,特别加重了语气:“就是世子也不能!”

    齐良怒火上冲,倏地站起,今日想向内库支银修路是真,但也是想试试众臣对自己的态度,还想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权限。现在看来,所有的权力还是牢牢掌握在吴三桂手中,今后事情难办了!银子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气氛骤然紧张,见事要糟李菱急急站出,和声和气谀媚道:“世子!臣等还不知盘龙谷在哪呢?您得把修这条路干什么、有多长告诉大家,我们才好商量啊!”

    齐良重重盯一眼杜志清,语稍缓道:“盘龙谷在城西南十里碧鸡关附近,本王想在那建一座兵营,训练我天朔府亲兵!”他表面对杜志清赍恨,心里却是由衷佩服,喜欢得紧!

    原来仅是十里,以为又是什么劳民伤财的浩大工程呢!众人松出一口气,虽限于周王的严令,但大家还是谁也不愿真正得罪世子,毕竟世子是未来的储君。

    李菱眉飞笑道:“奴才提一个方案,世子你看可好?”

    齐良色霁:“说!”借机缓缓坐下。

    “修路之事世子可交由云南巡抚或是云南府,让他们征召民役修路就是!”李菱如弥勒佛般笑望着齐良。

    齐良不置可否,心中却暗赞这李菱学士老谋深算,八面玲珑,难怪被吴三桂委予留守责任大臣重任了。“本王欲建天朔府亲兵,需招募五千军,各种用度……”

    李菱爽朗道:“此点世子不用担心,周王有令,天朔府用度从王府支出,内库会根据大元帅营核定金额转拨银两!”这点杜志清也没有反对,想是岳州大元帅营已转了批文。

    齐良暗叹,又是周王令!

    齐良闷着气回到柳营,侍卫禀报刘玄初来了,齐良快步进去,刘玄初顿首:“卑职恭请世子金安!”

    齐良展出和颜笑容:“刘大人身体有恙,今后就免跪安了!”

    刘玄初菜色的脸显出一抹红,感激道:“谢世子体恤!”

    “正成!安排好刘大人的食宿,一定要安排周到!”齐良对陪着刘玄初的陈正成吩咐。

    陈正成笑道:“世子放心!奴才早已作下安排!”

    世子事无巨细俱一一关照,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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