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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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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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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儒士与那娇美女子露出惊讶之色,这不是吴逆叛贼吗?其余人等则不以为怪,一男一女西洋人因是不懂中华局势,柳依依与韩红儿则是识得齐良,而那精神的年青人可能早知宴请的人是谁。

    齐良含笑扫视,中年儒士率先道:“久仰!”简单的一句带过,很后悔来参加这个宴会,如若将来还是满洲人的天下,今日便说不清了。

    “这位是广东大儒陈皖沙!”尚之信尊崇地介绍。

    齐良同样简洁回应:“久仰!”他对这个时代所谓的大名家已不再感兴趣,愤世嫉俗,道貌岸然,对满人极端不满,但又心甘情愿地做人家的奴才。

    “这两位是萨兰斯兄妹!”尚之信接着介绍两西洋人,男的高大,女的美丽,但离绝色还有距离。

    “尊敬的远方客人,welcometogungzhou!”齐良谦谦有礼,鞠身行了一个西式礼。

    众人惊讶,不想吴世子还能来两句番国语言!“哦!尊敬的王子殿下,很高兴认识你!”萨兰斯用尚还流利的中国话回答,妹妹则优雅地揖礼,两人对齐良的好感大增。

    “这位是杜纬仑先生!”那位虽普通却总令人感觉到他的存在的年轻人站出,一丝也不怯阵地望着齐良,揖礼道:“见过吴世子!”

    “久仰大名,英雄出少年啊!”齐良由衷赞道,他看过张景山上传的有关平南王府的文卷,这位杜纬仑虽然年轻,仅有二十四岁,却是文武双全,乃尚之信手下第一智囊,深得尚之信器重。

    见齐良真诚的赞美,杜纬仑甚感迷惑,这位吴世子真知道自己的名头?心中不由暗生警惕。

    介绍到那娇美女子时,中年儒生陈皖沙自动站出道:“此乃陈某小妾——唐媛媛,见笑!”

    尚之信补充道:“唐夫人乃广东第一名家,陈先生夺得美人归,当时不知多少男人为之失眠,为之流泪,还有人上门找陈先生拼命呢!”

    唐缓缓微睇绵藐:“就会笑人家,哪有世子说得那么夸张?”

    “见过夫人!”齐良仔细打量,丰姿绰约,风娇水媚,风情万种,果是名妓,与柳依依和韩红儿各有千秋。

    接下来是柳依依与韩红儿,齐良主动打招呼,自嘲:“人生何处不相逢?地球真小,柳小姐!韩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自那日离开怡香院后,他心中早已决断,他与三女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对柳依依的爱慕已成过去。

    地球是什么?众人不知道,只有萨兰斯兄妹再度露出惊诧之色。

    柳依依盈盈依礼,轻启朱唇:“相逢何必曾相识?世子可还好?”韩红儿则冰冷着脸不答理齐良,齐良也不计较,早习惯了这娇蛮女人的无知,她迟早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接下来,齐良为大家介绍谭炎良,大家相互恭维一番后,尚之信请大家入座!齐良发现尚之信对柳依依特别照顾,瞧着柳依依的目光炽热,那目光往好的说是深情,往坏的说是强烈的占有欲。

    大家分两边坐下,尚之信陪着齐良,与之紧挨着坐在一起,随口问道:“贤弟住得可还满意?”

    “尚好!”齐良应付着,心中却在想柳依依与韩红儿怎会来到广州?为何易英未来?又为何出现在尚之信府中?想自己如请两人去原来的额驸府是请不动的,两人与尚之信是什么关系?想着想着便不自觉地不舒服起来。

    旋又寻思,或是索额图要来广州,所以两人先到一步?柳依依与索额图关系亲密他是知道的。想到此,心中更是不爽,斜对角睃了一眼,目光变得寒光如芒。接上柳依依的目光,柳依依复杂地躲过,再接上韩红儿的目光,韩红儿一如往昔怒目而对,既含不屑又含怨恨。

    齐良顿觉了无趣味,即想马上离开这宴会,甚至这广州城,贴近尚之信耳问:“兄长什么时候与小弟展开商谈?”

    下首,谭炎良与杜纬仑也在交头接耳,谈得正欢;对面,几个女人与萨兰斯兄妹也不知在说什么,笑着一团,谁也没有在意齐良与尚之信的耳语。

    尚之信摇手笑道:“贤弟!今晚月好人美酒甜,咱们只谈风月不谈政事!”

    齐良冷冷道:“难道兄长想等到我军攻下肇庆之后才谈吗?”

    尚之信闻之色变,肇庆离广州不过两百里,乃广州西面之屏障,他没有得到情报也不相信吴军会攻打肇庆,浓眉凝聚,阴森森道:“吴世子不怕回不了昆明吗?”

    转眼间两人成了敌人,连称呼都变了。

    齐良讥讽:“尚大将军能奈我何?我广西梧州马雄将军部顺西江而下,韶州刘锋雄将军部顺北江而下,高州吴世琮将军部挥兵向东,均十日之内可到广州城!”

    尚之信怒瞪火眼,狠狠道:“尚某即便拼了老本也要先拿了你,远水难救近火,在广州府境内还不由我说了算?”

    齐良嘿然而笑:“若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城外驻军难道是吃素的?高大节将军会马上进城,先占了广州城再说!”

    尚之信强压下上窜的火气:“我关了城门,看你还能怎么办?你还不成了瓮中之鳖?”

    齐良不以为然:“如果广州城门关闭,我随身的二百侍卫首先即会攻打平南王府与世子府!”

    尚之信勃然大怒:“我现在便拿了你,现在在世子府你还能活命不成?”

    齐良从容笑道:“吴某虽不能活命,却可让尚兄为我陪葬!”

    两人如小孩斗气般,对对方的称呼也一变再变。

    尚之信惊疑,不知对方凭甚敢说如此大话?左右瞧瞧,宴厅内双方侍卫相当,却是不信齐良能做得到同归于尽。

    本是好好的接风洗尘宴,怎就斗气来了呢?两人沉默片刻,尚之信恢复冷静,语气放缓问:“贤弟这是怎么啦?”瞅着齐良,觉得很不正常。

    齐良也正在检讨自己,刚被情绪左右了,不过,探之对方不少的机密,也算有意外收获。“对不起!刚才小弟失言了!”他主动道歉。

    尚之信睇目,心中还惦记着齐良开头那句话,忧心问:“你们真的会进攻肇庆府吗?难道平西王爷一点不顾忌世子你?”

    这只是齐良胡编的一句话,广西吴军哪有兵力进攻肇庆?马雄被孙延龄拖着,吴世琮在高州进退不得。不过,为了彻底打消对方抓自己做人质的念头,继续编道:“家父乃不世英雄,心怀天下,干的是“驱除靼虏,恢复中华”的大事,岂会被这些凡尘俗事所左右?试想想,如若他真有顾虑当初我在北京时他便不会举旗了,如若他真有顾虑这次便也不会让我来广州了!”他无边际的吹嘘吴三桂,可心中的苦处只有自己知!

    尚之信仔细想确实如此,平西王是干大事之人,比自家的老父亲强多了!

    “贤弟!恕兄长刚才语过了,我是真心想与贵方合作,不然我也不会做出那么多,请你来广州了!”

    齐良真诚道:“是小弟语过才是!请兄长见谅!”

    两人又和好如初,但刚一番斗气给双方都提了个醒,内心已暗暗加强了警惕。

    “贤弟啊!非为兄不愿现在就商谈合作之事,而是因为贤弟刚到,路途辛苦,怎也得休息一两日不是?再则贤弟需去说服家父,只要父王点头了,剩下的还不好办吗?”尚之信推心置腹道,“不过,你们得停止向肇庆进军,不然一切免谈!”他还念念不忘吴军进攻肇庆之事,可见肇庆对平南王府的重要。

    这点齐良一点不怀疑,他因知道后世历史中尚之信真实地投靠过吴三桂,所以他才敢无所顾忌地把自己交付给尚之信,才敢放胆与尚之信斗气。

    “是小弟心急了!”齐良道。

    这时,厅堂里响起一声声惊呼,一阵阵欢叫。

    “啊!好美!好奇妙啊!”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别抢!别抢!再给我看看!”

    “里面是什么?怎么做出来的?真奇了!”

    几个女人乱着一团,从来淡定的柳依依也难得地添入了其中。旁边萨兰斯兄妹得意洋洋,显然这是他们的杰作。

    “夫君!你也来看看!”唐缓缓把一个圆筒的东西递给陈皖沙,旁边韩红儿不依,还要抢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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