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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良笑望众人,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柳依依美目涟涟,唐嫒嫒眼一闪一闪,一会儿看柳依依,一会儿看韩红儿,一会儿看齐良,最终目光还是留在了齐良身上。欣芬。萨兰斯也好奇地睁大眼睛,只有韩红儿嗤之以鼻。
“我们做不到,王子殿下能做到吗?”欣芬。萨兰斯就像齐良的助手,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搭话。
齐良吩咐一名奴婢拿来一个杯茶,再往里面灌满茶水,大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动作,韩红儿也不例外。
大家等待齐良怎么翻转茶杯,齐良吩咐再拿一张纸过来,试了试硬度与透水性后,让大家看了看,然后把纸蒙到杯上,接着动作迅速地把杯倒转,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杯里的水果然没有倒出来。
齐良马上又把杯子翻正,掀开纸,潇洒地摊手:“如何?”
众人均不可思议状,半晌,忠实的崇拜者——欣芬。萨兰斯女士瞪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问:“王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良笑笑,不是他不答,只是涉及到大气压这个物理概念问题,说出来他们也不懂,反而会追问个没完没了。
尚之信带头鼓掌,唐嫒嫒如玉葱似的纤指端起一杯酒,郇郇娇笑道:“吴世子果然神奇,奴家敬世子一杯!”
齐良瞅一眼,这女人一颦一笑均动人心魂,欣然接受。唐嫒嫒巧俏的下颔轻抬,又道:“韩妹妹!现在好像就只有你没有敬世子酒了,来,你也敬世子一杯!”
韩红儿睇一眼:“谁愿给这种人敬酒?”
齐良倏然变色,拿着手中的银筷扔到桌上,碰得刚斟满的一杯酒酒花飞溅。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韩红儿这话不仅骂了齐良,连带把所有的人都骂了,因为谁都向齐良敬过酒。
韩红儿马上意识到错误,忙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不愿跟他喝酒!”
“够了!”齐良猛地站起,“无知女人!给我掌嘴!”今日随身护卫的刘胜明与刘德祥听令扑上。
尚之信马上站起令人拦下刘胜明与刘德祥两人,齐良怒目而视:“兄长是帮这贱女人还是帮我?”
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世子何等身份?岂容你冷嘲热讽?都认为韩红儿太不知轻重!
齐良以前在北京做人质为人处事低调,韩红儿屡次冒犯他也未计较,再则因着柳依依的关系,也不愿欺负一个小女人。今日韩红儿又对他使脸色,他早已不爽有心教训,这会正好来了机会。
韩红儿未想以前一贯懦弱的吴世子会发飚,瞧眼过去,齐良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透着凛凛杀气,第一次对齐良生出敬畏之心。
“贤弟稍安,看在为兄的薄面上还请先坐下,下面的我来处理,定给贤弟一个满意的交代!”尚之信暗恼韩红儿令自己作难。
齐良有力地挥手,刘胜明与刘德祥退下,他则大马金刀坐着,等待尚之信的处理结果。
尚之信冷着脸对着韩经儿:“韩小组!刚确是你的不对,你应该向吴世子赔礼道歉!”
韩红儿咬着红唇,让她向吴狗贼赔礼道歉还不如杀了她的好!
见韩红儿不言不动,尚之信沉声警告:“如若韩小姐不向吴世子认罪,后果很严重!”看来,齐良不对付她,他自己都准备对付她了。
韩红儿突“哗”地一声哭出,伏在桌上痛哭流泪,大家都欺负她,没有一个人帮她,就连好姐妹柳依依都没帮她说话。
柳依依走过去轻轻拍着韩红儿的背,把哀求幽怨地目光递向齐良,齐良好一阵踌躇:“我是不是做错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都来广州
宴厅除了韩红儿“呜呜”的哭泣声,再没有任何声音,在这沉静的气氛中,这哭声显得特别凄切。四周的侍卫们相互高度戒备着,齐良一方的侍卫有的还偷偷摸上了别在腰间的用黑布全身罩着的连发弩。几个侍候的女婢小心而又惊恐地站在不远,到现在她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世子!都是些弱女子,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大家继续喝酒!”陈皖沙不紧不慢说道,不亢不卑,很有一番大儒气派。他是今晚第一个为韩红儿讲情之人,自认为名声在外,正在收拢人心的吴世子不敢得罪他,多少会给一点薄面。
齐良睇一眼,含讽道:“哭哭啼啼之时是弱女子,刚冷嘲热讽,尖酸刻薄,杀人不见血之时是弱女子吗?”一定要给韩红儿一个深刻的教训,无商量道:“今日若没有一个表示,小王还不被天下英雄豪杰笑话死?”
齐良不买面子,陈皖沙脸带臊红,暗骂:“你们吴家投清叛明,臭名远扬,早被天下英雄豪杰所不耻了!”但明面上他还是不敢得罪齐良,只是悻悻退下。
唐媛媛站起,心知自家夫君心高气傲,受不得一点气,向齐良盈盈一礼,为其争颜面道:“韩红儿是贱妾的小妹,奴家代她向吴世子道歉,吟唱一曲算作赔礼,如何?”
齐良生硬道:“你不是她,你也代表不了她!”
唐媛媛窘然,她还从没遭人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过,不免心生怨恨,但也不再说话,以免再寻羞辱。夫妻俩均遭拒绝下不了台,其它人便也不敢出头。
柳依依蛾眉微蹙,咬咬唇,揖礼道:“小妹不是,依依代她罚酒三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齐良。
齐良暗叹,她终究还是出面了!他最怕的就是柳依依,自问触到她那嗔眸责怪、幽怨哀求、娇媚蚀骨的目光,他无法狠下心拒绝!“不行!”艰难地嘣出两字,齐良终于彻底放弃柳依依,此时反觉一身轻松。
“我不要你们为我求情!他想怎样,过来就是!”韩红儿突地抬头,红红的双眼还流着泪水,梨花带泪令人怜惜,整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太任性了!齐良不为所动,睇向尚之信,示意让其作主,尚之信十分作难,他并不想让韩红儿难堪,因为他不愿开罪柳依依,但他更不愿得罪齐良,齐良是他政治上的合作伙伴,望着齐良询问:“让韩小姐罚酒一杯,然后再向贤弟敬一杯赔罪,可好?”
齐良不置可否,尚之信马上厉声斥责:“还不快敬?”他知道吴世子已是最大的宽容了,若换其它权势之人,岂会如此善罢甘休?自己便不会。
韩红儿喝一杯,再端起一杯,也不知谁的酒,不情不愿道:“小女子多有得罪,向世子赔罪!”很是受屈,晶莹的泪珠滚滚,仰头又倒入嘴中。
齐良皱眉,一点诚意也没有,但不愿再生事端令大家难做,端起酒杯却把酒全撒在地上,而后起身拱手道:“各位失陪,小王告辞!”这样虽接受了韩红儿的道歉,可又表示自己依然不满,同时也回敬了韩红儿一下,令其难堪。
尚之信大急,今日宴请的主客便是齐良,现在酒宴未完,主角却要走了,后面安排的诸多精彩节目怎么办?
“今日令贤弟扫兴,兄长这里向你赔不是,可否再留下叙叙?”
他追上齐良。
“不关兄长的事,今日兄长情谊已到,小弟这里谢过!”齐良大步流星,“兄长请留步!”忍不住还是往后瞟了一眼,捉到柳依依失落的目光。
“明日我再设宴补过!”见留不住齐良,尚之信道,“贤弟好走!明日我定登门请罪!”
迎着夜风,齐良打了一个寒颤,与谭炎良一起坐上马车。“觉得如何?”齐良靠着车壁闭着眼,随着“的哒的哒”的马蹄声身子不住摇晃。
谭炎良豆鼓大的小眼睛转一下,反问:“世子可是与那韩红儿有恩怨?”他早注意到韩红儿对齐良的不对路。
齐良睁开眼,神色木然问:“先生可是认为小王不该为难于她?”
谭炎良摇头:“恰恰相反,世子责难她太轻了!”
齐良愕然,他还一直担心自己如此对待韩红儿,大家会不耻呢!睃一眼,又怀疑谭炎良是否在奉承自己,他可是极擅长此道的。但见谭炎良不同往日的一本正经表情又不像,遂问:“先生可是有什么发现?”
谭炎良由衷赞道:“那杜纬仑果不愧是尚之信手下第一谋取士!”
“此话怎么说?”齐良坐直身子,洗耳恭听。
谭炎良神色凝重道:“卑下猜想今宴这一出都是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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