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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良道:“这正说明民间的投资不够,我们引资的力度不大!”
张明洲道:“难啊!留守内阁与天朔府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许予了众多的优惠政策,可响应者寡!”
齐良道:“我们的工作还是没有做好,既然吸引不了他们,我们就逼!”
刘玄初感兴趣问:“怎么个逼法?”
齐良道:“逼得那些乡村的土财主们主动进城来投资。”
刘玄初色变:“世子万不可用强啊,这会引起社会动荡,反利其害!”
齐良笑道:“先生多心了,我怎么会用强呢?”
刘玄初与张明洲孤疑地望着齐良,齐良胸有成竹道:“只要让那些地主老财们觉得呆在那乡村里再无利可图,他们自然会把埋在土里的钱罐挖出来进城来投资的。”
“又怎么让地主老财们觉得田地无利可图呢?”刘玄初还是不明白。
齐良笑笑,带着邪恶:“比如无人给他们种田,或是粮食价格大跌……”
张明洲机敏,马上道:“提高工厂工人的薪水,吸引大量劳力进城!”旋又苦恼:“可这也得有相当数量的工厂才行啊!”这又回到了那个谁来投资的问题。
齐良不紧不慢道:“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吧!”接着问:“周王府有多少田地?”
刘玄初老实回答:“卑职没有看过统计数,此事需问户部!”
齐良又问:“现在一个佃户一年的收成是多少?”
刘玄初道:“一个佃户租种一亩地需交四、五成收入给地主,一成五付各种税赋,剩下的收入只有三成五或四成五的样子。如此,碰个风调雨顺丰收年,他们勉强能保住一家三五口人的肚子。”
齐良道:“把王府所有的田土全部低价转租给佃户们,王府只收他们一成的地租,规定每人只准租种一亩,一家最多租十亩!”
刘玄初与张明州大惊,这样王府一年不知要损失多少?齐良接着又道:“从今日起,天朔府开始筹措资金,大力收购民间田土,然后跟王府的田土一样以一成的地租放给佃户们!”
刘玄初与张明洲越听越惊,世子这是要干什么?齐良又道:“下文至各县各府,要求各地预备役部队在当地大力开垦田地,开发出来的田地归当地县府所有,均以一成的地租放给佃户们!预备役士兵家属可以优先租种。”
说罢,齐良得意洋洋地晃着头,这样还怕那些地主老财们不乖乖进城来投资办厂?
刘玄初与张明洲正细细消化齐良所说,这样一来,那些佃户们自然会蜂拥租种王府、天朔府、县府的地了,没有人种地,地主老财哪来的收入?在这战争年代,大批青壮年被送上战场,城里工厂又在高薪抢人,地主老财的田地无人耕种的现象会更加加剧,这确实是一条逼迫乡村地主老财走进城的好办法。
张明洲补充:“我们还得创造出许多的东西吸引他们才行,一定要让他们觉得这东西有利可图,他们才会拼下血本!”
齐良点头:“明洲说得在理,发明出什么东西由制院负责,做出什么投资项目由经济部负责。至于实施这个庞大的‘逼人投资’计划,则由先生负责,先制定出一份具体实施细则来吧!”
刘玄初与张明洲遵命,齐良又道:“不过这只是一份长远计划,一时半会见不到效果,当前的困难我们还是得解决的!”停顿片刻,很是不甘,带着愤怒道:“从天朔府划拨十万两银子给户部,其它让他们自去想办法!”
议事已毕,刘玄初吃力地起身,脸上现出一块红晕,齐良瞅着问:“先生最近身体怎么样?”
刘玄初做无事状:“很好!”
齐良摇摇头,他既想让刘玄初休息,可又不断给他加工作,终不忍道:“先生!天朔府成立一个农业部吧,人选你自己挑,让农业部去实施那庞大的计划,你负责指导一下就是了。”
刘玄初感激齐良的关心,也觉得齐良这建议好,马上道:“可以让黎仲泽出任天朔府农业部部长!”
齐良问:“这黎仲泽是谁?”
刘玄初道:“柳营书院第一期学员,现在王府户部协助杜志清学士处理田地方面事务!”
齐良记起来了,问:“可是柳营书院‘四子’之一?”
刘玄初点头:“正是!黎仲泽,广西南宁人,现年二十四岁,精通农政!”
“就他了!”齐良拍板。
第一百八十七章 达到要求
今日有事,各位大大们见谅,少更新了一些字,后面很补上!!!!!
刘玄初与张明洲走后,齐良准备去盘龙谷看看,现在他最要紧的还是军队,没有军队的保驾护航,所有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另外,他还关心着盘龙谷的生产问题,前方战争消耗甚巨,盘龙谷出品的武器虽还能跟上战争的消耗,但王府户部却给不出钱,货款一拖再拖,已拖欠盘龙谷二十余万两款项了。
已是秋日,小六子为齐良披上披风,齐良整整衣冠正待出门,陈正成跨步进来:“世子要出门吗?”
齐良点点头,问:“正成有什么事?”小六子马上知趣地退出。
陈正成道:“衡州暗卫传报,吴应麟将军已被放出!”
欧!齐良惊讶,沉思片刻问:“之后的情况呢?”他很失望,造那么大的舆论也没有扳倒这位白衣将军。
陈正成回答:“大元帅营令其统军五千,游击江西!”
齐良思考着这里面蕴含的道味,仅领五千军较之以前少许多了,说明大元帅营对吴应麟还有防范,但游击江西,就是独立成军了,有极大的自主权,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目前我军战事吃紧,湘北一带特别长沙城马宝将军受到很大压力,大元帅营不得不起用吴应麟将军!”陈正成小声道,打断了齐良的思虑,接着又猜测地问:“世子!大元帅营放出吴应麟是否意味着也将对桂统领网开一面?”
齐良缓缓点头:“有这种可能!密切注意这方面的动静,再让那些报纸造造势,我们也再写一份奏折上去。”这种时期把桂明关在大狱真是浪费。
陈正成应声是,齐良抬脚要出,见陈正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正成还有事吗?”
陈正成嗫嚅:“却还有一件事。”
齐良道:“有什么事就说,我还要赶往盘龙谷呢!”
陈正成瞅一眼道:“广州中心情报站报,柳依依小姐回北京了!”
齐良顿时就若掉入了冰谷,不是早说好来昆明的吗?陈正成禀报之后,悄然退下,齐良走到窗旁失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人在广州还有一份期待,现在去了北京便什么也没有了。
心中隐隐地痛使齐良面无血色,苍白如纸,不曾拥有是失望,而拥有之后再失去则是痛苦,原来失去是那么的痛!
“世子!齐总教头回来了!”小六子进来还没有落音,后面已响起脚步声。
“参见世子!”齐惜音风尘仆仆,发上还铺着一层黄尘,不过,玉脸上依然娇美干净,只是挂着醉人的红晕,显是赶路时戴着纱巾的。几个月来她少在王府,一般住在鬼屋,最近一月她还带着几十名特训队员进山野外训练去了。
齐良依然未动,齐惜音现出愠意,这登徒贼子一点也不想人家,亏人家兴冲冲回来,连脸都还未及洗呢。恼着走过去,扳过齐良的身子,立嘴张目呆:“世子你怎么啦?”她惊讶看见齐良泪洗满面。
“惜音!”齐良突地抱住齐惜音。
齐惜音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肮脏,虽不明究里,也回抱着齐良。“齐姐!你会离开我吗?”齐良抱得齐惜音紧紧。
齐惜音感到齐良的脆弱,特别一声“齐姐”,油然升起一种母爱,抚着齐良的头:“我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离开!”
齐良闭上眼感受着这份温暖,任由泪水涌出落在齐惜音的肩上,两人就这样相拥相抱着。良久,齐良站直身子,转过身擦干眼泪,返回头时又已是威严肃穆,端庄慑人。
“世子!发现什么事了?”齐惜音这才开始问。
齐良黯然:“柳依依回北京了!”
难怪了!突又想,若是自己离开了,他会这么痛苦流泪吗?抬头瞅一眼,咬着唇本想数落他几句,可见齐良那可怜样,终还是出言安慰道:“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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