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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而高兴。
到处是杜鹃花,齐良采了一束杜鹃送给齐惜音,齐惜音激动地接过那一束小小的杜鹃花,颜如玉,气如兰,靥铺七巧笑,很是妩媚动人。
“闻折两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齐良吟着白居易咏杜鹃花的诗句,问:“喜欢吗?”
齐惜音玉颜艳春红,妍姿妖艳,轻轻点头:“嗯!”接着好奇问:“世子怎么说这杜鹃花是西施呢?”
齐良笑道:“不是我说的,是唐代的一位大诗人说的!”
齐惜音月眉星眼:“谁?他倒比得别致!杜鹃花虽美,但它哪比得过芙蓉牡丹啊?”
写诗不就是夸张嘛?齐良好笑:“写诗的是白居易,在他眼里,芙蓉、芍药虽够好看,但与杜鹃花相比,只能算是丑老太婆,唯有杜鹃花是天界仙地所化的美西施。”
齐惜音闻闻手中火红的鲜花,嗤之以鼻:“才不信呢!”
齐良哑然失笑:“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各有各的看法,管人家大诗人怎么以为!”接着捉弄道:“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快还回给我!”
齐惜音妍姿俏丽,千娇百媚扭开身,蛮不讲理:“不还!不喜欢也不还你!”清眸流盼,反问:“世子!你喜欢杜鹃花吗?”
齐良谈不上喜欢,言其它:“齐姐!你知道杜鹃花有多少种颜色吗?”
齐惜音嗅嗅花香,随意道:“有许多种吧!”
齐良开始卖弄:“齐姐!你知道吗?世上花色有一百多种,除纯蓝色外,杜鹃花几乎都有!”
齐惜音惊讶:“那么多?”
齐良点点头:“就这红色系杜鹃花就有大红、朱红,紫红,粉红,肉红,橙红等;黄|色系中有金黄、褐黄、纯黄、米黄、|乳黄,浅黄、绿黄等;白色系有纯白,|乳白等;另有各种深浅的堇色;还有混合色的,如白里透红的“云上杜鹃”,洁白如雪,在林隙阳光中能呈现金色的“金顶杜鹃”。还有一种多趣杜鹃,花朵有红、淡红、黄、白多种色彩变化呢!”
齐惜音樱桃小口惊得“O”形,齐良更为得意,更加卖力卖弄:“就花形而言杜鹃花有多种管(套)简形,漏斗形,钟形、瓮形,碗形,碟形,类唇形,辐射形等。”
“好花还需绿叶扶,杜鹃的叶形有圆、长圆、椭圆、卵和倒卵、披针至线形等;质地有革质、纸质之分,有的种其叶还具芳香。”齐良越说越神奇,也不知他是否在瞎掰?“杜鹃的花期,野生种因各类所处海拔高度不同,自春至夏都有花,分成春鹃、春夏鹃、夏鹃,秋鹃!”他俨然是一个杜鹃花专家了。
齐惜音作不可思议状,好奇问:“世子!你见过这么多杜鹃花?”
齐良愕然,半晌答不上,他理论一套套,可他见过的杜鹃花只有红色。
齐惜音纤指拈沾,瑰姿艳逸,俏皮道:“惜音可是见过许多种杜鹃花的,红的,白的,黄的,就你所说的那白里透红的‘云上杜鹃’人家也见过!”
齐良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人家才是真正的识家,刚才班门弄斧了!想想齐惜音一生生活在大山中,见过那些花也不奇怪!
齐良赶紧从背后环抱上齐惜音,并在其似雪的脸颊上啄一口,岔开了这话题。
这登徒贼子也不看看地方,到处都有人呢!齐惜音面晕桃腮红,挣扎着要到河边去,那里花草丛生,可以掩人耳目。
齐良倒也不敢放肆,刘德祥等侍卫就站在二十几米开外警戒,两人依偎着坐在一块大石上,齐良只是规矩地抓着齐惜音的手。齐惜音突抖着身子道歉:“世子!刚你遇刺都是奴家害了你!”
齐良做莫名其妙状:“怎么是你害了我?”见齐惜音身子越抖越厉害,马上斥道:“齐姐!你别瞎想,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齐惜音转过身,颤声道:“不!跟我有关系的,是我害了你!都怪我不听世子的话,没有着普通军士装掩饰自己,让刺客很容易便找到了你!”
齐良轻叹一声,继续安慰:“不关你的事,刺客应是认得我的,即使没有你在身边,他们也能准确找到我!”
事实上,齐惜音所言基本属实,开始齐良也一直纳闷呢!那些刺客怎会在几千人中准确地射向自己,后来细想应该是齐惜音这道亮丽的风景给出了坐标。
齐良怕齐惜音继续愧疚自责落下心病,又在其粉脸上亲一口,凑近她的耳轻轻道:“齐姐!如若你肯主动一点,我唱首歌给你听!”
齐惜音怦然心动,在广州萨兰斯兄妹的午宴上她是听过齐良唱歌的,特别不同,她很是喜欢。“怎么个主动法?”她明知故问,羞赧问。
齐良吃吃而笑,用手指着自己的脸示意亲一下。
这登徒贼子可恶!齐惜音羞红着脸,突地站起道:“不理你了!”她终做不出那大胆的事来。
齐良哈哈大笑,只要让齐惜音忘记烦恼,留着快乐,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本书首发。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十分作难
布垒楚河(今金沙江)水流淌急,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江水咆哮的声音,齐良所部浩浩荡荡近六千人行进在淤泥的道路上,这两天老天下起了雨,由于受火炮的拖累,行军速度更加缓慢。
“看来,这样下去半月也到不了宁远府(今西昌一带)啊!”齐良骑在马上锁眉沉思,渐不耐烦这蜗牛似的行军速度,突地大喝吩咐:“把鲁指挥使叫过来一下!”
鲁辉湘在前头带路还没有过来,倒是张景山飞马而至,“禀世子!宁远府急报!”他骑在马上拱手,眉宇间透着焦虑。
齐良心中一震,预感不妙,命令:“速速报来!”
张景山大声道:“宁远府告急,遭一万清军围攻!”
齐良惊耳骇目:“不是说清赵良栋部近日不会出叙州府的吗?”
张景山道:“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据悉赵良栋部已得到部分补充,且还得到藏彝少数民族的支持,故而提前南下了!”
齐良跳下马:“景山细细说说军情变化!”四周瞧瞧,见鲁辉湘还未到,不由愠问:“鲁指挥使怎么还没来?”
旁边的刘德祥躬身道:“卑职亲自去催一下!”
地上泥泞,随便走两步,鞋上便沾满的泥,脚步显得异常沉重,天上还飘着细雨,像针一样,伸出手什么也感觉不到,但齐良的盔甲上已全湿了。
齐良想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四野茫茫,天空灰暗灰暗的,整个大地像笼罩着一层雾,看不远也看不清。
鲁辉湘终于赶过来,他擦着脸,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大声问:“世子!召卑职前来有何要事?”
齐良愁云密布:“宁远府军情发生变化,大家一起议一议!”开初他只是准备与鲁辉湘商量一下行军速度问题,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鲁辉湘马上道:“世子!前面二里有一个凉亭!我们去前边再议!”
齐良同意,复又跳上马,领头在前,行进中的队伍纷纷让道让他们奔行。
虽只是奔驰二里但三人脸上湿得就像洗了把脸似的,三人进入破旧的凉亭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擦脸。
“世子!到底是什么情况?”鲁辉湘迫不及待问。
齐良吩咐:“景山!跟鲁将军说说!”
张景山道:“三天前,清军赵良栋部突然出现在宁远城下,人数约一万,他们到达的当日即展开攻城,战况相当惨烈,宁远府苗仁宁将军告急!”
鲁辉湘并不见焦急,相当沉稳地问:“昭通府方向呢?”
张景山道:“昭通府没有发现清军,昭通府的胡国柱将军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通报!”
昭通府与宁远府虽分属云南省与四川省,但由于云南省与四川省的边境线屈曲,云南省北部地图像两个山羊角,几乎延伸到了四川中部,所以处于云南省右羊角顶的昭通府与四川的宁远府纬度几乎一样,它们连在一起形成了吴军抵御清军南下的防线。
鲁辉湘更加放心,清军仅一个方向进军说明清军非大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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