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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剑两兄弟带着十名侍卫奉令跟上。
吴军有一部分弓箭手专门负责阻击后续清军渡河登岸,木排上清军拥挤成堆,一排排的利箭飞来,许多清军中箭落水,还有些清军慌乱一阵摇晃,木排都翻了,这些清军大多是北方人不识习水性,落水后扑嗵几下便淹死了。一会儿功夫河里漂满的尸体,一条河一段一段地染成了红色。
清军虽有八千之众,但吴军却占据了局部的绝对优势,吴军后续部队越来多,冷静下的齐良命令部队发起全面攻击,重点攻击石柳河左侧的党南岭山头,他敏锐的发现如果能占领此山头,就可在这制高点遥望各地,控制全局,胜负立判。
守护党南岭山头的清军有一千人,显然清军也知道此处的重要性,先期便作了些布置。此时,千余清军已严阵以待,潮水般的吴军涌向党南岭但被清军利箭所阻,士兵成片成片倒下。
齐良锁眉,没想此处清军如此厉害,滩头阵地上已成一锅粥,而上面却无一丝乱相。这样攻法可不行,跟送死没什么两样,齐良及时调整部署,命令部分吴军举着盾牌慢慢接近党南岭,后面跟一些持刀的近战好手,然后再令弓箭手与党南岭山头的清军对射。清军人少,很快被吴军箭阵压制下去,吴军举着盾牌慢慢接近,给山头上的清军造成很大的压力。
等到吴军快接近清军阵地十五米时,一名清军协领突地冒出大声喝道:“杀!”山上的石头滚滚而下,吴军大乱,前面的盾牌手被石头砸翻,后来的吴军被暴露出来,清军瞧准时机,弓箭手争先恐后拉弓射箭,射倒吴军无数,此次进攻吴军失败。
齐良见此招不灵,令部队围而不攻,暂停攻击。
石柳河北岸清军先锋官铁别兹遥望河对岸激烈的战斗,表情就像见了火布的牛,“太疏忽大意了!”他左右踱来踱去,自责不已,可又无一丝办法。“情况万分危机,怎也得想办法让后续部队过去啊!不然,对岸的将士们迟早会完蛋!”他心如火燎。
他停下脚步,大声命令:“所有会水的士兵,不分建制自由泅水过河;其余人等马上编扎新的木船竹排,能过多少是多少!”
一名谋士情急提醒:“参领!万万不可!这不是去送死吗?过多少死多少!”
铁别兹道:“吴军能有多少兵?只要我们能过一半的人,再支撑一下,就可击溃他们!”
谋士继续劝道:“参领!我军已乱,不可强求矣!”
铁别兹突地抓住谋士的衣领狠狠道:“汝可知副先锋官格仑在对岸,若是他有意外,我们的麻烦便大了!”谋士无语。
滩头的清军已被吴军围剿得七七八八,齐惜音勇猛与格仑斗在一起,齐惜音轻巧腾挪,突地使出大力娇呵一声,照面砍向格仑一刀,格仑跳跃躲过,惊奇对方竟是女的,分心瞧了一眼齐惜音,立被其精致脸所迷,手脚一顿,手臂上中了一万,他龇牙裂嘴地暴呵:“贱货!”又与齐惜音战在一起。
党南岭上的清军见吴军不再来攻,又见滩头清军危在旦夕,他们分出一部分兵下山增援。党南岭四处被围,在党南岭与滩头阵地的中间,早有一队吴军候在此处,生生隔断了两处清军的联系。此处的吴军主要攻击滩头阵地上的清军,但他们又不能毫无顾忌地接近滩头阵,因为党南岭山头上的清军不时地居高临下给予山下清军支援。此时,山上清军突然冲下,此处吴军马上反身迎敌。
齐良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再次大声道:“再攻党南岭!”吴军又潮水一般冲向党南岭,党南岭顿现危机。
一炷香的时间,无法阻止的泅水过来的部分清军来不及拧干身上的湿衣,就在一位千户的带领下向党南岭与滩头阵地的接合部冲去。这股清军来势凶猛,吴军不敌退却,清军党南岭阵地与滩头阵地被打通,后续排阀的清军也源源不断上来,清军很快稳下阵脚。
再激战两刻钟,齐良让部队最后一次猛攻之后,下令收兵撤退。鲁辉湘赶上来不满问:“世子!为何收兵?我们完全有能力全歼所有上岸敌军!”
齐惜音全身是汗,同样不满道:“奴家马上就可拿了那贼子!”
齐良道:“拿那贼子下次还有机会,这次暂且饶了他!至于为何收兵?不错,我们确可全歼上岸的所有清军,但我们的损失亦不会少!大家想想,把昆明卫消耗在这里,后面的还有几万清军谁来阻击?”
“世子言之有理!”鲁辉湘受教地点头。
齐良语重心长道:“游击战的精髓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鲁辉湘喃喃自语,细细体会,感触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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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真搞不懂
格仑浑身虚脱,全身七处刀伤,他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顺手把盔帽取下重摔在地,“哪来的疯婆娘?这么毒这么狠!”他又气又骚痒,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与那怡香院柳依依姑娘一样美的女人,更没想到那臭婆娘力气忒大武艺忒强。
“若是能把这婆娘弄上床,凭那疯劲那才够味呢!”他淫荡地想着,不知觉动一下身子全身都忍不住地痛。太阳照在他头上,上面腾起一层水雾,一阵阵恶臭传来,他伸手摸一把又触到满头的瘌痢,更是痛得他直抽冷气。
“禀副参领!吴军射来一枝箭信!”一名亲卫禀报,此次恶战幸有他的亲兵力拼保住了他的一条性命,但他的亲兵损失惨重。
“说什么了?”
亲卫拆开一眼,脸色立变。
格仑不耐烦:“说什么了?”
亲兵支吾着不敢说,格仑狠狠道:“说!”又扯动伤口,大骂:“妈的!怎么还没有人过来为老子治伤?”
亲兵期期艾艾:“信上说:格仑恶贼,留尔狗命,择日再取!”
格仑勃然大怒:“放肆!大胆!”
亲兵惊心褫魄,连退两步。格仑再问:“署名是谁?”
亲兵怵道:“周王世子——天朔将军——吴应熊!”
格仑不怒反笑:“原来是那狗熊,难怪了!”内心却是惊心掉胆,那狗熊命倒大!
吴军从容退去,清军不敢追,待后继清军全都过河后,他们固守滩头阵地等待大军到来。
此次石柳河伏击杀伤清军应有二千人以上,但自身损失亦达五百余人,其中亡二百余人,效果不算好但也算不错,齐良感叹清军的强悍,以多战少而且还是出其不意地偷袭都无法歼灭他们,可想而知后面作战的艰难了。
齐良认真回味这次伏击战,感觉冷兵器作战虽是残忍令人胆怯,但杀伤力不强,有时一人中几箭都无法毙命这就是难度,这就是与热兵器——枪炮的差距,这就是无法迅速结束战斗的原因。如果此次昆明卫像天朔卫一样每人都装备了连发弩,他相信一定能全歼上岸的几千清军。遗憾之中,他又十分无奈天朔府还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再装备一个卫!
“世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张景山打断齐良思路。
齐良道:“先找个地方让弟兄们休整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下一步行动!”
吴军躲蔽在山中休息,子夜时分,齐良建议去夜袭一下驻营于石柳河畔的清军,但想到清军一定有所防范遂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夜袭有两个不利因素:一是党南岭,无论采取何种形式都无法短时间内拿下;二是石柳河,清军背水扎营,即少了一个面的防御,又可令士兵们下决心死战,否则后退就是掉石柳河淹死。不能从地势上占利,又不能在士气上占优,偷袭是不可能成功的。
第二天清晨,齐良召集鲁辉湘与张景山商议下一步的行动,鲁辉湘建议:“世子!我军应该暂时后撤,让清军拉开间距后,再实施伏击战。”
张景山反对:“后面二百里就是叙州府,我们再后退就失去了打击清军的机会了。”
齐良侧首沉思,半晌后问:“你们认为对叙州城威胁最大的是什么?”
鲁辉湘道:“清军兵多就是最大的威胁!”
张景山则从另一个角度回答:“我军无援兵,没有破敌的潜力是最大的威胁!”
齐良点头:“两位说的都有理!但我认为现阶级清军对我叙州府最大的威胁是清军的红衣大炮!”
鲁辉湘与张景山同时点头,三十门红衣火炮无疑是叙州城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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