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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辉湘白一眼:“张参军!可知有世子在?”
张景山不敢再怀疑,如若能捉住周王世子,想想即便自己是清军主帅也会愿意付出此代价的,旋又一想,问:“难道清军不攻叙州府了?”
齐良道:“若是清军还是主攻叙州府,我们便有机会脱困,所以,景山必须尽快收集大劳山周边清军驻防情况,找出清军破绽让我们脱困出去!”
张景山颔首:“卑职遵命!”
齐良接着道:“但我们也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从现在起成立后勤组,所有士兵携带的食物一律上交,每日实施定时定量的供给;收集山上的山果备后用;捕捉山上的野物作储备;食盐节省着用。”最后吩咐:“派出人与第07千人队联系,让他们在外围策应;通知叙州府胡国柱将军我部目前情况,让他想法救我们出困;如有可能,同时向昆明天朔府、衡州大元营及川西王屏藩通告情况。”
两日里,齐良部在大劳山中转悠,大劳山周边的村民百姓果然被迁移了,四周清军防备严密也没能探清楚清军的布防,齐良试着向东攻了一下,见清军人多又退回了山中。其实,齐良能选择的突围方向也只有北面与东面,因为南面有石柳河,西面的河更大,是泽江!
不能强行突围,只能寄希望于外围策应了,必须要有人冲出去报信。
张明洲,是天朔府飞豹组明卫最机灵的侍卫,专司侦探工作,他曾随齐良出使广州,在捕捉天地会骨干成员一役中立下大功,今日齐良特意把他叫来,殷切希冀:“明洲!这里我写了一封书信你藏好了,务必想办法交给胡国柱将军!”
张明洲郑重点头:“明白!”
齐良想想还是不放心,又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你都清楚,信上也没写什么,如果遇到情况你便把书信毁掉吧,你口传也可以。为了证明你的身份,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你拿着,胡国柱将军见了会明白的。”
张明洲点点头,旁边鲁辉湘提醒:“世子!若是清军在攻城,明洲兄弟进不了城怎么办?”
齐良道:“若是进不了城,明洲便直接南下向宁远府的苗仁宁佐领禀报。之后,再回昆明向天朔府禀告!”
天黑后,张明洲开始下山,走了一宿天麻麻亮时他出了大劳山,步行二十里,前方隐约传来马蹄声,他判断可能是清军的巡逻队,马上绕道而行。没多久,上了大路,碰到几个像是走江湖的人,便问:“老乡!你们这是去哪?”
有人回答:“我们是宁远人,本想回家,可南下的路被清军封了,只好又了退回来!”
了解到到处都有清军后,张明洲不再敢走大路,他绕着走一气猛跑到石柳河边正欲下河,一队人从远处过来,想躲已来不及,只好平静心情装着无事般正面迎上。这一队人并不是着清兵装,而是护院装束,张明洲猜测可能是协防清军的地方武装。幸好,张明洲会讲四川话,他谎称是刚从大劳山出来的猎人,这一番说辞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他的装扮也像一个猎人,手中还提着一支野兔呢。
这些人不信,一名像是头目的问:“你家住哪里?”
张明洲道:“我家住石柳河刘村,小的叫刘贵,家中只有一个老妈!”刘贵确有此人,是吴军高薪聘请的一个当地向导,在马家坪偷袭一役中已死。
“知道叙州府官军正与吴逆打仗吗?”
“知道!”
“知道还上山打猎?”小头目厉声问。
张明洲苦着脸:“打仗是打仗,可咱小老百姓得活啊!”
小头目道:“不知官军下令不准进大劳山吗?”
张明洲摇头装傻:“这个小的不知,小的已进山好几天了!”
小头目审视一眼,又道:“不仅不准进山,而且大劳山方圆三十里范围内都不准住人!”
张明洲无比惊讶状:“有这等事?”
小头目从背后抽出一张纸,展开给张明洲看,刚展开又马上收起,嘲讽:“给你看你也看不懂!”在他眼里一个猎户识什么字?
张明洲傻傻地笑,挠着头,样子装得真像。小头目又问:“可知为何不准进大劳山?”
张明洲又懵懂地摇头,小头目再问:“可知山上有吴逆军?”
张明洲这会兴奋道:“知道!知道!”
小头目诧异:“你知道山上有吴逆军?”
张明洲重重点头:“我在山上打猎时,曾看到过一支官队!”意识到错误,又马上改口:“哦,不对,是吴逆军!”
小头目亢奋:“后来怎样?现在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张明洲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遇到吴军的过程,这当然是瞎掰的,但为了证明自己,他真实地讲了吴军的样子,不过吴军具体在什么地方他当然不会说了。
这下麻烦了,这些人正缺山里的情况,小头目一声命令:“把这小哥带回去!”他准备带回交给上面再详细盘问。
张明洲好生后悔,自以为聪明地把情况说得太详细,现在弄巧成拙了,看情形这些人可能还会要他带路上山呢!如此不仅不能完成任务,可能连命都会搭上,张明洲苦思着该怎样办?
张明洲被带到一个空置的小村落,村民们早被强制迁移了,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再来问话,张明洲开始装糊涂,尽说一些模棱两可让人拿不准的话,还继续装傻,这位师爷好像有事,见问不出什么名堂,让兵丁把张明洲暂时押下先看管起来。
下午,所有的人都在跑动,全在一块坪上集合,一会儿后,整个村子都安静了下来,张明洲不知发生了什么,郁闷着:“你们走也要把我给放了啊!怎能把我给忘了呢?这样没吃没喝的,又出不去,叫我怎么活啊?”他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
到天黑那队人也没有回来,看来真把张明洲给忘了,这村落只是那队地方巡逻兵的临时落脚点。
第二天中午,三餐未进食的张明洲终于在窗户上搞出一个小洞来,爬出关押的小屋后,他体力透支,顶着暴晒的阳光,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他不敢多停留片刻,捂着空肚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山上找了点野果子吃后,半夜里他泅渡过了石柳河,一路辗转,两天后他到了叙州城下。
本书首发。
第二百零六章 不同反应
张明洲下山之后,一支小旗队被张景山紧接着派下山,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不过方向与张明洲一样,任务也与张明洲一样,这是齐良布置的双保险,他想总有一处成功吧。
小旗队隐蔽潜行,很顺利到达石柳河畔,他们决定待到天黑时偷渡石柳河。春末料峭,刮着冷冷的风,小旗队做了一个木排,借着月光缓缓渡至江心。突然,江面射来无数利箭,小旗令管玉柱急叫:“我们被发现了,都爬下!”在前头撑杆的队员惨叫一声已掉入水中。
“旗令!现在该怎么办?”有人焦忧地问,紧接着一个胆颤的声音道:“旗令!我们还是退回去吧!”
旗令管玉柱呵斥:“胡说什么?让木排顺着水往下流!”
河水湍急,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大漩涡,众人害怕,那胆颤的声音又响了:“旗令!前、前面水、水深呢!”
“孬种!”管玉柱厉声道,“石柳河哪个地方水不深?哪个地方都可以淹死你!再盅惑军心我现在就把你踢下河去!”
没有人再敢出声,顺流漂了一段之后,管玉柱又命令试着往南岸划,靠近河岸二十米时,突又射来利箭,管玉柱惊魂:“到底有多少敌人啊?不可能一条河都是敌人吧?”这还特别选的险要地方登岸呢。
又向下漂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小旗队终于登上岸,此次偷渡损失两个队员,还有两个队员不同程度受了伤。
登岸处是一段荒凉的河段,小旗队上岸后借着夜色专找偏僻的小路走,半个时辰艰难跋涉后在一片小树林里停歇下来。在管玉柱的命令下,士兵们开始换装衣服,他们穿上清军服装,并把自己的军服埋了。为了在大劳山打持久战,昆明卫被困之后的每一次下山行动都会把打死的人的衣裳拔下来备用。
天亮后,树林外走过一队人,负责警戒的队员发现了这队人,推着睡得迷糊的管玉柱:“旗令!有敌人!”
管柱术一骨碌站起,喝令:“快撤退!”
已来不及了,那队人也发现了他们,二十几人一致排开,拉起满弓,端起长枪,一名领头的喝问:“里面什么人?快出来?”
管玉柱瞅了一眼,见只是清军地方协防武装,马上镇定下来,走上前喊话。这时,几支利箭射来从他的耳边擦过,他敏捷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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