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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没有追究责任吗?”齐良冷冷问。
夏国相道:“皇上还不知此事。”
齐良怔然,立意识到吴三桂的病情绝不像夏国相刚所说的那么简章,心中焦急着,但表面还是不露声色,寒意逼人改问:“大元帅营也没有追究责任吗?”话刚出口马上就暗骂自己问得愚蠢,吴应麟率一万五千军西归,谁敢追究他的责任?
果然夏国相只是苦笑摇头,齐良叹息一声:“宜春已失,衡州府东北面安全成了问题,大元帅营如何处置?”
夏国相道:“唐新将军已率七千军前往御敌了。”他表情忧虑,可见前景并不乐观。
两人都知是谁的错,可两人都不讲明。
安静片刻,齐良问:“衡州还留有多少兵?”
夏国相道:“衡州由吴国贵将军坐镇,还留有一万军。”
齐良惊讶:“这么少?”
夏国相黯然:“本来有一万七千军,不是唐新将军带走七千军吗?”
齐良这才意识到吴应麟的歹毒,让宜春失守原来是为了调动衡州的防卫兵力。衡州吴应麟兵力占优,那什么还不听他的?幸亏自己率五千军回来了,不然吴应麟完全有挟天子以令诸候的可能。但现在这样也不行,与吴应麟内耗掉或是就这样双方几万部队对峙,大家迟早玩完。
见世子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凝重,夏国柱又道:“不过,衡州周边有十万余部队拱卫,长沙府境内的秦归林部与桂州境内的刘锋雄部都可在两天之内赶到衡州。”这不知是安慰齐良还是安慰他自己。
若是衡州生变,几个时辰就可决定,还等得着秦归林与刘锋雄赶回?齐良撩开车帘看着外面,此时已进城,大街上萧条肃静,全然没有王城帝都的气象。不可否认衡州是一座历史名城,人杰地灵,有着丰富的文化底蕴,但从整体上说还是缺少王者之气,它注定只是历史的匆匆过客。
街上老百姓惊惶而怯懦地躲在家门后,行人也跪在地上谁也不敢抬头。齐良又悲又怜,这些有幸成为王都的城民并没有从天子处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要面对更多高官将领,达官贵族,悍奴狗腿的欺压,不仅如此,这些悲怜难苦的低层芸芸众生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若是吴氏王朝失败,衡州城被攻下之日就是他们遭受屠虐之时。
进入皇宫下了马车,齐良踌躇片刻方抬脚步,前面奔过来几人,最前面一人令人有惊艳的感觉,吴营最美的男人来了。“士荣叩见世子!”一张精致的脸显着激动。
“汪先生请起。”齐良对汪士荣充满感激,他知道那日在吴三桂寝宫门外跪请救援他的人中有他。
“皇上已知道世子回来了,正等着你呢。”汪士荣高兴道。
齐良点点头继续往里走,汪士荣退在了后面,又很快被魏士安、左右剑兄弟等人隔出齐良的护卫圈之外。这时,齐惜音突然上来,脸色红润,美目流连,兴奋问:“刚那位是谁?”
之前城外迎接时夏国相惊讶于齐惜音的美貌,可与陈王妃相比,现在他更惊讶于齐惜音竟可以与世子并驾而走,不由又多望了齐惜音几眼,情报上说她只是一名被世子收编的山贼,现在看来绝非那么简单。
可恶!这女人真是一个花痴,见不得美男,齐良心中有气明知故问:“哪位?”
齐惜音嗔眸:“就是刚叩见你的那位。”
“刚叩见的有好几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齐良恨恨问。
齐惜音瞧着有趣,戏道:“你不说,我呆会就找他去。”她十分享受齐良那妒恨模样。
齐良真个又气又恨,索性加快了步伐。齐惜音追上一步,带有得色道:“是汪士荣吧。”
这不就是在故意气自己吗?齐良放慢脚步,狠狠道:“人家喜欢的是男人。”说罢再不理齐惜音,快步上了台阶。
齐惜音愕然,噘着嘴嘟嘟:“喜欢男人我也去找。”望着齐良背影,暗暗祈祷,莫要太紧张,莫要与皇上发生冲突。原来她说这一番戏话只是为了让齐良放松下来,从进皇宫开始齐良一直绷着脸,说话不经意地磨着牙,只有她知道这是齐良紧张之故,两人欢好时齐良常常有这种反应。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由他照顾
越往里走,奴仆婢女越多,见众人一行他们纷纷退让跪迎。同样地,越往里走齐良身边的随众越少,他们一路被挡,至皇帝寝宫处齐良身旁护卫只剩下齐惜音与魏士安两人矣。
“世子!皇上就在里面。”夏国相轻声道,他的亲卫一个也没有进来,全被皇宫侍卫挡在了外面。
抬头望一眼,朱红大门敞开着,里面静悄悄,齐良踏上一步,里面闪出一个雪白的身影,齐良微笑,对方已躬迎:“叩见世子。”
“麟弟免礼。”齐良亲切扶着吴应麟的手臂。
吴应麟笑意砌面,透过齐良看到齐良背后的魏士安与齐惜音,突地怔了一下,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齐惜音美目焕光,同样惊于吴应麟的风采。
“刚还与皇上说起王兄,不想王兄这会儿就到了。”吴应麟惊色一晃即过,粲然一笑,两人的亲切与互敬哪里看得出双方一点仇恨?
齐良谢道:“有劳麟弟照顾父皇,为兄这就进去看望父皇。”他往里走,魏士安与齐惜音跟着,但被闪出的皇宫侍卫挡住,齐惜音正待争辩,齐良伸手止住,示意两人留在外面。
只有夏国相与吴应麟、吴世阕牌肓纪镒撸撬娜硕际腔实郾菹碌那兹耍且患胰恕?br />
到一扇小门处,里面传来阵阵咳嗽声,齐良深呼吸踏门而入。轻轻地走近,齐良心跳越来越快,床上之人闭目而卧,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斑纹密布,苍白无色,这哪里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吴三桂?分明只是一个风烛残年、迟暮垂垂的老人嘛!
盯着那张脸上深深的沟壑,齐良无限感慨,仅是两年不到吴三桂至少苍老了十岁,他顿然生出一种怜悯与愧疚,岁月年轮辗过的痕迹谁也逃不掉,但其中自己是否又起了什么推动作用呢?
“父皇!”齐良挨近,轻轻叫一声,但没有回应。
齐良又叫一声:“父皇!”他已跪在床旁。
吴三桂缓缓睁开眼,失神的目光盯着齐良好半晌,突地脸变,声色俱厉叫道:“逆子!快把这逆子拿下。”
众人惊慌失措,外面已涌进一众如虎似狼的侍卫,但他们暂不敢动。同时,魏士安与齐惜音也强闯了进来,他们迅速围在齐良身旁。
“你们还怔着干什么?还不把这逆子拿下?”吴三桂抖着手,他想坐起,但又轰然倒下。
侍卫们惶惶望向夏国相,夏国相下意识地想遵询圣谕,他想把世子先拿了,然后再慢慢向皇上解释,等皇上气消了再放了世子,就像以前对待讨朔将军吴应麟一样。
齐良不慌不忙站起,扫视一眼,见夏国相眼神不对,感觉不妙,厉瞪一眼给予其一个威胁的眼神,慢慢道:“皇上刚睡醒,头眼昏花,还应该休息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侍卫中踏出一人,拱手道:“世子!皇上的圣谕卑职不得不听,得罪了。”此人长相英俊,威武不凡,正是吴三桂的贴身侍卫统领皇甫保柱。
魏士安暴喝一声:“尔敢?”挡在齐良前面,并持连发弩对着皇甫保柱。
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人人自危,只有吴应麟不经意地嘴角露出一抹笑。
外面已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夏国相知道世子的侍卫得讯上来了,挥手道:“不可妄动,这是皇上寝宫,皇上还躺在床上呢。”
齐良得势不饶人,再喝道:“没听见本王的话吗?还不下去?”接着又语缓道:“我只是想陪父皇说说话。”
外面的争吵越来越烈,夏国相生怕外面发生血拼,先一步匆匆出去了,吴应麟第二个出去,齐良挥挥手,对齐惜音、魏士安、吴世担骸澳忝且捕汲鋈グ伞!?br />
皇宫侍卫们还在,齐良笑道:“你们守在门外吧,若是皇上有事你们再进来砍我不迟。”
皇甫保柱犹豫片刻终还是率众侍卫出去了,他敬重世子,认为世子不太可能谋害自己的父亲。
寝宫里只剩下齐良与吴三桂两人,吴三桂早已气得铁青,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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