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眉头侧身,然后也小心的躲在墙垛背后。
叛军开始是拭探性进攻,持续时间小半个时辰,落下百具尸休,但消耗掉皇城上许多的砖石、滚木。叛军停下进攻,在重新调配兵力,城上也在加紧备战。太阳高挂当空后,叛军今天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这次开头不再是震天的呐喊声,而是尖啸飞梭的利箭声。
经过昨夜的进攻,叛军已基本掌握了皇城防御的特点,现在正是其“对症下药”的时候,伴随着抛石射箭声,喊杀声再起,叛军蜂拥而上,真正的进攻开始了。
撞击声、箭声、惨叫声从各处传来,但在皇城西门却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没有一个敌兵在进攻,城下一大队的叛军虎视眈眈,城上守军紧张万分,时刻准备着,双方维持着一种“一发千钧”的宁静。严达火暴的脾气,又有点耐不住性子了,皇城其它地方不绝于耳传来的战斗声,就如一只蚂蚁在他的心上爬,骚得他的心怪痒怪痒的。“真他妈倒霉透了!窝在这角落里,只能看别人打,自己不能打,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他难受暗骂,憋着一肚火,只想冲到其它地方与敌人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可责任在身,他又不敢真个离开。
叛军这次进攻战至晚七时,黑幕拉满后,皇城上下躺满一大片的尸体,一些尚未燃尽的火苗还在晚风中摇曳。齐良绕着皇城视察,看到无数的伤员无力地靠在墙垛处,依然坚守着岗位,他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激与敬意,只是激动地注视,轻轻地点头,今天终于挺过去了。
乐静也在巡视,走到西门他怔住了,这里的战斗备料未损一石一木,这里的人员也没有一人受损受伤。
见乐静走来严达忿然迎上,大声道:“乐统领!我要求调到其它地方去指挥!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乐静反问:“这里怎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了?”严达手到处乱指:“你看看,你看看!别人在那打得过瘾,我们却在这里心痒死人!”
乐静怒道:“严副统领!别人打得瘾?你以为人家是在玩?他们是在保卫皇城,保卫皇帝陛下和世子!如果能保住皇城不失,我还真希望皇城处处都能像你们这里一样不用打仗呢!”
严达被乐静一阵抢白,自知理亏,便转换一种说法道:“乐统领!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是不是让我去替换谁一下?苦的苦死,闲的闲死,这样不公平嘛!”他还是坚持要换个地方。
今日战斗激烈,乐静也几次亲自带兵救险,十分劳累,全身肮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他摆摆手:“不用说了,我累了,这事明日再说,没我的命令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准走。”说完,不再理会还在纠缠不休的严达,浑身无劲地走了。
严达悻悻然,见下面一群女人假女人怜悯地看着他,不由来气:“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一脚踢飞地上一粒小石子。
“唉哟!谁啊?那个缺德鬼打的石子?”一个在前面清理弓箭的小太监尖叫。
严达冲上前好似很有理状凶道:“怎么啦是我踢的,你就那么蠢啊?看到石子飞来你不会躲?”
小太监摸摸头莫明其妙,他不敢顶嘴,待严达闷闷不乐走远后,方无辜地忿言:“你才蠢呢,蠢得像头猪!”
晚上,叛军未再攻城,却时不时地敲锣打鼓一番,搔扰得皇城内整夜不得安宁,一有动静便惊惶地警戒。后来,乐静识破叛军只是在实施疲劳之术,便让大家不用理会,只是吩咐哨兵队待叛军真正攻城时方鸣金示警。城上士兵刀枪不离手,靠在墙垛处熬过凉凉一晚。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用再守
第二天清晨,叛军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移动,警声长鸣,士兵们被惊醒朦朦胧胧一骨碌爬起,看着遍地的敌人,双眼瞪得铜钱大,睡意全消,叛军的进攻又开始了。
皇城内守军弓箭消耗殆尽,目前他们唯一的战斗利器只剩石头、砖块、木柱、沸油、沸水,为此他们已拆了皇宫近三分之一。失去远程武器的阻隔,叛军的攻击一波一波,接连不断,叛军士兵爬上云梯,下面弓箭手掩护,半个时辰后叛军第一次在皇城上建立了一块城头阵地,随着叛军一个个地爬上,阵地越来越大,乐静知道如不把这个阵地夺回来,皇城便完矣。
“吕良!你带一队预备队前往增援。”他沉声吩咐。
吕良是皇宫侍卫队的一名百户,皇宫侍卫队中除皇甫保柱外就数他武功最高,他大吼一声:“预备队随我来!”带着三十名预备队员,随即领头拿着一把大刀冲向叛军城头阵地。
五十多个叛军一致排开,既有长枪兵、刀盾手还有弓箭手,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预备队,他们不自觉地畏缩一步。
“嗖嗖”一阵箭声倒下三名预备队员,吕良冲在前面但他敏捷恁时伏地,躲过一劫,不等叛军准备第二轮射击,他拿住时机,瞪着红红的双眼,大吼:“冲上去!”主要由武艺高强的皇宫侍卫组成的预备队员疯狂冲上,与叛军混战在一起。预备队人数处于劣势,但场面并不见弱,他们勇猛且训练有素,双方战得不相上下。
后面叛军源源不断上来,已方的人却鲜见有人再上来增援,“不能再让后面的敌人上来了!”吕良砍倒一个叛军,边战边慢慢移向云梯登城口,边不忘敏锐地指挥。
一名预备队员被三个叛兵逼至城垛,他身上已受两处重伤,眼看死亡难逃,听到吕良的叫声后,此时正有一个叛兵准备翻入墙内,他拼出最后一丝力气反身抱住这个还只是跨入一只脚的叛兵一起向城下坠去。在他转身拥抱叛兵的同时,他的背部被一个与他交战的叛兵刺出一个血窟窿,云梯上后面跟上的几个叛兵同时也被这两具掉下的人体一路滑下,一时这一云梯处的叛兵断了后续。
吕良目睹这名队员与敌同归于尽的整个过程,他双眼含泪,悲叫:“环树兄弟!环树兄弟!”这名队员叫吴环树,是与他最投缘的战友。
吕良抓住时机,悲愤地指挥预备队员们猛攻剩余的十几个叛军,他又砍倒一个叛兵但他也被一名垂死的叛兵死死搂住动弹不得,不幸的是紧接着又被另一名叛兵刺中肩部,顿时血喷而出。
他好不容易挣脱开,一脚踢开叛兵尸体,却又被另一个叛兵抱住,两人靠着墙垛壁扭打起来。战斗的瞬间,后面的叛兵又爬了上来,吕良身上再一次被登在云梯端的叛兵刺入一刀。他血流过多,力渐小,知道自己不行了,于是他做了与吴环树一样的事: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着扭打在一起的叛兵一起坠下城头。
“吕百户!吕百户!”一起同生共死的皇宫侍卫们悲愤填膺,吼着疯了似地扑向叛军,许多人与敌同归于尽。
终于这一处的叛军被消灭干净,城头阵地被夺了回来。但这时皇城上又有几次被叛军攻了上来,这种双方的殊死搏斗时刻发生。
在皇城的西门,叛军做着奇怪的动作,他们大吼一声:“冲啊!”无数叛军冲向皇城墙,待快接近城根时,他们又及时收脚止步,退了回去。如此反复,就是不展开真正的攻城行动,却拖得西门的守军不敢去增援皇城其它危急之处,严达为此气得破口大骂,差点想跳下城头去与叛军拼命了。
严达渴望与敌一战,他在等待叛军真正的进攻,他终于如愿以偿了。但他等来的却不是城下叛军的进攻,而是城上叛军的出现。攻上墙头的叛军从南从北两路清扫而来,把一直“平安无事”西门城墙上的严达部围在其中,叛军左右两边一两百人端着长枪弓箭瞄准挤着一团的严达部。严达展开双手,手拿大刀,站在最前端,护着后面一大群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们,他怒目而视,猛地大吼一声:“杀!”挥舞着大刀冲上前去。后面没有几个人敢动,只有他一人勇冲而至。
一阵利箭射来他被射成了刺猬,严达缓缓倒下,瞪着牛眼大的双眼死不瞑目,一场空前惨烈的皇城保卫战,作为连发弩部队的副统领竟至始至终未伤敌一兵一卒,就这样羞辱地被射死了。
皇城危急,各处都在血战,齐良把最后一支有生力量——飞豹组明卫投入战场救援,终于把爬上来的叛军全部赶了下去。
乐静银甲上带着斑斑血亦,脸上红一块黑一块前来禀报:“世子!若是叛军再攻,皇宫恐难再守。”
齐良面如灰死,什么情况他知道只是从前线指挥官的口中听到显得格外残酷。
夏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