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相道:“两名贼子虽突然发难扣押了靖朔将军,但他们能控制的军队只有二千军,而靖朔将军的部队有七千军,他们被其它部队困着不敢轻举妄动。至于怎样拿下这两名贼子又是什么时候拿下的,详情不得而知,不过卑职猜测应该是叛军大乱败退之时。”
齐良猜也应该是那个时候,正是吴应麟败退之时才听到吴国贵的部队出动的。他还有一个疑惑,问:“既是如此,他为何不敢来见我?”
夏国相苦笑:“世子不是对他生疑了吗?他知道自己救驾不力,罚责深重,不敢面对皇帝陛下、世子及众大臣们!不过,他不是多次派出人要与世子接洽了吗?”
齐良听张景山说起靖朔将军曾多次派来人过,是有这么回事,一切释然他愧歉道:“吴老将军受苦了,是本王误会了他。”
这时门外奔进一人,跪在地上顿首:“卑职参见世子!”
“士安快快请起!”来人正是派出去联络靖朔将军的魏士安,齐良惊喜。
“得见世子安恙无然,卑职心安矣!”魏士安端端一大男人,竟激动得唇搐。
齐良十分感动,这是自己真正的部属。夏国相在旁看着主仆二人的真情流露,表情复杂既妒又慕,真不明白自己这位妻弟怎会有那么多的忠贞部属。
“在世子危难之时卑职不能守在世子身边尽责,卑职愧对世子恩眷。”魏士安愧疚万分。
齐良爽朗笑道:“士安这份心本王领了,再说你不也是在其它地方为本王效力吗?快说说你出去之后的事。”
魏士安道:“卑职、卑职出去后—小说整理发布于wàp.①⑥k.cn—”他口干舌燥,喉咙咽了咽。
齐良道:“莫急!先喝口茶,慢慢说。”递上一个杯子。
魏士安一点不客气,仰首一口灌下。夏国相注意到那杯茶正是齐良自己喝的那一杯,“唉!”他叹一声,似乎明白了一点世子为什么有那么多忠诚部下了。
魏士安擦一把嘴角放下杯子,道:“那日卑职出皇宫后,化装潜行到了靖朔将军府,但被挡在外面不准入内,后卑职出示大元帅营信函才得以进去,可进去后马上被扣押了。”
前有夏国相的述说,齐良知道那是被两个谋反的贼子扣押了,所以一点不惊,问:“后面呢?”
魏士安接着道:“当时卑职既惊又怒,以为靖朔将军也谋反了,便破口大骂。之后卑职被带到靖朔将军面前,有人提着刀要杀卑职,可这时靖朔将军突然发怒说:‘若是尔等敢杀了他,老夫就与你们拼了老命,你们谁也别想活命。’卑职怔立当场不知发生了什么?听他们一番对话之后,卑职才明白靖朔将军也被宵小部属们扣了。当时卑职大急,十分担忧皇帝陛下及世子。”
原来还是靖朔将军救下的魏士安,魏士安又道:“之后,卑职被押下关在一间破烂的柴屋中,直到现在莫名其妙地被放出回到世子身旁。”
“士安受了委屈,下去歇息吧,明日归队协助齐侍卫长工作。”齐良吩咐。
魏士安下去后,齐良对夏国相道:“是本王错怪了靖朔将军,吴老将军忠肝义胆,智勇双全,虽身处危难中还能拖住不少的叛军兵力,这对我们拖延叛军的时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后,他又智擒叛贼,平息内乱,并及时出击配合我们追敌,难能可贵啊。”
夏国相频频点头,齐良道:“明日清晨,本王要亲自去靖朔将军府上拜谢吴老将军。”
夏国相高兴道:“世子亲往,靖朔将军必定受宠若惊。”
齐良又道:“明天本王还想召集大臣们议议事。”
夏国相心一惊,敏感到这位开始夺权上位了,皱皱眉问:“以大元帅营的名义召集还是以皇帝陛下的名义召集?”
齐良道:“不,就是让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事。”
夏国相迟疑着,齐良解释:“大元帅营许多大臣消失不见,形成不了多数作不出决定,而皇帝陛下病重不能语也不能主持朝政,所以才让大家临时聚集议事。”
夏国相应声退下,齐良瞅着夏国相模糊的黑影冷笑不已,他刚只是试探想看看夏国相对自己接管大周权力的反应,很令人失望夏国相似乎不情愿,实质即是还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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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不知变通
第二天,和煦的晨风拂面而过,几天以来齐良第一次走出皇宫,外面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乱,街道民房损坏不大,真正损坏的是皇宫,毕竟那是主战场嘛。
街上静寂,巡逻队不断穿梭巡逻,百姓们胆小还关门闭户呆在家中,每一次杂乱的脚步声或清脆的马蹄声都可惊得他们一阵发颤,不知道又在搜捕谁家了?会不会是自家?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家?
齐良一大队人赶着时间贯穿整条街,到了北城警戒区被拦下,一名侍卫跑上前威风叫道:“世子大驾到来,速去禀报!”
士兵们单膝跪在地上:“叩见世子,世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名小旗令则匆匆跑向了后方。
风吹得旗帜沙沙作响,齐良骑在大马上:“都起来吧。”这些士兵都穿着大周军服,拿着大周军饷,还尊称着他世子,可他却感觉他们不属于他,心中一阵悲哀,像这样的部队大周不知还有多少?
不一会儿,前面匆匆跑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银甲将军。齐良跳下马,这群人已到跟前,白发将军顿首:“卑职叩见世子千岁。”
齐良走过去搀扶着:“吴老将军劳苦功高,本王都应尊你一声叔,不用多礼。”
吴国贵情绪激动:“卑职无能,致皇宫受损,令皇帝陛下和世子受惊吓,罪该万死。”他死死地跪在地上,头磕地不肯起来。
“老将军起来吧,这不怪你,都是那包藏祸心,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应麟逆贼的错。”他几次用力都不能扶起眼前这倔强的老人。
吴国贵泣道:“卑职请辞,愿关闭牢中思过。”摘下头盔高举于头。
齐良佯装大怒:“靖朔将军昏庸,现在局势混乱,清大军逼近,将军岂能只顾个人良心安否,而不顾皇帝陛下及整个大周的安危?”若是真论罪,又岂是闭门思过那么简单?
吴国贵抬头怔然,齐良再次伸手:“老将军快快起吧,应麟逆贼残余未除,二万清廷大军已逼近我衡州府边境,许多事还得老将军来担代。”他想,戏演到这里也应该收场了。
果然,吴国贵借台阶而下,惊问:“世子所言当真?真有二万清军逼近?”
齐良道:“军中无戏言,岂能有假?”
吴国贵忠肝义胆,表现出义无反顾的豪迈:“遵世子令,老朽便先退了清贼之后再来领罪受罚。”
齐良赞道:“这就对了!”把头盔帮吴国贵好好戴上。
“请世子进府上坐。”吴国贵年岁虽高,头发胡子都已发白,但着一身熠熠发光的战甲依然显得精神矍烁。
齐良笑道:“坐便不坐了,本王此番来是想请老将军挂帅的,老将军把衡州府的防务担起来吧。”
吴国贵脸羞红,愧道:“卑职力薄能低,不敢担此大任。”衡州城门的丢失,皇宫被攻打他负最大责任。
齐良道:“老将军勿需推托,面对强敌,咱们需要一位德高望重,能力超强的将军来主持军务,老将军正是这样的人。”主要还是忌讳他手中的七千军,这可是目前衡州周边最大的军事力量。
见齐良说得诚恳,吴国贵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应下:“卑职遵命。”
齐良接着道:“另外,我会派乐静协助你,乐静年轻,经验欠缺,还望老将军多多指点提携。”
吴国贵当然知道乐静是谁,皇宫保卫战的指挥者,后生可畏,他自愧不如,暗自苦笑:“自己岂能去指点他?”
“还谢过那日老将军不顾个人安危保全本王部下!”齐良突然拱手行礼。
吴国贵宠惊:“不敢当!不敢当!倒是卑职愧疚,教导部下无方令魏侍卫受了委屈,连着还无能去救援皇帝陛下和世子。”
齐良向后招招手:“士安快过来谢过靖朔将军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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