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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三分地,而皇上则需考虑全局。
齐良伸出一个手指:“朕只要一年。”
鲁辉湘明白,一年之后将是大周反攻的时候,他郑重地点点头。
从古州厅出发往由东北往西南斜着走尽是大山大河,山河壮丽,风光无限,齐良由齐惜音的四千巾帼卫护卫走得极为惬意。到安顺府,齐良遇到天朔府经济部部长张年洲,张明洲还兼任着贵州巡抚之职,负责整个贵州的行政与经济工作,同时还负责贵州前线的军需后勤。现在安顺城是吴军在贵州能控制的最大的城,所以他把他的巡抚衙门也搬到了安顺城。
见到齐良张年洲欢喜无比:“参见陛下!”他没有行跪叩之礼,当他接到世子登基的通告后,他由衷地高兴,他知道大周有希望了,民族振兴有希望了。
齐良丝毫没有怪罪张明洲的无礼,但张年洲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跪地道:“微臣有悖大礼,死罪!死罪!”
齐良道:“起来吧,起来吧!”让张年洲坐下后道:“朕从古州厅一路过来,未遇到山民骚扰,张部长在贵州实行的民族政策很不错啊。”
张明洲道:“都是陛下恩威高远,各族百姓普受恩泽。。。。。。”
这古代的人真会溜须拍马,说这些恶心的话一点不脸臊,但听的人齐良却一阵鸡皮疙瘩,挥手赶快阻止。
见齐良窘样,张明洲暗笑,但心中却对齐良更加尊重。“陛下!微臣有一事向你禀报。”
“说吧。”
张明洲道:“据统计,今年上半年天朔府经济部的收入锐减了三分之一。”
齐良惊问:“这是为何?”钱可是大事啊,没钱怎么打仗?
张明洲道:“主要原因是岳州戴家基本停止了销售咱天朔府的货物。”
早预料到有这一天,齐良叹一声:“他们停止销售咱们的东西是他们的损失。”
张明洲怯怯道:“但市面上的产品供应量并不见减少。”
齐良蹙眉问:“为什么?”
张明洲道:“因为部分产品他们也能生产了,比如香烟,而且他们采用的也是我们的牌子。”
齐良晕乎,碰到盗版的了,甚怒:“不是让你们注意技术保护吗?”
张明洲道:“微臣监察不力,请陛下治罪。”
齐良道:“算了,香烟也不是什么高技术产品,但玻璃制作法,化工品制作法一定要保密好,特别连发弩等武器方面的制作法更要保密好。”
张明洲道:“这方面政务院已作出安排。”
对留守人员的工作齐良还是放心的,只是有点担心刘玄初的身体。“对于戴家留下来的空缺你们有什么应对之策?”他抬头问。
张明洲道:“经济部准备让衡州的谢家替代戴家的位置。”谢林便是“北戴南谢”的那个“谢”。
齐良问:“谢林真来与你联系了?”
张明洲道:“禀陛下,谢林正在安顺府。”
“欧!”齐良新奇,他还以为大周遭此变故,像谢林这种势利的商人早有多远跑多远了。
张明洲道:“不仅他在这里,他的家眷也在安顺城。”
齐良由然升起一种感动:“朕要见他。”患难之中见真情,生死之中见忠诚。
张明洲道:“微臣这就派人去召他。”
谢林很快来了,他激动地跪在地上:“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良笑道:“谢先生!咱们一别再见已有两三月了。”
谢林道:“这三个月变化太大,您由世子变成了皇帝,而草民却流离失所成了难民。”似乎颇有点委屈。
齐良哈哈大笑:“谢先生家大业大何时何地也不可能是难民。”
谢林一脸沮丧,齐良正色问:“谢先生家族的商业网还存在吗?”
谢林道:“部分已遭破坏,部分还在。”
“谢先生可还有信心重振家业?”
“当然有。”谢林露出欣喜之神,遂又黯然,“只是张部长。。。。。。”
齐良问:“可是张部长未同意让你经营天朔府产品?”
谢林失落地点点头,齐良道:“现在他同意了,朕也同意了。”
“真的吗?”谢林惊喜。
齐良笑问:“可知为什么张部长未立刻答应你?”
谢林茫然摇头:“草民不知。”
齐良道:“张部长是在考察你,看你是否忠于大周,是否与清廷有勾结。”
谢林马上跪在地上:“草民清清白白,一百二十个心忠于大周。”
齐良摇手:“不用你说,朕与张部长都已看到,下去备妥材料准备与经济部谈判吧。”人家把家业都丢了与大周同进同退当然可信。
谢林告退后,张明洲出来,齐良吩咐:“可给谢家一些优惠,但不能再像对待戴家一样被其垄断近半的产品销售,这对咱们极为不利。”
张明洲应下:“明白。”
齐良又道:“谢林为大周付出那么多,可把谢林的家眷安置到昆明作为我大周对他的补偿,这样也可令其安心地为大周做事。”
张明洲笑笑,或是对方忠诚这便是大周对他的恩眷,若是对大周有异心这便是扣下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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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六章 舍近救远
清晨打一套拳这是齐良起床后必做的一件事,他从北京逃回后一直坚持到现在,就连被困在大劳山时也没有落下一天。
“皇上打累了吧?歇息一下。”齐惜音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陪齐良晨练了。
齐良把目光停在齐惜音傲挺的丰胸上,晨风吹过,绸缎的布料贴裹在上面使那浑圆的轮廓更加清晰,他暗叫一声:“这大清早的不是要人命吗?”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齐惜音嗔眸,啐嘴:“看哪里呢?”那妩媚神采迷人到了极点。
齐良伸出大手,齐惜音睖睁双眼不敢置信状,齐良看下周边,左右剑方明方仲等侍卫就在不远,他连忙把“掌”变成“拳”,方向也改向齐惜音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背过身擦拭脸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
“皇上!紧急军情。”一名军士匆匆过来。
“什么军情?”齐良把毛巾搭在肩上,但还是心虚地不敢把目光投向齐惜音,齐惜音此时似嗔似羞。
军士禀道:“八百里急报,走广西通道的一路在靖州被清军骑兵追上,损失惨重,他们向皇上求援。”
这大清早地便是急报齐良早预感不妙,怒问:“他们不会向吴世琮求救吗?”平常大元帅营不是很嚣张的吗?
传信军士当然不能作答,齐良舒缓语气问:“夏将军、汪先生他们怎么样?”
军士回答:“他们没有什么事,但。。。。。。”
齐良不耐:“说!”他已大步向外走去,虽对大元帅营的人很不满,但人还是要救的。
军士快步跟上:“只是先皇受到、受到。。。。。。”齐惜音及其它侍卫们也都跟随上。
齐良倏地止步,逼视:“被清军抢去了?”
军士憷然:“这倒没有,只是先皇灵枢遭到清军攻击,先帝圣体受到滋扰。。。。。。”
齐良放心下来:“没有被抢去就好。”不然还真是一个麻烦事,自己讲人道主义善待清将领尚善的尸首,但清廷的人不一定会讲。
他重起步伐,步子迈得更大,边走边吩咐:“把张景山部长叫来。”心中在想,可能正是吴三桂的灵枢拖累了撤退的大军。他一直以为由自己向贵州方向撤退可以引敌来追,可谁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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