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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当时打架时为顾命没顾虑,但轮到自己赢时,又为敌人的重伤而忧心,所以没上前去帮老皮他们,怕等下动起手来又痛下重手,没有人能站起来开车,那么也许有人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所以看能不能用语言解决。
他们听到张永弟的声音时,后退了几步看向张永弟这边,三个同伴满头是血的在张永弟的脚下痛叫着,慢慢的他们集合在一起,张永弟又大声的说:“老皮,老吊,老变,你们过来开车,我们走,你们还是赶快送他们到医院,不然……哼……哼。”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一个人就搞定五个人,而且同伴还是这么惨,而且人家还没什么大伤,再动手也是自取耻辱。
看着老皮他们向车走去,张永弟心里笑了,自己不用再动手了,带着胜利的喜悦坐上车。等老皮他们启动摩托车轻骑而去时,黎仔们便赶紧向伤者跑去。
摩托车出了胶林,一前一后的走上了大路,张永弟觉得左肩部火辣辣的直痛,而且是湿湿的,用手一摸,全是血,“妈的,那吊人的钢管并不光滑,竟贴着几颗铁疙瘩,可能被它搞了两三个洞,刚才怎么不知道?不然有他看。”张永弟心里懊恼的想着。
劫后余生的老变拍着胸口庆幸的说:“还是破烂牛逼,一个搞定人家五个,我看那几个吊毛没有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床的。跟我对打那吊人力气大的够呛,又比我高,顶都顶不住,如果再晚两分钟,我肯定支持不住,给那吊老黎整死的,我操,今天命大了。”
老皮愤愤不忿的大骂着说:“老吊,你也是老鼠胆哟,先跑干鸟,那么吊怕死?如果人家两个不追你,围住我和老变,还用打呀?你跑,你妈的跑,就懂贪生怕死,没本事就不要出来混,免得丢人现眼。”说完又吐了一口水,如果不是坐在车子,老皮也许会打老吊几拳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
老吊面有愧色的说:“我不是看到老变滑倒,我也不会跑呀?我当时想,最起码我引开两个,你和老变对付人家三个把握大一点,到时候你们搞定了他们,又可以来帮我?如果他们不追,我也会倒回来干的呀?我……”老皮听不进老吊的解释,大声的打断说:“别找什么吊借口了?怕死就怕死,找你这种人做伴有吊用呀?吹牛你就会,妈的。”
老吊听了默不做声,张永弟开口说:“老皮,算了,老吊也是一番好意,下次开打说好就行了,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伤什么和气?人家也是人多咧。红眼病肯定不会散罢甘休的,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干呢,这事真的越搞越大了。”老皮鼓气的说:“越大越好,康哥今天给这样整,不跟红眼病斗一斗,找点面子回来,以后哪还有脸在农场呆呀?”老吊叫着说:“到时康哥雇那些黎仔过来一起干就过瘾了。”
老变转头望了一眼说:“那吊吉普车怎么没看见?是不是追康哥去了?”张永弟也往后看说:“应该不会,如果是追,康哥肯定倒回胶林里,不会傻逼逼的硬冲,可能已经到场部叫人了。至于吉普车,可能是红眼病开到六队去看他老弟了吧。他应该不会光顾着报仇就不顾老弟的命了。”老吊笑着说:“你今天收拾他这么惨,我估计他会后面下黑手?你要小心一点。”张永弟又摸摸了伤口说:“黑手就黑手,怕他干嘛,只要他搞我不死,他就等着死给我就是了。”
老皮加油门与老吊并行时,老变大叫的说:“破烂,你的左背留了一大堆的血,衣服都红完了。”老吊放慢油门一看说:“破烂,脱衣服看看伤到哪里了?看重不重?”张永弟吐了一口水,脱下衣脑咬着牙一擦的说:“怎么样?”手上的血水稠稠的,极为引目。
老吊他们看到左肩部有两个并排血红的小*,并有两条小指长的血线,扇形的下腰有一条拇指粗的红线条,老吊吐了一口水说:“就是有两个小洞留血,破了一点皮,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吧。”张永弟晃了晃手臂,点点头,看了看迸裂的虎口说:“给康哥打Call机,再找人看伤。”老皮喊着说:“老吊,你停车,老变,你过去一起坐,拿衣服帮破烂压住伤口,不用让血老是流。”老变赶紧照着做。
老皮又说:“不知康哥通知酒鬼他们没有?免得红眼病他们又冲过去,今天冲的金就玩完了。”老吊大笑说:“红眼病现在还能叫什么人去冲,等他叫,我们都叫好人等他们了,到时把他们的内裤都打下来。”老变咐声说:“就是,让烂宾兄弟见到我们都要喊一声哥哥,再绕着走。”老皮大笑说:“你们就会说,等下打起来,再给我跑,我回头劈了你们。”两人立即异口同声的说:“肯定不会。”
车开到胶厂时,张永弟一看,刘康和他的表哥刘健正开车带着十来个人赶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后面的事都由刘康去办了。面对周副所,张永弟也不动声色,刘康看到张永弟他们后大叫:“怎么样?没事吧,你们搞定他们了?”老变大言不惭得意的说:“都是破烂的功劳,一个人搞定人家五个,我们三个搞定他们五个。”张永弟笑了,老变真的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刘所向后面点了头,两个冶安员上前收了破烂他们手上的武器,又对周副所说:“老周,你带几个人到六队看看,了解了解情况。”周副所带着几个人走,刘康眯着眼说:“一个搞定五个?”老皮轻声的说:“康哥,破烂受伤了,先到医院吧,等会我把过程跟你说说。”“受伤?那快去医院。”刘康掏出了五百块给老皮说,又扭过头说:“哥,这事我们先去医院……”还没说完,周副所却倒了回来,小车后面跟着五辆摩托车,是刚才对战的十个人。
张永弟觉得大家的呼吸都大了一些,都闭口不言,盯着五辆摩托车,每个后座之人都是受伤,而且面部全是痛苦之色,插着钢管的,扶着断臂的,抚着大腿的,头破血流的,而且面部全是痛苦之色,每一辆车都是一道既引人又吓人的风景。
老变对刘康说:“受伤的全部都是破烂一个人搞定的。”老变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齐刷刷的向张永弟望来,眼里的难以置信表露无疑。
刘康也是张大了嘴,如果不是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谁会相信这些人都是给一个人重伤的?本来张永弟在胶林中义无反顾的让刘康先走,刘康就决定把他当成左膀右臂,现在看到这个手下竟是如此强得离谱,更加坚定无论如何都要保他。
刘所对着高明说:“高明你去六队看看,老周你们几个人陪他们到医院去,没受伤的全部带回去录口供。”
从大路那头又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不到两分钟,救护车出现在人们眼前,在后面跟着一辆吉普车。张永弟的右手悄悄的又摸进了裤袋,防范于未然始终是对的,免得红眼病他们等会无顾虑的发难而逃不了。
刘所一拦,救护车停了下来,红眼病他们看到了同伴受伤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眼睛是不是了问题,十个人对四个人还给打成这样,这……这……那四个人跑过来问着,一听是张永弟一个人的杰作,都愤怒的想向张永弟冲来,张永弟他们立即摆起刀管。
刘所大手一拦,怒吼的说:“怎么?还想打架?都想全部坐牢是不是?全部带回去,红眼病,这事是你搞出来的,你也到派出所去坐坐。”红眼病死盯着张永弟说:“当然可以,看看这事要怎么解决?”
护士打开后车门时,大家又看到抬架上的烂宾,惨白的脸色,冷汗涔涔,鼻前还有血印,几块夹板简易绑着右臂,轻放在白色的软垫上。另一个人是则头部缠绕着白纱布,鼻青脸肿的,一脸沮丧的坐在边椅上双手轻揉着下体,他叫高华,张永弟也是从老皮那知道这是烂宾的表弟,没想到两兄弟这么快就和张永弟见面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永弟嘴角冷笑,淡漠的看着伤者一个个的上了救护车后厢,不理他们那想要撕裂自己的目光。
周副所带着四个治安员陪着全部伤者到医院去,老皮这方,只有张永弟到医院治疗,他们全都和那些没受伤的人到派出所去坐客了。
四十四章
医院里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他张永弟挺不自在,护士小姐正轻轻的洗着肩部的伤口,张永弟咬着下唇,准备接受酒精消毒带来的灼痛感,没想到伤口竟是一片冰凉,很舒服,不知上了什么药水。
包扎好后,张永弟向年青的护士小姐笑了笑,慢慢的走出房间,斜躺在大厅的椅子上,摸出烟来点上,全身松懈下来才感到身体的酸软与疲惫,张永看向旁边的治安员一眼说:“有什么事叫我。”便裸着上身,慢慢的瞌上了眼。
过了半个小时,一阵人们的杂沓声响了起来,张永弟爬起一看,眼睛一大,全身一颤,两辆农用的轻卡和一辆手扶车停在医院大门口,还有几辆摩托车,车上不断跳下人,全都是男人,有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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