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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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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黑路 第 3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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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水起,过得有滋有滋味的么?”关公笑骂说:“我靠,是不是讽刺我呀?还差点认不出你,黄毛,过来玩,怎么不给我电话?走,我做东。”黄毛摇头拍着他肩说:“今天有朋友在这,下趟再跟你干,不跟你说了。”黄毛往前走,轻拉开衣服,心说:“哼,没有下趟了。”

    他们说笑向停车位转去走时,黄毛离关公的背后有两米,关公右手正抬着吸着烟,张永弟扭头跑动,关公一脸惊讶,怎么破烂冲过来,脑海一响:危险,可身子还没动,保安大叫一声小心时,关公惨叫一声,血水狂涌,他的右手关节处被黄毛一刀斩入三分,如果是不是曲直的点着烟,肯定是断了,关公抚着手向旁跑时,黄毛两刀又划向了关公的肩膀和背部,紧追上来,而两个保安拿着黑胶棒冲上来。

    关公身旁的女孩子尖叫时,张永弟拔出刀砍向了最前的一个男人,身子拦住中间那想往大路旁跑的男人,那两个男人都把女孩子往前一拉,再往前推,向右边跑,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女孩子们“啊”的大叫,魂飞魄散,面如死灰,张永弟心里大骂,避开女孩子,没有去追那两个男人,而是脚步右移,左手一摆,挡开向前倾的女孩子,右手手腕一转刀斜劈到关公的前胸,关公又是惨叫,张永弟的右脚抬起,踢中他的的盆骨,他脚步一跄,摔倒在地。

    黄毛上前再补几刀时,张永弟已跳在黄毛背后,挡在两个保安前,两只胶棒一上一中的往张永弟身上招呼,张永弟的刀直接往前劈,如果对面的保安不后退,他的棍子敲中张永的头时,他的脑袋也要被劈成两半,一个刀一个胶棒,怎么能比?保安怎么敢拿性命相搏,脚步立即后退,张永弟的刀一转向,横劈右手边的保安的手腕,那保安手一摆,胶棒挡住片刀时,张永弟手臂一振,嘴里的烟吐向保安,右脚踢向保安下体。

    保安头一偏后退,避开烟头和脚板,而他的身子也不稳,张永弟身子紧接的猛地向前倾跃,右脚一着地时,左膝成曲变成泰式的膝撞,右手刀挥向保安的肩膀,保安脸色立变,左挡的胶棒想往上挡时,胸口已被膝撞中,肩膀也挨了一刀,惨叫着后退跌倒,得势不饶人,保安的下额又中了一脚,另一个保安大叫着冲上来。

    此时,小面包车开着车门疾冲过来,黄毛跑叫着:“走人。”张永弟往回猛跑,跟着黄毛跳上了车,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那紧追不舍的保安扔着胶棒砸到了车子的后窗,可也只能望着车尾烟,留下气愤和不甘,时间不过二十秒,关公和一个保安就倒在了血泊中。

    赵权开着车大笑的说:“干得漂亮!”张永弟问着:“还是黄毛厉害,哎,你砍了多少刀?”黄毛笑着说:“七八刀吧,一只手筋和一只脚筋应该给搞定了,不过,没中什么要害,应该不会死,他奶奶的,根本想不到保安竟然敢冲上来?”张永弟用报纸包上刀说:“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把保安算进去,下次真的不能犯这种错误了。”心里说:“如果有把枪在身上就好了,拿枪一指,还用动什么手?”黄毛说:“你也是猛,两个保安你一下子就搞定了。”

    张永弟摆手说:“只是侥幸而已,关公已认住我们了。”赵权大笑说:“放心了,没事的,就是有事,我也随便搞出来,你们都是大功臣,等下回去换车,我送你们出去玩一两个星期再回来。”张永弟说:“不回夹长镇吗?”赵权摇头说:“这太近了,到WD市内去。”张永弟眯上眼,想到关公的后半生将要在床上过一辈子了,又想到春仔,苦笑起来,江湖路,是悲哀还是无奈?自己走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四二章

    两个星期后,彩凤楼重新开张,老吊他们在张永弟的安排下到彩凤楼看场,孙石扛事入了局,市里增加警力,整治非法营运的运动还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新一轮猫和老鼠的游戏又展开了,苏明春与赵权争吵报复之事,一气之下后,逃出医院,不知所踪,让赵权火冒三丈,而水牛每趟出门,身边绝不少于三个人。

    张永弟跟着黄毛走进“地龙城”,一个星期有五天都是在劲爆的迪厅中跟黄毛的朋友们喝酒渡过,入口廊道墙壁都以洁净的大玻璃代替,顶边用菱形毛玻璃隔开,在纯白,微黄,暗红的三种灯光折射下,泛出迷离的色彩,再加上进进出出的花枝招展,大胆暴露的女孩子们,肢体甩放出靡浮之气刺激着男性的亢奋的自尊,越走进,廊道的灯光越晕暗,流潮淫味的气氛更重。

    一个中包厢,六百八十八,包一打酒水,再加上摇头丸和K粉,一晚下来,最低消费就是一千五,迪厅的女孩子最好抠的,大胆搂上喂上一个摇头丸,再跟她碰上几杯,九成机会她会是明早的伴床之侣,张永弟一向对这些不大感兴趣,但逃难在外,又不能不附合黄毛,两个星期的放纵,让张永弟已是厌倦到麻木了,每晚行动都像两条固定的铁轨,火车顺着轨道滑行就行了。

    张永弟走进包厢,跟四个朋友打了招呼,都说人家请你三次,你最少也要请人家一次,这是基本的交际,张永弟开了三次包厢,花了三千多块钱,黄毛递上黄|色的摇头丸,张永弟摇头说:“今天不想嗑了。”开了瓶子跟大家先碰上灌上半瓶,然后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高声嘶喊的歌声,黄毛含药吞酒后,拍着说:“到舞池去,不想嗑,就先抠个姑娘走。”

    张永弟和两个人一起跟着出去,黄毛扭着身子往前走,拐弯时,撞到一个女孩子,黄毛叫起来:“靓妹,要不要喝一杯?”另两个人也起哄的说:“来吧,叫上你的姐妹,我们请客,别客气。”一个男声响起:“喂,你们跟谁的?”又惊讶的叫:“破烂?”

    张永弟抬头,心一顿叫着:“臭屁?”望向他扶着女孩子,黄发削肩,紧身露肩收腰格式粉红衣,超红短装裤,尾端处散出两寸的毛丝,左右耳边缘连钉四个白色小环,左右手食中指都套着白色指环,左手腕套着赫色的珠链,右手腕是麻花形渡白金链,往上三寸有两个烟头大的伤痕,圆脸眉影深闪,抹着粉红唇膏,一脸恼怒的望着,“小兰,这就是她么?那份纯真到哪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胸口像是瞬间压上一块大石,喘不上气,沉默的盯着,如果不是孙小兰,他与吴天行的相逢绝对是惊喜。

    孙小兰由怒而变得惊讶,又转为痛苦,再生成怨恨,吴天行望了双方一眼,然后笑的说:“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走,我们到外面去坐。”孙小兰冷哼一句:“我还要去跳舞。”说完转身就走,张永弟冲上一把抓住,孙小兰扭身对着手臂一口就咬下去,眼泪默默的涌流出来,渗到他的手上,张永弟忍痛不吱声,泪水的温度划回昔日伤害,旁人也静静看着,一分钟后,孙小兰松开嘴,手臂处已布满一个椭圆血印,她直盯冷冷的说:“放手,不然我喊人了。”张永弟磨了一下牙,手指缓缓张开,孙小兰向迪厅走去,张永弟转身揽上吴天行的肩说:“黄毛,你们去玩吧,臭屁,跟我到包厢坐坐。”

    两人碰了杯,吴天行问:“你也在这混么,怎么一直都没见过你?”张永弟摇头说:“没有,在ZS市,跟朋友过来玩的,你现在在外面混么?”吴天行点点头说:“我们这种人就是混的命,工厂那点屁工资还不够吃两顿夜宵,你呢,上来多久了,是混还是打工?”张永弟又说:“家里出点事,刚上来,跟老吊他们住在一起,小兰,怎么变成这样?”吴天行笑哼哼的说:“你还关心她呀?”张永弟灌上酒不说话,吴天行吐着烟说慢慢说:“你甩了她后,她就上来打工,然后又谈了一个,又是被甩了,人一有了痛苦,就学会放纵……唉,不用我再说了吧。”说完整个身向后靠去。

    张永弟看向手臂的齿洞,轻抚着说:“我这两个星期都来,都没见到她,她不是经常来吧?”想到她随意跟男人出去,心底隐隐作痛,吴天行淡淡的说:“一个星期两三趟吧,前段时间,我跟她一起回家了,才刚上来。”张永弟又问:“那她现在做什么?”吴天行抓起一把爆米花,甩上两颗进嘴后砸着嘴说:“在当洗头妹。”张永弟的手一颤,拿起酒杯挨上唇边,慢慢的吞着想:“堕落到这地步了?”吴天行又说:“放心,不是做小姐,她说学好了就回去开个店,打工是没前途的,不过……嗯,你真的还在乎她么?”

    张永弟苦笑的说:“唉,说不上什么在不在乎的,只是当初伤害她太深,心底比较愧疚,现在看到她这个样,更是……唉……”吴天行摇头说:“三年都过去了,你还是放不开呀,看来你的心还是那么软。”张永弟甩上爆米花苦笑,可以对吕银凤她们说大道理,劝说人家,可自己呢?还不是不能忘记这份愧疚?很矛盾,甩甩头,用力吸着烟呼出去说:“你能劝她不再来这么?”吴天行坦白的说:“我试过了,但她不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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