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贺业平的头皮瞬间都快炸开。
就在这时候,青年又是一笑,“九九归一,就差你一个了。”
贺业平猛地看过去,“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青年却是诡异地一笑,没有回答贺业平。
而是又拿出了一个罐子。
这个陶罐里面,自然也是那种液体。
等到这一罐子的液体,再次倒下来,贺业平就会像是其他干尸一样,被完全浸泡进液体中。
知道这种结果,无法动弹的贺业平,只能拼命地尖叫,仿佛要将嗓子都撕裂一样。
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人听见。
同一时间。
马车疾驰在城郊的山道上。
马车内,贺夫人原本一直好好的,忽然尖叫了一声。
“业平!”
贺三爷心里咯噔一声,快速看过去,扶住她的双肩,“怎么了,你看见业平了?”
贺夫人瞳孔震动,毫无焦距地望着车外,“业平,业平……好疼,好疼,我的孩子他好疼啊……他浑身都是血,他要死了……”
贺三爷闻言,脸色愈发地惨白,猛地掀起车帘,朝旁边的快马看过去。
宋时蕴已经接受了和谢如故共乘一骑。
情绪也平稳下来。
瞥见贺三爷的神色,她心里便明白过来。
而同一时间,她也在这附近,闻到了一股尸臭。
宋时蕴道:“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宋思文飞快地环顾一圈,“在哪里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我能够找到。”
宋时蕴道:“世子爷先放我下来吧。”
谢如故闻言,没再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旋即便停下马,扶着腰将宋时蕴抱了下去。
宋时蕴脚步一顿,丢出来一枚铜钱。
下一秒,那一枚铜钱忽然一飘,落在了西侧的小道上。
那边有一片林子。
宋时蕴立即快步走过去。
见此,谢如故和宋思文皆翻身下马,要追过去。
贺三爷见此,也跟着下来。
谢如故瞥见这一幕,回头说了一句:“贺三爷就在这里等等吧,我们马上就回来。”
丢的是贺三爷的儿子,他自然急得想要过去看看。
可是,瞥见马车上几乎快要晕死过去,仿佛丢了半条命似的贺夫人,他紧皱着眉头,担忧不已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没有再追上去。
谢如故和宋思文则追着宋时蕴离开的方向,一口气跑进了林子。
一进入这个林子,那奇怪的尸臭味,愈发地明显。
不是一具两具的尸臭味。
这混合的尸臭味,太杂乱了。
宋时蕴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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