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蕴脸色一沉。
李麻子害怕地补充,“不,姑奶奶,你听我说完,我是真不知道他住哪儿!他是做邪修的,听说是个黑户,不在京城玄门名录上,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他住哪儿,真不是我不告诉您!”
宋时蕴打量着他,见他苦哈哈的,不像是在撒谎,旋即问道:“那你平时怎么找他?”
李麻子连忙回答:“都是相熟的人才会去找他,一般都是在码头递个口信,他好像每天都会去码头收信,一旦听说了事儿,就会来鸿运酒楼找我。”
宋时蕴皱眉,“你们平时都这么联系?”
李麻子连连点头,“对啊……”他苦笑:“我也觉得这法子麻烦得很,以前我也问过他住在什么地方,下次好直接过去找他,但他不肯告诉我,还不让我问,还说我再问,以后就不来做我的生意了。”
京城这地界儿,天子眼皮子底下,敢在这里做邪修的人不多。
李麻子就认识一个洪大师。
他是做死人生意的,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怪事儿,有时候给洪大师做一次掮客,还能大赚一笔。
他当然不愿意得罪洪大师。
两个人就一直维持着这种诡异的联系方式。
两个人认识以来,已经这样维持了两年了。
他也没办法。
闻言,宋时蕴脸色沉了沉,这个洪大师,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
宋时蕴目光往下一垂,望着胆战心惊,一脸讨好的李麻子,又问:“他平时什么时辰,会出现在什么码头?”
李麻子忙不迭地说:“每天傍晚时分,在临湖渡头。”
临湖渡头……
应该是在城外西侧。
宋时蕴知道那个地方,她便转身就走。
秋白立即跟上。
李麻子望着她的背影,急忙道:“姑,姑奶奶,您就这么走了?”
宋时蕴脚步一顿,回头瞥他一眼,“多多行善积德吧,你这人亏损了太多阴德,往后夹着尾巴做人吧。”.
语毕,宋时蕴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麻子听见这话,几乎快要哭出来。
他知道宋时蕴身份不一般。
八成是个大师。
这么一说,他往后恐怕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意识到这一点,李麻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但眼下并没有多少时间,让他担心未来。
他唯恐老卢等人找回来,只能强撑着身体,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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