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其实宋时蕴可以猜到卢殷爱的心里想法,甚至和卢殷爱感同身受。
卢老爷曾经有多疼爱卢殷爱,后来将卢殷爱推入深渊时,卢殷爱就会加倍地难过。
所以,卢殷爱才将杀害卢老爷的事情,放在后面。
前面几个人的死,更是对卢老爷心理上的一种报复,让他每天活在惶恐之中,又不敢声张,只能战战兢兢地度过每一天。
这样,将来再杀掉卢老爷时,他才能够感受到加倍的痛苦。
但是,宋时蕴的突然到访,打断了她的计划,迫使她不得不抢先,对卢老爷这个主谋动手。
剩下另外两三个人,她都可以放过。
但她必须杀了卢老爷。
宋时蕴看着卢殷爱的时候,仿佛也透过她,看见了自己。
“是啊,五小姐确实可怜。”衡阳大长公主打量宋时蕴一眼,见宋时蕴说话时,神色如常,便也没有多想。
宋时蕴附和地一笑,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谢如故看了她一眼,却几不可见地皱起眉来,完全没有衡阳大长公主那般放心。
“不过,这件事终究是卢家人太过分了。”衡阳大长公主话音一转,对卢老爷一家人的处理方式,还是有些不悦,“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到底是自己家的孩子。”
衡阳大长公主没有女儿,只有谢如故一个孩子。
但如若是她的女儿,她才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那么凄惨地死去。
名声算是个什么东西。
只要她在一日,还怕庇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吗?
衡阳大长公主心有不满。
但这话,谢如故和宋时蕴都不好接。
毕竟定国公府和卢家有远亲。
衡阳大长公主可以吐槽,他们若是接着吐槽,那就不合适了。
瞥见他们俩的沉默,衡阳大长公主也知道,这些话小辈不好说,便摆了摆手,“罢了,现如今已是尘归尘土归土,不提了。”
谢如故和宋时蕴难得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没再继续刚才沉重的话题。
谢如故转过头来望向宋时蕴,开口轻松的语调,想要调解气氛,“但不管怎么说,今日的事情,都麻烦二妹妹了,我那有一套上好的法器,是从天机门带出来的,如若二妹妹不嫌弃,待回去之后,我便让人将那套法器送给你。”
“法器?”宋时蕴一愣,还真有点心动。
她手上现在缺少法器,除了一般的朱砂符纸铜钱外,也没其他东西了。
然而,市场上一般没有什么好的法器流通。
即便有,也不过是个雏形,还得自己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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