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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就是自己家人,如今我们还是来求诊的,寻医问诊哪能讳疾忌医?苑兰,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
贺苑兰微微一点头,紧皱的眉心松开来,才望向宋时蕴开口道:“我这病,大约是从三个多月前开始的……”
一开始,就是有些头疼脑热,像是风寒。
贺苑兰也没当回事,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这种症状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半个月左右,贺苑兰的情况,便加重了。
她的精神越来越差,每天都懒洋洋地没什么精神。
贺苑兰是生养过一个孩子的,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怀孕了,但请大夫来看过,并未怀孕,又以为是自己风寒没好,没好好治疗的缘故。
她就让大夫开了一些对症又补身的汤药,可是调理了半个月,她的身体非但没见好,反而越来越差。
现在已经到了,食不下咽,寝食难安的地步。
贺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便拿着贺家的手牌,进宫求陛下指了太医来诊治。
可太医也查不出来,贺苑兰的病症,到底是什么情况。
贺苑兰还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隐疾,快要死了。
但就在大概七八日之前,贺苑兰的情况,变得愈发不对劲。
“愈发不对劲是什么意思?”宋时蕴追问道。
贺苑兰的脸色,有些尴尬,犹犹豫豫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时蕴闻言便道:“那就从头慢慢说。”
贺苑兰犹豫了一下,从头捋了一下。
大概是七八日之前,每每缠绵病榻,食难下咽的贺苑兰,到了晚间,突然开始做噩梦。
她梦里恍恍惚惚地,看见有一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好像遇见了鬼压床,想要起来,却怎么都起不来。
第二日猛地惊醒过来,贺苑兰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太虚弱了,才会做了噩梦。
倒也没有多想。
但她撑着身子,刚想去唤丫环来伺候自己洗漱的时候,却见下人面对她的时候,俱是战战兢兢,面带惶恐,仿佛很是惧怕她一样。
就连贺苑兰平时的贴身丫环心梨,也是战战兢兢。
她一开口,就把心梨吓得一跳,手上的铜盆都洒了。
贺苑兰便感觉出来,那些丫环的态度很不对劲,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便向心梨询问起来。
她一开始问,心梨还不敢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一句话。
在贺苑兰的再三追问下,心梨才说出来,就在昨晚,贺苑兰做噩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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