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一碗参茶灌下去后,长舒一口气,将茶碗递给心梨,她便慌乱地掏出自己的手帕,给贺苑兰擦了擦嘴角和衣服上的水渍。
借着这会子工夫,贺夫人渐渐地平复下汹涌的心情,呼了一口气。
她对心梨摆摆手。
后者便端着茶盘,躬身离开。
待她出去后,贺夫人才慌张地看向宋时蕴,声音都有些哽咽,“二小姐,这匣子上怎么会有血啊?”
宋时蕴皱眉道:“看这血迹的颜色,应该是很久之前的血迹了,我猜测,应该早在贺娘子将这匣子收回来之前,这血迹就存在了,当初那人急着脱手,应该也是因为这血迹的缘故。”
贺夫人心里一颤,“所以……当真是这匣子,害了我家苑兰?”
宋时蕴微微颔首,“这匣子上面怨气和阴气太重了,长久和匣子共处一室,自然会不受阴气和怨气感染,但我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附在这匣子上面。”
宋时蕴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狐疑的。
从贺苑兰身上那么重的阴气来看,应该是有厉鬼跟着她才对。
可是,无论是在贺苑兰身上,还是在这匣子上面,她都没看见有什么别的东西。
只有浓重的阴气,仅此而已。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阴气无主的话,时间一长,就会消散的。
况且,贺苑兰这梳妆台,就放在窗下,向东的窗户,日光充足。
若只有阴气,在这晒个几天的太阳,估摸着就不复存在了。
不可能这么长久的,侵蚀着贺苑兰的身躯。
更重要的一点是……
贺苑兰曾经做过噩梦。
那次噩梦里,她差点杀了自己,又差点杀了别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梦游。
但在宋时蕴看来,那典型的,是被鬼上身了。
可现在那东西,却不复存在。
宋时蕴思及此,目光不由落在贺苑兰的身上。
“二小姐的意思是,这,这匣子上面,本来还该有……东西吗?”贺夫人心里一颤。
宋时蕴口中,那东西是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宋时蕴闻言,并未说话,只是紧盯着贺苑兰。
灌下去一杯参茶后,贺苑兰的气息稳定了许多,脸色似乎都没那么苍白了。
看样子,好像好了不少。
宋时蕴眯起眼,提步走过去。
贺夫人见此,一颗心跟着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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