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能担得起,天地间唯有人皇,可担起这样的命格,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早逝。”
张真人闻言,只当皇上是心疼女儿,他也不好接话,只能附和:“公主是为龙脉而亡,也算是天命所归。”
皇上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定定地向那层层交错的车帘外看了看。
眼神,却是透过车帘,不知道看向了什么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闭上眼,仿佛假寐。
张真人见此,悄然地松了一口气,心想,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过,仔细一回想……
他怎么感觉,皇上方才说起时玉公主那些话,有些奇怪?
可以说是,心疼公主早逝。.
也可以说是……阴阳怪气。
张真人狐疑地皱了皱眉,飞快地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皇上,又想,可能是他多虑了。
陛下爱重公主,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公主的死,对陛下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陛下甚至为此辍朝七日。
那话定然是心疼公主罢了。
同一时间。
宋时蕴和谢如故从思君堂出来,谢如故看了看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弯了弯唇角,调笑道:“二妹妹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闻言,宋时蕴顿时愣在原地。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带谢如故去哪儿。
只是方才突然觉得,她应该带谢如故离开。
谢如故站在人群外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
“怎么不说话?”
见宋时蕴一直站在那里发呆,谢如故皱了皱眉,抬起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
他还以为,宋时蕴是在马车上的情况,还没有好转。
宋时蕴闻言,回过神来,抿了一下唇角,她抓住谢如故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道:“没事。”
谢如故盯着她,“那怎么不说话?”
宋时蕴顿了一下。
旋即,她眉梢一挑,打趣道:“我只是在想,世子方才似乎并未向我道贺?”
谢如故扬了扬眉,才不相信宋时蕴这话。
但他还是顺着宋时蕴的话,说道:“有那么多人向你道贺,也不差我一个。”
宋时蕴盯着他的演技,“那如若就差你一个呢?”
这下,轮到谢如故一愣。
咄咄逼人地,变成了宋时蕴,“怎么,不好回答吗?”
谢如故弯了弯唇角,笑道:“二妹妹这是跟我撒娇呢?”
宋时蕴:“……”
她就说,是她低估了谢如故不要脸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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